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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她一步一踱,走进张漫的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漫的心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与不满,仿佛要将张漫看穿。
“漫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婆婆的声音低沉而严厉,每一个字都如同石头般沉重。
张漫坐在沙上,脸色苍白,她抬起头,对上婆婆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疲惫。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婆婆环顾四周,见屋内一片凌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家里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思休息?今天可是我的七十岁生日,你就这样对待我和你爸爸,还有这一大家子人?”
婆婆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张漫的心里,她的脸色愈苍白。张漫的手紧紧握着沙扶手,仿佛能从那冰冷的布料中汲取一丝力量。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是张漫的丈夫打来的。
“张漫,你怎么回事?全家都在等你做饭,你怎么还不来?”丈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充满了不耐烦。
张漫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婆婆抢过电话:“小伟,你让漫儿来干什么?她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在家待着,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做不出一顿饭吗?”
挂断电话后,婆婆的脸色更加阴沉,她走到张漫面前,冷冷地说:“漫儿,你是我们家的儿媳,照顾家人是你的责任。但今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张漫的丈夫小伟在电话中气急败坏地叫嚷着,声音透过紧闭的房门,传遍了整个屋子。婆婆的脸色愈难看,她紧锁着眉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漫儿,你觉得这样做对吗?今天是我七十岁生日,你作为儿媳,难道连一顿饭都不能为我们准备吗?”婆婆的语气严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割在张漫的心上。
张漫低头不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婆婆和家里其他人都不会理解她的苦衷。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张漫的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她颤抖的双手上。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助与委屈。此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大姑姐和小姑姐推门而入,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怒。
“张漫,你怎么能这样?妈今天生日,你居然在家装病不去做饭!”大姑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再次割向张漫的心。
小姑姐则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们都在忙前忙后,你倒好,躲在家里享清闲。”
婆婆见状,更是火上浇油:“你们看看她,这就是我们家的儿媳,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屋内,气氛愈紧张。张漫如同被困在暴风眼中的小船,无助而彷徨。她望着婆婆那张愤怒而扭曲的脸,又望向大姑姐和小姑姐那充满指责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突然,小叔子推门而入,脸色铁青,他径直走向张漫,大声喝道:“张漫,你这是什么意思?全家人都在忙前忙后,你却躲在这里,连妈的生日都不放在心上!”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漫的心头。
张漫的丈夫小伟也赶了回来,他推开众人,走到张漫面前,目光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张漫,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全家人等你做饭是给你面子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伤家人的心?”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地刺入张漫的心头。
张漫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努力地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眼前,婆婆、大姑姐、小姑姐、小叔子和丈夫的责备声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痛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厨房里一片混乱,锅碗瓢盆散落一地,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无助与绝望。她蹲下身,试图捡起那些碎片,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张漫,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做饭!”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她心神俱裂。
张漫的双手颤抖着,试图从冰冷的瓷砖上捡起一个破碎的瓷碗。碎片在她手中割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与瓷碗的碎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凄凉的画面。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但她却倔强地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
婆婆站在厨房门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她走过来,一脚踢开了张漫手中的碎片,声音冷漠而尖锐:“别在这里装可怜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今天是我七十岁生日,你却让我们一家人饿着肚子等你,你还有脸哭?”
厨房的灯光在婆婆的怒斥声中摇曳,张漫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她的手指已经被瓷片割得伤痕累累,鲜血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模糊的血点。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婆婆见她仍不肯停下,怒气更盛,她走上前,猛地抓住张漫的肩膀,将她推到一旁:“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博得同情吗?我告诉你,我们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儿媳!”
张漫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却很快被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淹没。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张漫被婆婆那冷硬的话语和粗鲁的动作彻底击垮,她无力地靠在厨房的墙壁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她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婆婆愤怒离去的背影,以及散落一地的碎片和鲜血。
她缓缓蹲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些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委屈和无奈。她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与手心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刺目的红。
突然,一阵风吹过,厨房的窗户被吹得啪啪作响。张漫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她仿佛看到自己的未来也像这夜空一样,充满了无尽的黑暗和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