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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堡的北门外有一条巴克罗萨大江,叠浪绵绵地向前奔流,也滋养了哈克堡人民的世世代代。
现在凯瑟尔要用人血来滋养这条大江了。
梅赫林把他搜捕来的三千多人全部押到江边,砍下头颅后,把尸体也推入江中让江水冲走。
梅赫林准备开始行刑时,凯瑟尔走向压亚星堡的观礼平台,冲下方围观群众开始表他的演讲。
站在这最高演讲地上面,凯瑟尔周身被至高无上的权利包围,那种充实的感觉让他感到舒爽,甚至断骨的地方也不再疼痛。
凯瑟尔用手扶住栏杆,毫无约束的权威感随着热血冲上脑门,内心一阵飘荡。他用尽量沉稳的语调说到:“作为胜利之王,我要把收复故乡的消息,正式告知给大家!斯托雷已经伏诛!骨印氏族彻底失败,哈克堡乃至整个维辛格,重回我古立希族人的掌控!”
观礼台下爆出阵阵欢呼,可凯瑟尔脸上没有半点喜悦,甚至带着一丝愠怒,他似乎是在怪下面的民众激动的太早。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凯瑟尔阴沉这脸继续说到:“现在,站在这里的人,都是世代居住在哈克堡的良好居民。刚刚押走的,都是欺凌了我们多年的骨印余孽。我来了,我将带给你们全新的生活和一个繁华的城邦。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必须处理掉这些骨印军队的余孽。”
梅赫林一声令下,刽子手钢刀落下,五十多个人头掉落下来,像一颗颗翻滚的熟瓜,顺着脚下的斜坡翻进了江水里。没了人头的身体,断颈里的鲜血全部喷射到江水里。第一批犯人被处决后,尸体马上被丢弃到江水里。很快第二批犯人被带到了之前的位置上跪好。
凯瑟尔继续说到:“大家都知道,我是在哈克堡长大,有一位疼爱我,照顾我长大的义父。可他惨死在斯托雷手上,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很清楚,我的义父只是众多被骨印军队害死中的一员,所以,收起你们的怜悯心,他们不配。”
第二批死尸被抛下江里,江水已经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些等待行刑的犯人已经哭喊起来,他们有些抱做一团,不让兵士把他们拉开。
梅赫林出命令,不愿放手的立即打断四肢,像拖死尸一样,拖到江边斩。
凯瑟尔提到多币时,他情绪有些激动,断骨处有些隐隐作痛,他用手撑住了腰说到:“直到现在,那些骨印军队和他们的余孽,都在无时无刻!想尽各种卑劣办法,试图杀死我!他们在策划着反扑,他们想要夺走我淤血奋斗浴血得来的一切成果。如果不处决他们,那将会是对我们以后生活最大的威胁!”
一批批的犯人被轮番押到江边处决,剩余的犯人越来越少,他们已经哭喊不动了。血腥杀戮的场面压迫着他们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等待自己被处决。
有几个求生欲强烈的,还在大声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并不是骨印军队的走狗,当时合作是被逼的。
梅赫林不为所动,他换上一批刽子手,替下砍累的人,又用新的武器替换下砍的卷刃的砍头刀。
行刑还在继续,江水的流已经无力推动那么多尸体,再被丢到江中的尸体开始拥堵在江道上。
永光族的义军领袖旋风很想劝说凯瑟尔收手,可看到凯瑟尔狠辣的眼神,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禁止女儿苦棘去行刑场观看这场处决。
凯瑟尔最后说到:“骨印军队和他们的余孽,在以前剥削大家财产,我将全部还给大家。大家这么多天慰劳我的部队,我也要回报大家。”群众听到要瓜分骨印军队的财产都一阵欢呼。
凯瑟尔看到群众开始响应自己,满足感充盈了内心,他坚信自己就是在代替民众做他们想做不敢做的事。他大声吼叫到:“对于那些曾经欺压过我们的骨印败类,他们必须要得到报应。把他们从家里拖出来,扔进这冰冷的现实中。欺压我们古立希族的美梦是该醒了,给他们点疼痛!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而我!就是那个降下惩罚的人!”
群众也跟随着凯瑟尔大喊:“惩罚他们!惩罚他们!”
“不能放过他们任何一人!”
“绝不放过!绝不放过!”
有士兵把斯托雷的尸体拖到亚星堡前,凯瑟尔坐了一个手势,几名士兵或用刀或用锤,把斯托雷的尸体剁成肉泥。凯瑟尔用人士兵把这些尸体残骸,洒在哈克堡的几条只要道路上。
他要让哈克堡的居民世世代代都踩踏在斯托雷的尸体上,他要让斯托雷永远被钉在耻辱下。
梅赫林那边也处刑完所有犯人,刽子手换了四批,巴克罗萨大江的江面已经被染红,尸体堆积阻断了江面。
江水受阻,不断冲击着两边江岸,撞击声不时出“呜,呜”声,犹如那些被砍头人的哀嚎。
一场血腥的屠戮,阻拦不了民众对于凯瑟尔接管哈克堡的热情。
他们点起篝火开始载歌载舞,看着民众聚在一起饮酒庆祝的场面,凯瑟尔恍惚间似乎是回到了当年他们偷偷溜进城里,参加庆典的时光。
此时,他也在和众人在内政司城堡里庆祝收复哈克堡,乌云吊着断手也来参加。
虽然凯瑟尔泄愤一样处决了一批骨印军队及其爪牙,但他的残忍无度并没有蒙蔽他的头脑。相反,在瓦涅米的教导下,他对于哈克堡的重建具有相当清晰的思路。
凯瑟尔指定了妹妹歌音管理哈克堡,歌音和旋风同时一愣,歌音连忙说:“哥哥我不行的,我…我什么都不会,怎么管理这么大一座城市啊?”
凯瑟尔笑着说:“妹妹你可以的,当初我说过要把整座哈克堡送给你,我现在就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啊。”歌音还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一再拒绝。
凯瑟尔淡淡的说:“别怕,有哥哥给你撑腰,以前义父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已经通知达尔科莫斯的瓦涅米老师,让他派两名弟子过来帮你一起治理。他们都是本事很大的人,你有不会的就问他们。”
凯瑟尔对妹妹说完,又转过头来对旋风说:“旋风领,真是抱歉了,我这里也需要人手,所以我妹妹暂时不能跟你回紫星群川了。”旋风微微点头,同意了凯瑟尔的建议。
凯瑟尔似乎是看穿了旋风的心事,他又说到:“我的乌云队长跟随我一路出生入死,他的功绩和英勇不比我差。同时,他也是你们永光族,我决定让他和你回紫星群川。你们现在没有国王,那就让乌云当紫星群川的摄政王,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