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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和王小毛不能去,我去,我和鲁大勇去救人,我和大勇熟悉靠山屯的地形,并知道鬼子的营地。我们二人骑一匹马过去,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天一亮如果我们赶不回来的话,小分队继续前进,出了密林就是国军的防区了,那儿阎中校你熟悉,能得到国军的帮助,所以你必须留下。王小毛,再有大半天的路程就到黄河大堤下面林教官的目的地了,如果我牺牲了,你务必将林教官安全送到目的地,找到当地的地下交通站,那儿的交通站和交通员你都很熟悉,所以你也必须留下。阎中校,小分队就交给你了,王小毛你暂时接替我副队长职务,记住,遇事多与阎中校和林教官商量!大勇,牵上一匹马,我们出发!”
“还真是个汉子!”
阎大维拥抱着秦锋。
“秦锋,弟弟,不论能不能救出她们,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姐就在林子里等你,保重,早去早回!”
林洁拥抱着秦锋,双眸中闪着泪花。
“秦参谋,拜托了,你一定要救出我闺女囡囡啊!”
郝叔握着秦锋的手说。
秦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冒险去救胡娜和那雅,但他清楚,此去凶多吉少,鬼子肯定布下了口袋等他去钻呢!
二人一匹马总比跑路快,一个小时不到,秦锋和鲁大勇来到了靠山屯镇上。
秋夜,天高露浓,一轮弯月在西天静静地挂着。一抹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那么幽黯和深沉,繁星点缀着寂静的夜空。茂密的高粱谷子地里,秋虫在唱着歌,蝈蝈在伴奏着,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生的小路上。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像给夜行人指路,青蛙跳上了舞台,用自已的歌声把人们送进了甜蜜的梦乡。
“队长,看,那儿就是鬼子的营地,好像有篝火。”
马背上的鲁大勇指向靠山屯镇西的一排排营房。
营房旁,一堆堆篝火在熊熊燃烧着,篝火旁两棵大树上绑着两个人。
“是胡娜和那雅!”
秦锋看到树上绑着人,那一定是胡娜和那雅了。
“咋办?咋去救?”
鲁大勇问秦锋道。
“先把马拴在林子里,去前面看看再说!”
秦锋和鲁大勇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匍匐前进,来到了离篝火三十米处。
“大勇,你看,树上绑着的人都被麻袋罩着头,我们根本看不出是不是胡娜和那雅,三堆篝火旁都有三到四个鬼子,硬冲上去救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秦锋观察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
“鬼子真狡猾!队长你说得对,绑在树上的人不一定是她们,万一是鬼子伪装的,我们过去危险就大了,那咋办?”
“别急,鬼子正等着我们去救人呢,看看再说。”
二十分钟后,一个小鬼子从篝火旁拿着鞭子走到了一棵树的旁边,抡起鞭子朝被绑着的人身上猛抽了几下,嘴里还咕噜咕噜说了一通。
“鬼子说的什么?队长,你不是懂日语吗?”
“我们离得远,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好像有一句是要处死她,对,是太阳出来时要处死她们!”
秦锋懂得一些日语,两年前他是跟被我军俘虏过来的一位鬼子,后来经过感化,成了一名反战同盟的战士了,他在抗大教日语,他就是秦锋的第一位日语老师,后来他就开始自学了,一般的日语会话和文字他都能掌握,不用说这些日语对他以后的侦察工作确实帮助了不少。
“小鬼子,你们不得好死,抽吧,既然让你们捉到了,老娘就没想着能活下来,我们八路军会替我报仇的,杀死你们这帮小鬼子!来吧,有种的一枪打死老娘!”
被绑的是一位女人,她破口大骂鬼子道。
“队长,是那雅!她一定是那雅,我听出她的声音了!那另一棵树上被绑着的肯定是胡娜了!”
“声音小点,别让鬼子发觉,我当然也听出来了,确实是那雅的声音。”
鬼子又在那雅的身上抽了几鞭,边抽边大声骂道:
“疯妮子,让你骂,让你骂,死到临头了还不说,说,你们小分队藏在哪儿了?药品在哪儿?不说,老子打死你!你别指望八路能来救你,他们胆小如鼠,个个都是胆小鬼,就是来了也是送死,你就等着天亮受死吧!来,让太君亲亲玩玩,让太君舒服了就不打你了。”
小鬼子扔下了鞭子,靠近了那雅,把她头上的麻袋拿了下来,想撕开她的上衣去摸,去亲。
秦锋看到,那雅披头散发,身上的上衣都被鞭子抽烂了。
“哎呦,还敢踢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秦锋和鲁大勇看到,当小鬼子撕开那雅上衣的瞬间,她抬起一脚踢在了鬼子的膝盖上,疼得鬼子当即跪了下来。
小鬼子捡起地上的鞭子使劲地朝那雅又是一阵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