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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啊!”姚雪对着倒在地上的潘凤大吼。
潘凤挣扎着站起来。她踉跄着走过来,用双臂从背后勒住了李飞的脖子。潘凤身子使劲向后倒,把李飞也拖到了地上。然后,又用双腿圈住了李飞的腰。
李飞被勒住了脖子,呼吸不畅。他愤怒地从前向后,挥拳打潘凤——从这个角度,胳膊不出力量——潘凤不管不顾,死死勒住李飞的脖子。
“你!”李飞朝着不知何时站起来的幺妹,吼,“弄开她!”
幺妹哦一声,伏下身子,用拳头砸姚雪。幺妹的拳头打在姚雪身上,就当弹灰。
“刀!”李飞说,“在床上。”
幺妹扑倒床上,一阵摸索,找到了一把黝黑的匕。床上的女人靠美色活命,没经过一点风雨。眼前生的一切,把她吓坏了。她抱着被子,瑟瑟抖。
“杀啊!”李飞大吼。
幺妹拿到匕,神情也凶恶起来。
“该死的,是你!”
幺妹扑向李飞,双手反握匕,狠狠地扎进了李飞的胸口。刀子拔出来,喷了幺妹一脸血。幺妹哈哈大笑,状如疯狂。
李飞全身猛地一抖,大吼一声,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像一头狂暴的莽牛,右腿一拽,从姚雪怀里抽出了右腿。使劲一脚,踹在姚雪脸上。
姚雪眼冒金星,但不敢放手,依旧死死抱住李飞左腿,就像暴风雨中紧紧贴在墙壁上的壁虎。
“杀了他!”潘凤大吼。
幺妹一边大笑,一边疯了一样插刀,十几刀之后,李飞不动了......
三人狼狈地躺在地上,相互看着彼此的一身血污,哈哈大笑。
李飞死了,抢夺面包也结束了。
姚雪缓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行了!”姚雪对着闹哄哄的人群大吼,“听我说。”
女人安静下来。她们看着姚雪,眼里有迷惑,也有恐惧。
“今天开始,”姚雪说,“任何人不允许抢面包。所有面包由我们统一管理,统一分配。”
女人相互对视一眼:手里没有面包、或者只有一到二个面包的大多数女人,眼里充满了惊喜和期待;但手里抱着很多面包的少数强壮女人,开始吵闹。
潘凤也站了起来,指着吵闹的女人说,“我们都是人,自己吃饱了,要把孩子都饿死么?”潘凤蛮横的脸上有母亲的慈祥,“我们合理分配面包。吃饱的,稍微饿一点;没吃的,吃一点。让每个人都活下去。”
女人安静了一点,但仍有几个身大力强的不愿意就此放弃,还在吵闹。
幺妹拖着李飞的尸体,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李飞的身体已经僵硬,血迹未干,幺妹一路走过,一路留下血痕。幺妹把李飞拖到洞顶下方——洞顶又垂下了绳子,此次争夺面包又有一人被打死。
幺妹眼里透着逼人的杀气。她对着几个强壮的女人说,“把他送出去。”
几个强壮的女人对视一眼,放下了面包,把李飞和死了的女人绑在了绳子上。
绳子冉冉升起,带走了两人的尸体,也带走了不老泉的旧规则。
以后,洞顶派面包,没人去抢夺。姚雪让人把面包收集起来,放在大床上,让每个人都看到、都知道。吃的时候,合理分配。每个人都有了苟活下去的机会。
规则变了,不老泉的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