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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洁被阎大维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阎大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也太无耻了吧!你……你……”
林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派人去胡集关隘口去侦察吧,看看鬼子到底设没设伏?派鲁大勇去,我信不过王小毛!”
林洁转向秦锋说。
“不用,今天我已经派过王小毛去那儿侦察过了,他也爬了月牙山,在月牙山山顶上他看到鬼子在关隘口正埋地雷呢,有一个中队的鬼子把守着关隘口,我们要是真去了,只有死路一条,全军覆没的下场!对不起,今天上午我派王小毛去胡集关隘口侦察时事先没和你们二位打招呼,我怕你们阻止我派人去侦察!”
秦锋心平气和地说。
“秦参谋,你完全做得对,我对上午的事向你正式道歉,对不起,当时我太粗鲁了,太武断了,说了一些混账的话!”
阎大维朝着秦锋弯下了腰,鞠了一躬。
“武断的人是他秦锋!秦锋,你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指导员,就算你瞒着我们派王小毛去胡集关隘口侦察是为了我们怕阻止你,那你为什么王小毛侦察回来后不让他跟我们说实话,还骗我说是去鲁镇侦察去了,你居心何在?又是为了什么?”
林洁又开始咄咄逼人了。
“我没有什么居心,我之所以不让王小毛说实话,就是怕你们搅乱了我打算翻越月牙山的计划,你们一定会阻止小分队向月牙山前进,而会立即改道去孔雀镇,那样的话,小分队同样逃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就这么简单!”
秦锋坦坦荡荡面对林洁的质疑。
“秦参谋,你做得完全正确,我完全理解。如果王小毛一回来向我们报告了胡集关隘口有鬼子设伏的消息,我,还有林洁肯定会阻止小分队再向前走的,而是立即掉头回道孔雀镇或鲁镇,那麻烦就大了。林洁你说呢?难道你不阻止秦锋?你会让小分队爬月牙山?不可能的!你的脑子里一点军事常识也没有,尽是浆糊,你就只会玩弄权术的那一点小本事,你还骂我无耻,你才是无耻呢!”
阎大维嘲笑着林洁。
林洁气得脸都扭曲了。
“阎中校,不许你这样对林指导员无礼,她也是为了小分队的安全,为了护送任务的完成,你必须向她道歉,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尽管林洁对秦锋横加指责,但关键时刻他还必须维护她的形象,尤其是对她的人身攻击,他是绝不允许的。
“道歉?开什么玩笑?她刚才骂我无耻,你难道没听到?要道歉还是她先向我道歉!”
阎大维拂袖而去。
林洁,愣在那儿,看了看秦锋,眼里噙着泪水。
“林指导员,你没事吧,不用和阎大维那样的人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圆滑得很!”
秦锋走到林洁的身边安慰道。
“阎大维就是个流氓,无赖!”
林洁歇斯底里叫道。
“秦锋,谢谢你刚才对我没有落井下石,你还真是个男子汉,大度,不计前嫌!我……我向你道歉!”
林洁对着秦锋低头鞠躬!
“别……别,千万别这样,我也不对,不该瞒着你做事,有事也不主动和你商量着,我有错,我向林指导员道歉!”
秦锋走过去,扶着林洁。
“秦锋,原谅我吧,你做得对,没有一点错,错在于我。多少天来我俩的关系一直是很融洽的,可不知为什么,今天我失态了,我太失态了,我不该对你妄加指责,也许……也许是我丈夫老向突然牺牲的原因吧,还有……还有我看到你和那雅走得近,你还心甘情愿背着胡娜,我也是一个女人……我可能有点……哎,都是我不对。秦锋,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的意思是和好如初,不计前嫌,我还想做你的姐呢,你这个弟弟我认定了!”
秦锋一切都明白了,他对林洁并不嫌恶,他一直在想着她为什么会突然……他隐约感到林洁对她有一种……
“林姐,别说了,我秦锋永远是你的弟弟,你永远是我的姐!弟弟会好好保护姐的!”
秦锋紧紧抓住了林洁的手。
林洁流着泪扑进了秦锋的怀里……
月牙山脚下的林子里,秦锋在对小分队做着动员工作。
“瘴气的形成与特定的自然环境有关,如山峦叠嶂、江河纵横、森林茂密、动物繁多,加上气候炎热、多雨潮湿,这些条件促进了动植物尸体的腐烂,产生了有毒有害的物质,此外,死水潭和洼地也很容易滋生蚊虫以及病菌等微生物,含有毒的动植物在水里腐烂产生的毒素,就是瘴气,这种瘴气的主要成份就是甲烷。
人通过鼻和嘴吸进瘴气,中了毒后,通常人会出现的症状就是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和恶心呕吐。有的人在患上瘴气以后也会出现全身发冷、寒战和抽搐等症状,如果病情比较严重还会引起意识障碍、头晕和耳鸣,特别严重的也会导致死亡。
瘴气一般在南方云南、贵州和广西等地方出现,那么干燥不下雨的晋西北月牙山上为什么会出现瘴气呢?原因就是月牙山的半山腰上有一个天然的湖,不过随着气候的变化,这个湖已经变成了沼泽地,但大量的动植物尸体腐烂发臭会形成瘴气。以前也曾有人爬过月牙山,但都事先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在经过月牙山半山腰时中了瘴气,患上了病,有的甚至当场晕倒而死亡。
三年前我曾带过一个班戴着自制的防毒面罩爬上过月牙山,结果无一人患上瘴气,今天王小毛就在八小时前也爬上了月牙山,当然也是戴着防毒面罩的,你们看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所以瘴气并不可怕,月牙山并不是不能爬,只要我们大家都戴上防毒面罩就能安全登上山顶,只要登上了山顶,瘴气就消失了,山顶上都是新鲜空气!”
“秦参谋,你刚才说的我都听懂了,我也不再恐惧瘅气了,但我们没有防毒面罩啊?咋爬月牙山?”
胡娜举手问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胡娜问的好,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我们可以自已动手制作防毒面罩,我们不是有毛毯,还有两件薄棉袄吗?这些都够了!我和王小毛,还有鲁大勇有现成的三只防毒面罩,因为我们都是侦察兵,一直会把它带在身边的,这三只防毒面罩我想给我们小分队的女队员用,胡少尉、那雅姑娘还有我们的林指导员一人一只,其余的人还有三匹战马用我们自已做的防毒面罩。现在我就教大家怎么制作防毒面罩,好不好?今晚我们就在山脚下安营扎寨,明天天一亮我们爬月牙山,把月牙山踩在我们的脚下,让小鬼子在胡集关隘口傻傻地等着吧!”
“好,太好了!秦参谋,你真不愧是侦察大英雄,你太伟大了!”
胡娜和那雅高兴得手舞足蹈。
“大家围到我这儿来,我会做防毒面罩,在抗大时
我制作过!”
林洁笑着对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