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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张阳盘膝坐在最中间的石台上打坐,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一呼一吸间,张阳的气质变了。
从锋芒毕露,气势逐渐内敛。
他睡的很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父亲正牵着自已的手。
那是他第一次见爷爷,除了隔代人的亲近,爷爷眼里分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很快,父亲离开了。
他走的很决然,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五岁的他。
他看见自已在村口哭的撕心裂肺,最后哭累了,睡着后,是爷爷把他背回了家。
梦境再变,他长大了,爷爷也老了。
爷爷拉着自已手,一直叮嘱自已,不要出村,就留在村里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挺好。
再后来,爷爷去世了。
原本孝子贤孙跪着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里哭。
他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这次的伤心,甚至超越了父亲离开那次。
恍然间,他又来到了鬼见愁,旁边放着割满草的背篓。
回家的时候,又在同样的位置,碰见了村长金贵和春兰搞破鞋。
金贵裤子没提就拿刀要砍他。
这种架毫无意义,打赢了吃官司,打输了投胎,所以他只能跑。
还是上次的路线,还是同样的位置。
他又失足掉下了悬崖。
只是这次他没有那么好运,直接掉进了水中。
水很深,很快就没过了他的头顶。
他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想大声的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外面好像有声音喊他,很远,很轻……
他努力想看清声音的主人,却怎么也听不清。
窒息感越来越重,终于,满身大汗的张阳从梦里醒了过来。
张阳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
点开手机,原来是秀梅打来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想起秀梅,张阳心里就升起一抹柔情。
这辈子能遇见她,就是自已最大的幸运。
接通电话,对面很吵,似乎有人骂架。
“好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在派出所吃不上喝不上,你在外面倒是逍遥。”
“就离我这么近也不知道送点东西过去,我真是白养你了!”
“之前说好的彩礼呢,赶快拿出来!”
“还敢给你那个相好的打电话,我打死你!”
“嘭!”
“嘟嘟嘟嘟……”
通话中断。
张阳额头青筋暴起,电话那头分明就是有人在找秀梅姐的麻烦!
跳下石床,快速朝着外面冲去。
青山镇。
“大家快来看呢,可丢死人咯!”
人越多,陈芳和刘老太就越塞脸,堵在秀梅租的院子门口,掐着腰狂喷唾沫星子。
“秀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两女共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