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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仙人说道:“看来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当年我以师尊太上仙尊的传承仙丹冲击神仙,然而并非自身领悟,以此瞒天过海达到神仙之境,概率非常之小,所以这颗无价之宝的仙丹虽然在手里,却始终没有动用。”
袁浮屠目光一敛,猜测青瑶的身世与他的神仙之境有关。
天道仙人续道:“后来我终于幡然醒悟,若是以因果证道,就必须沾染因果,而在当时我感觉到一缕残魂即将进入轮回,可它的身上却带着无法想象的因果之力,对于我而言,比起这芸芸众生所酝酿的无量杀劫还要浓厚的多,我便施展禁术将其拦截。”
“那残魂是我?”青瑶仙人语气冰寒。
天道仙人点头道:“这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虽然吸收了因果之力,并没有将这道魂魄捻灭,反而将其藏于一件人形仙器之中,这件仙器乃是首任皇廷之主传承下来的宝贝,它会随着魂魄本身而变化,就叫做‘青瑶’。”
青瑶浑身一震,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低头看着那气血流动的身体,栩栩如生,富有生命力,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件人形仙器,也难怪被誉为天之骄子,天赋实力之强无人可比。
关于人形仙器,袁浮屠则是在东皇的青铜仙殿中见识过,而青瑶的品级明显要比那件仙器还要高的多,恐怕已经超越了圣级的水准,与那件诛仙神剑不相上下。
“为什么青瑶的身上会有这么强大的因果之力?”袁浮屠沉声问道。
天道仙人说道:“我也是到了这一刻才明白,原来那个时候种下的因,会让我在今日承受如此之重的果,过去未来本就息息相关。”
那一缕残魂,毋庸置疑便是即将进入轮回的林婉儿,由此可见,六道轮回只有一个,并不是多层次的存在于大千世界之中。
天道仙人切断了林婉儿的重生之路,并赋予她崭新的生命,可就是这样的因,推动着未来,成就了今日与袁浮屠生死激战的场面。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便机缘巧合的从那魂魄之中感觉到了异常强大的因果,这也是只属于天道的因果。
“你的人生,是我给的,还有什么疑问?”天道仙人沉声道:“我想那沉寂已久的记忆烙印已经觉醒了吧,既然你无法对他出手,那么就永远消失好了。”
此时,他的目光有些森冷并带着几分得意的瞥了过来。
袁浮屠从那眼眸之中看出了一丝异样之色,登时脸色大变,喝道:“你敢?!”
天道仙人挥手便打出一记真理之拳,道理法则仿若巨轮碾动,一往无前,袁浮屠虽然张开了绝对领域,并在一息之间就冻结了空间,可还是被那道拳印震出了一道豁口。
与此同时,青瑶仙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已经攀上了她的肩膀,天道仙人仿若鬼神般出现在身侧,这样的举动看似并无意义,可青瑶心里明白,她已经命悬一线,稍有异动便会被那手掌之中的法则玄奥所斩杀,而且只要沾染了因果,那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眨眼间,袁浮屠已经来到近前,时空圣剑直抵天道的眉心。
“你若是再向前半分,我就要了她的命。”
单凭实力,天道仙人心知很难与对方的时空大道抗衡,但袁浮屠虽然冲击到了神仙,内心经历了《太上心经》的淬炼,可终究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忘情绝爱的程度,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是这个道理。
果不其然,黑白圣剑的去势夏然而止,袁浮屠双脚站定,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天道仙人仰头长笑了起来,说道:“青瑶从我开始,同样要由我来结束,这就是因果,你要是想要救他,交出大道法则吧。”
“你觉得可能吗?”袁浮屠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沉声说道。
天道仙人则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如果我真的杀掉青瑶,只会让你怒火更胜,追悔莫及而已,对于我而言并无好处。”
“交出青瑶,废掉你的法则,我可以留你性命。”袁浮屠咬着牙根说道。
天道仙人说道:“痴心妄想,为了达到神仙之境,我甚至可以杀死东皇,且不说你是否有这样的实力让我放下,就算是要豁出地仙界,我都在所不惜。”
袁浮屠目露凶光,时空圣剑猛然一颤,虚空凝滞,时间轰然开始倒流。
而天道仙人似乎早有筹备,张开了凝聚在手里的因果之力,与之抗衡之下,虽然没有完全摆脱这道枷锁,可还远远不到被限制的程度,所以袁浮屠也无法得手。
“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我现在就让她堕入无边地狱,在因果中遭受无止境的痛苦!”天道仙人的语气开始变得阴冷起来。
袁浮屠未能一击奏效,也不敢再做尝试,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天道仙人目光一转,冷笑着说道:“这件自古传承的人形仙器,到底有多厉害,我很想知道,而你是否可以在因果沾染灵魂之前将其捻灭,我也很感兴趣,现在……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说话间,他那手掌之上,轰地燃烧起了深黄色的火焰,因果之力瞬间蔓延到了青瑶全身,将她裹在了里面。
里面蕴含着极其厚重的无量杀劫,很快就渗透到肉体之中。
青瑶面色大变,她突然间觉得很害怕,全力运转界力来锁住那颗魂星,可惜这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因果的侵袭。
天道仙人在她的肩头一拍,青瑶便飞了出去,同时他的身子也随之模糊起来,一下子遁入虚空之中。
“青瑶!”
袁浮屠几乎咆哮了出来,满眼尽是血丝,他冻结了空间,倒流了时间,张开臂膀环绕过那纤细的腰肢,将青瑶揽在了怀里,同时将时空大道凝成一道奥义符箓,从胸口打入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