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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么?可为什么如此真实。
死了么?可为什么像是活着。
我在哪?现在究竟要我做什么?
我辗转反侧,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思考,甚至,我再次感觉到自己……
对是自己的身体,我睁开眼,现自己竟躺在自己的床上。
对是我洛天南自己的床上,这?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
“妈?”我诧异的叫到。
“儿子,你怎么了?”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惊讶。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经历的事,只是在想还能看到母亲真的太好了。
“今天你舅舅还给你安排了相亲,你……你今天休息的话就去一趟吧?”母亲略带歉意的说。
她知道我从来没有去相过亲,所以她并没有报太大期望,因为我离家出走过两次,都是因为和她产生了口角,一走就是近一个月,都是去爬珠峰,上次爬完回来她就哭的不成样子,觉得珠峰太危险一不小心我就会死掉。
“妈”我看着母亲两鬓的白,第一次感觉到以前似乎有些过分,我想这一次也不知自己是真的活着还是怎样,我觉得有必要和母亲说清楚,因为不论如何她是我唯一的母亲啊。
“妈,其实你们真的不用为我介绍对象,没错我已经三十了,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像你们那个年代了,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一个人过一样不会觉得孤单。”
“可是你没人照顾不行啊”母亲担忧的说道,“你又不会做饭,我们总有不在的一天,那时候你也老了,那你怎么办呢?”
“妈,就算找个人结了婚,总有……”我本想说总有一个人会先走,还不是一个人过,可看到背已经有点驼的父亲出现在母亲身后,我又把话咽了回去。父亲当过兵,本来身体很好的,可年龄不饶人,现在健康也是每况愈下。“总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吧,现在经济这么达,谁还做饭呢,都是点外卖,或者在外面吃,再不济买点预制菜拿回家热热也行啊。”
“唉~”母亲知道劝不了我,无奈摇摇头。
我感到有点凉,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2o14年1o月7日,这日子让我突然有些恍惚,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妈,你们搬去新房子吧,这老房子一到秋天就冷的很,这离我工作单位近,我在这住就行了,你们忘了你们年轻的时候上班忙,我7岁就开始做饭了吗?我真一个人的话,做饭也是没问题的,而且,你们老是陪在我身边,回来晚点都睡不着觉,我也不敢在外面呆,咋们分开住,也给我谈女朋友的机会是不是?”一楼确实冷,我觉得无所谓,可他们年纪越来越大,老是受冻对身体没好处。父母对我很好,可是他们的控制欲也很强,所以我一离开,他们就会陷入某种恐惧和无助,但这恰恰是最糟糕的亲子关系,我们互相纠结在一起,互相长不大,这大概就是原生家庭的悲哀吧。所以我这次如果真的是重生了,我只想告诉他们,父母需要解放自己的情感,给孩子独立的空间,这样才能让孩子独立奋斗。
“儿子”母亲眼里似乎亮了起来,因为我第一次跟她说了这么多话,平时在家一天有时候一句话都说不上,这让她感觉我突然理解她了,“你愿意跟我说说话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分开住你自由一点,我觉的没问题,但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
这时父亲端来了早饭,放在桌子上,我顺手拿起一个煮鸡蛋,正准备剥了吃,母亲突然伸出手来,“那个蛋开花了,给我吧,这个好的给你。”我这才现手里的这个蛋壳确实裂开了,蛋白冒出来了一条边。
“没事儿,这点儿没关系,你吃那个好的。”我正说着,父亲却在旁边开口道:“啊,对,这个是刚煮熟的。”母亲在旁边捣了捣父亲,父亲不好意思地用手搓着膝盖,他知道自己没有听清楚我们在说什么又在打岔。不过这次我没有皱眉头埋怨他,我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润,因为自己这些年实在是太任性了,但父母却一直默默承受着,我……我怕他们看到我流泪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站起来走进厨房,“我烧点开水”。
我还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天地开始摇晃,是地震,我突然响起今天这日子生了什么,“不好”“咔嚓”,我循声抬头,现头顶天花板正在开裂,电光火石间我从床上蹦起来,拉着母亲就跑到客厅立柱墙角,转过身,现父亲正无助的躲在另一个墙角,“他奶奶的,反正死过那么多次了,这次死也要一家人死在一起”,于是我又准备过去把父亲拉到更安全的这边,一个箭步我刚跃到客厅正中,一块巨石瞬间掉落在我头顶,我只觉眼前一黑,“爸,妈!”来不及说出一句话,我又……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好疲惫,全身哪哪都在疼,睁开眼,现眼前是一个白点,有点刺眼。
“做了不少噩梦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哪?”那人并没理我,在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我才现那个白点是个洞口,那洞口正在一点点变小,说明我正在向洞内移动,洞很宽,加上光线很暗,所以我看不清洞壁。我想转身,却现自己似乎正被一个人背在背上,想转头,身子也不听使唤。
“我爸妈呢?”我问道。
“活着呢。”那个声音答道。
我放下心来,但又觉得哪里不对,虽然动不了,但我的手上明显带着手套,全身也都穿着装备。
等等,装备?这么说我又回到了珠峰?
“我还活着?”我惊喜道。
“算是吧”那个声音冷冷的道。
“算是?”我纳闷,难道我是薛定谔的洛天南吗?活着死了?
那个声音并没有回应,继续移动着,而我也现自己似乎不应该说那么多话,毕竟对于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身体,现在即便说话体力消耗也太大了,而且这个山洞似乎没有尽头一般,他就这么不停的移动着,我现更诡异的一点是,我们不是沿着直线移动,而是像走进了一个蜗牛的房子,沿着螺旋线移动,更把我弄得晕头转向。周围越来越黑,直到那个洞口的光点已经消失,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朦朦胧胧听到那个声音说到:“我们快到了,这次你一定要找到吹哨人,否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