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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咏唱魔法全开「古语」。”意识在远离,无法感知到身体,宛如灵体一般。但身体确确实实在行动中。
银面毫无动作,维持着举着手的姿势。
她看到自己的眼睛变得深邃,白。
她看到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出不祥气息的光线,无比刺眼。
转瞬,三根凭空出现的细长的针柱从三个方向不可阻挡的出现。
第一根刺穿了银面的后腰,从前方刺出,尖端只差几寸也刺到黄泉,也即刻停下。
第二根从左下刺穿了银面的双腿,由左大腿上部刺入,而后穿出于右小腿的部分。
第三根直接从右上捅穿银面的面具,将这人的头插入一根细长的针柱。
……
银面被这诡异的魔法杀死——
不,银面只止住动作一会,便微微动了动脑袋。
随后银面将从头到腹部再到腿部的顺序,用如同骑士拔剑的度,不快也不慢地将三根针柱拔出,随后将它们迅变成黑巴巴的灰烬。
“古老的魔法,很久以前的存在,难以学习,难以吟唱,难以使用。”
银面评价到。
“你好像失去了生命的存在,宛如食尸鬼一般麻木地活着。”
“所有来到世界尽头的人,要么怀着崇高的理想,要么怀着沉痛的记忆。”
“我是知理者,来此履行我的约定。”
黄泉咬了下嘴唇,用红色未消的眼睛紧盯着银面。但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余恐未消地在意起右手手指关节刺痛的,戴着戒指的地方。
沉默过后,她愤怒的眼睛紧盯着银面。
“教会的狗,你是谁。”
“知理者。”
“那是对这世界的神的尊称。你戴着银面——所以你是教会的执行者。”
“神在冰墙之上,而我也只创造了这棵世界结界的一半。所以我并非是神,仅仅是一个人,善于运用,掌握,创造这世界的法则而已。”
“……你能杀了我吗。”
“不能。”
“你为什么拦着我?我已经要死了,蔷维修特的王血就要流尽……你们教会马上就能得到新王的恩宠了,所以你们拦着我做什么?啊!”
“我对教主下达过我谕,他们便不会参与世俗的王朝的纷争。”
“他们杀了我的哥哥!你是神是吗?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是吗?他们为了篡夺者的欢喜,对我们斩尽杀绝,要灭绝旧王的血脉——所以他们杀死了我的哥哥诺!”
自称是知理者,也即是教会口中的创造者的银面的表情被遮盖在面具之下,无法看清。
稍久,银面又说:
“已经很久了,王朝更迭,岁月成碑。信徒们也的确从未参与世俗,你的哥哥只是为他的贪婪和欲望付出了代价。”
“放你妈的……”
“嘘,泉。”银面将右手食指放在面具前的嘴唇位置。
“你是泉,还是黄泉?”银面继续说。
“你的哥哥为了掩盖你的名字所做出的事情,亵渎了我,故而如此结局。”
黄泉怒目圆睁,“诺,诺是我的哥哥!我只知道你们是杀人的畜生!”
黄泉张开右掌,狠狠打向银面的脸。
手和银制面具碰撞,出金属敲击的清脆声响。
“……”银面的脸偏向左边,似乎久久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