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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时间过得很慢,太阳渐渐的穿过茂密的丛林,撒下来一片片淅淅沥沥的光辉,却照不出身上的温暖。
我昨晚抽烟抽太多,以至于现在拿起烟就感觉想吐,但是还是麻木的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那条被我们踩出来的小路。
“他今天不下去?那我和谁一块干?”
一声疑问,又带着点指责的意味从我身后传来。
我头都没回就知道是那个刚睡醒的,叫小巴的青年正在和老洛交谈。
“他不下去,那我也不下去,反正他去哪我就去哪。”
老洛本想训斥他几句,但是又碍于老张在这,用眼神不住的寻求老张的建议。
“能干干,不能干就滚,老子又不是你爹你妈,还哄着你干?”
老张现在心里本来就烦,根本不想搭理这些破事,自然也没惯着小巴。
这小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嘴一瘪,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看着这小子可怜巴巴的样,和刚去广州打工时的我很特别像,只是当时没有人是我的依靠,还是出言对老张说道:
“张叔,咱俩待会办事也挺缺人,多个人多分力,要不就让这小子跟着咱吧。”
听到我为他出头,小巴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得意洋洋的看着老洛,但又被老张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你小子就跟着我们吧,但是没有工资,还有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叫你干啥你就干啥,要是不愿意,哪里来的滚哪去。”
老张不满的对小巴说道。
其实我知道老张内心是不想让小巴跟着的,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给老张甩了根烟,这就算是给他说抱歉了,这也是专属于男人之间的浪漫。
就在我和老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远处一行人,约摸有四五个,每人身上背着一个麻袋正往我们这边走。
领头的正是张彪,他此刻显得特别狼狈,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很明显是昨晚赶了一晚上的山路。
看到我们,张彪没有像刚开始见面那样热情,和老张打招呼的时候眼神有明显的躲闪,原因估计还是昨晚老张打的那个电话。
就在大家伙卸货的时候,我和老张还有张彪一起到了和帐篷有一段距离的山沟当中。
张彪和老张相对而立,只不过此刻老张则是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张彪,脸上全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喜悦,张彪则是低着头,脚尖摩擦这地面的枯木,眼神飘忽不定,在和老张对视之后又迅速转移。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家长一般。
这种气氛连我一个局外人都感觉格外的不安分,身上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张哥,韩雪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张彪还是扛不住老张这种冷暴力的方式,颤颤巍巍墨迹出了这几个字。
张彪说完后,缓缓抬起了底下的头。
”你们真他妈的畜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要知道你今天是这逼样,老子当时就应该让你死在这大山里“。
老张越说越气愤,一脚踹到张彪胸口,张彪显然是没有准备,被老张直接踹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不断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