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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神圣希羽文明星际战团的创建者——渺光?”
神圣凯莎那如同洪钟一般自带回响的声音,无疑是彰显威严的绝佳方式。即便此刻她的语气依旧如往常一般,没有丝毫愤怒或其他情绪波动,可在众天使眼中,却依旧是那样的不怒自威。
此时,渺光直面神圣凯莎的质问,双眸逐渐眯起,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可心底却对她充满了鄙夷。
忠诚?代价?渺光对若宁刚才所说的采薇对天使的警告行为,虽有些怨其不理智,但这份心意却让渺光深受触动......
因此,渺光对神圣凯莎的话更加不屑一顾!
如果忠诚都是错的,那你的天使军团趁早解散吧!
至于代价?这更是让渺光差点笑出声来......
定了定神,渺光眯着眼睛,冰冷且严肃地反问道:
“怎么?”
“难道正义的神圣凯莎要因为一个没有违反正义秩序,在战争中功勋卓著,只是在离开前警告了你们天使的星际战团,就要对希羽进行制裁吗?”
“恐怕,这与你的正义背道而驰!”
“即便警告的内容可能违背正义,但它尚未发生,不是吗?正义秩序似乎从未因为未发生的事情而降下审判吧。”
“而且......”
“你别忘了,是以希羽为首的众多宇航文明组成的正义联军,帮助你和你的天使军团消灭了恶魔与它的堕落自由!”
“甚至连莫甘娜也是被我消灭的!”
“我想你不会否认吧,神圣凯莎......”
渺光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让人无法防御。
他所言句句属实,毫无破绽,让人无从辩驳。
渺光对正义秩序的了解可谓是了如指掌,整个正义秩序他都能倒背如流!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胆量违背神圣凯莎的命令,来到费雷泽并发射歼星打击。
周围的天使们听闻此语,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们无一能够反驳。即使有些虔诚狂热的天使想要反驳,也只能徒劳地喊出“你”“你”,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天基王鹤熙听到这番话,在治疗艾兰的间隙中缓缓偏头,以斜眼凝望的方式审视着渺光,心中对他的评价在“疯狂”“神秘”“不可控”三个标签的基础上,再次增加了一个“伶牙俐齿”的标签……
唯有神圣凯莎,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只是用那威严的目光凝视着渺光,仿佛要将他的内外秘密一览无遗!
下一刻,神圣凯莎突然莫名开口道:“你摧毁了邪恶的源头,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你也因此违反了正义秩序中禁止对生命星球使用歼星武器的规定,而且你的身体……”
“狂战士战斗躯体……这种对生命体随意改造的科技也是被禁止的!”
“你应该无法否认自已违反了正义,不是吗?”
“至于神圣希羽文明,你说他们没有违反正义秩序?那你的歼星武器和狂战士战斗躯体又是从哪里来的?”
与渺光一样,神圣凯莎的话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用铁一样的事实向渺光发起反击,这也让渺光无法辩驳。
虽然神圣凯莎此时拥有可以镇压已知宇宙的力量,但她更渴望从思想、精神和正确性上战胜她的敌人,证明自已的正确,武力只是最后的手段,用以在最后时刻保证信念的执行,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
而正义秩序成为已知宇宙的主流秩序,便是其成功的标志。
现在,渺光试图从正义秩序入手,对她发起挑战,她自然要以同样的方式予以回击,她所追求的,是让人心服口服!
武力无法征服这个人,神圣凯莎心里非常清楚,艾兰之前说过,他是一个在失去一切后陷入疯狂的可怜人......若武力可以征服他,便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当神圣凯莎的质问声传遍这片焦土,传入渺光的耳中,他沉默了片刻,数息之后,他嘴角微微一撇,轻笑着开口:“呵呵呵......我从未想过要否认我违反了正义!”
“为了消灭恶魔,消灭莫甘娜,就算违反正义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