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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话闯进了他的耳朵:
一个尖锐的声音说,“绯云师兄,大事不好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轻喝,“慌张。”
“是。”先前的声音变小了,“我现......”
两人窃窃私语,但有几个词钻进了王浩耳朵。
“王浩......小落......”
这些,足够了。
王浩睁开眼,黑白的线条世界重新出现在在眼前。
王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点点调整距离。根据声音的强度,辨别距离的远近;视野一点点靠近,最后落在一栋房屋里。屋子里坐着一个人,手里端着茶,嘴不自觉地念叨,“小落......”
确定目标后,王浩行动了。
他身子前倾,腿成弓形,脚下猛地力,身体弹射出去。几个起落,到了房前。房门大开,厅内一目了然:一个中年人坐在红木椅子上,轻啜着茶水,脸上都是忧愁。
“你是绯云?”
“我是绯云。你是谁?”绯云放下茶杯,仔细打量王浩,“邪神的面具怎么在你手里,你偷了学院的重宝?!”
“我问你一件事。”王浩的声音沉闷、有杀气,“你告诉我答案。”
“要看什么问题。”绯云优雅地站了起来,出了房间。他站在房门下,右臂横在胸前,手微微低垂,左手藏在背后。他的右手轻轻打个响指,说,“可以回答的问题,我会回答。但你要归还学院的宝物。”
王浩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点头晕,好像大脑某根血管突然涨了一下,有点不舒服。王浩没有放在心上,说,“你知道自己错了么?”
“我做了什么?”绯云皱着眉头,似乎有所疑惑。
“我提醒你一下,小落!”王浩说。
“小落?!”绯云脸色一变,疾言厉色地说,“你是她什么人?”
“为她出头的人。”王浩说,“除了我,谁肯为小落出头。”
“你终于肯出来了!”绯云猛地睁大眼,眼里灼灼有光。“我一直在等你。”
王浩愤怒的心冷静了一点:绯云一直在等他,等什么?为什么要等?难道绯云从一开始就谋划好了?不对。
王浩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说,“你到底......”
绯云冷冷地看着王浩,又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再次响起——似乎一把巨大的锤子砸进了王浩的心脏。
王浩的心脏好像失血了一下,抽搐得疼。
王浩疑惑地看绯云:绯云笑了出来,笑容里有说不出的厌恶。
“去死!”王浩决定先制人——绯云的响指和身体的异样,一定有某种密切的联系。王浩决定拿下绯云,再问个清楚。
“来。”绯云没有动,打了第三下响指。
“啪”一声,一股力量直接切入王浩灵魂。
王浩恍惚了一下,感觉就像看守所里吃了药的那个晚上,灵魂与肉体分离了。王浩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四肢僵硬,无法动弹。手伸在空中,怎么也无法打下去。
“不错,有点本事。”绯云的儒雅消失了,变得像恶魔,全身杀气弥漫。“能挡住三下惊心雷,是个人物。”绯云走到王浩面前,伸手抓向王浩脸上的面具。“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一只巨大的手,抓向了王浩的脸。
王浩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