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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青衣人找一个安全区域就祭出立方体,红光闪过,二哈消失,我们再次回到了地上世界的小屋之中,也许是因为消耗太大,青衣人很快睡了过去,好在他先行解除了我们俩的联接。我和雪猿把他安置好,雪猿显然也需要静养和恢复,于是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到之前的房间。
回想这一次的经历,感觉有些魔幻,又有些不真实,但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还挺疼的,而且自己也受了些伤,一念及此,现自己也很需要休息,不过经过这些日子轮番与青衣人和雪猿的联接,我的身体似乎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虽然心理上觉得不吃饭怪怪的,但生理上却没有什么不适。而且自从找到了那种将身体自然的放入周围的环境中的感觉以后,即便回到地上世界,也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呼吸了,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漩涡,周围流动的空气向着这个漩涡集中,我的身体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吸收其中的养分,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体内长了一只眼,让我能够看到损坏的细胞被替换、被修复。
不知不觉间,当我再次睁眼,已经过去了很多天。我和雪猿、青衣人再次坐在了一起。
“这么说,你是烈山一族?”我指着雪猿,他点了点头。
然后我又看向青衣人,“你是轩辕一族?”青衣人点了点头。
“那老大、老二……呃……太昊、少昊是有穷一族?”我自问自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雪猿似乎还没走出情绪低谷,有些阴沉的说:“原本我们都是这颗星球地下世界的部族,这世界原本很稳定,因为这地面上的水,原本就是我们和黑太阳之间的缓冲带,那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像现在这样一出生就要先想办法抓住地面,那时的身体结构也与现在不同。我们三个部族之间虽然不说相处非常融洽,但至少相互制衡,能够形成鼎足之势。”
雪猿的眼睛变得深邃,似乎回想起过往,停顿片刻,他接着说道:“然而,不知什么原因,有穷一族突然实力大增,而且妄开杀戮,轩辕一族和烈山一族不得不联合起来才能抵抗,直到最终决战,有穷一族眼看不敌两族联军,居然投鼠忌器,族长和手下祝融八将用尽生命力量,将定海神山撞出一个洞……”
“定海神山?”我诧异道:“不是定海神针么?”
青衣人接过话茬:“你们的神话虽然是虚构的,但往往能找到历史的影子,很多事经历时间的磨砺之后,剩下的我们只能通过脑补,毕竟有些东西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可能是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所以只能可能有夸大,也可能与我们现在想象的完全不同,即便我们现在所说也是用现在所能表达和理解的语言来进行描述。”
“没错,自从那个洞出现以后,地下世界的水就源源不断地流向了地表,没有人能够阻止,而我们的世界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雪猿有些失落的说。
我恍然大悟,“那这么说来我明白了,难怪你们说这宇宙在星球内部生存才是常见现象,原来是因为你们的争斗,才导致星球内部的生命之水来到了地球外部,所以才有了对于这个宇宙来说如此特殊的地球啊。”
“没错,可是我们也一直在找办法让地表的水回到地下世界去,有几次险些成功了,然而总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有穷一族搞得鬼。”
我问道“那太昊、少昊?”
“是的,太昊、少昊是那有穷族长的两个孩子,他们率领有穷残部抵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来据说被两族联军全部剿灭,但不知怎么会活到现在,而且还以杀手的身份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视线。”雪猿答道。
“我还有个问题,就是他们似乎很忌惮轩辕一族?”我觉得当时他们的眼神给我的应该是这种感觉。
青衣人接茬道:“那是肯定的,因为轩辕一族已经在地下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才让他们有勇气挑战烈山一族,当年如果没有两族联手,他们也不会被灭族。”
“那你们到哪去了?”我转头问青衣人。
“为了想办法把水引回地下世界,我们和烈山一族分头行动,两族族长作出了艰难的抉择,我们一族选择挑战更有难度的地上世界,刚开始我们只能在地下涌出的水中生存,在数次引水的努力失败后,一部分族人开始来到地面生活,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完美的身体,其中一半要么死去、要么退化、要么分离,为了活下去,生存在地面的人大多选择了分离。这就像达尔文说的自然选择,只是在地上世界,你们管这叫进化,而对我们来说这是退化。”青衣人似乎回忆到这段显得有些失落。
“可是那时应该地上地下还是联接着的吧?后来你们怎么就从地下世界消失了?”我问道,“是因为绝地天通吗?”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青衣人点头,“这是最近一次的引水失败造成的结果,我们每次进入地下世界走的那个通道,就是有穷族长和祝融八将搞出来的,水也是从这里流出来的,通道里都是水,给从地下世界来到地上世界提供了很好的缓冲带。然而,突然有一天,天地异变,原本处于地上世界海底的部分来到了地面以上,甚至成为了这世界海拔最高的山峰。”
说到这里,我似乎听到青衣人磨牙齿的声音,稍顿片刻,只听他接着说道:“从此以后,缓冲带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我们与烈山一族也断绝了数千年的联系,直到我和雪猿相遇。”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地下世界的人看到青衣人会有所忌惮,而看到雪猿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很放肆,也明白青衣人当时说雪猿有所依仗是什么意思了,雪猿应该是通道异变后地下世界走出通道的第一人,而青衣人就是他的依仗,走出通道证明了他的特殊,与青衣人联体让他成为王位继承的不二人选,然而青衣人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才会在地上世界逗留了那么久,当雪猿以独身状态再回到地下的时候,地下世界的权力走向就生了变化,命运齿轮开始转动,将大家不自觉的都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