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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还是迫不得已解放了自己另一把斩魄刀的能力,但是在水镜看来用“真法”的话,可能还不如用“镇法元帅”来的更好,要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掌握了一半真名而已,威力也只是“镇法元帅”的一半。
“真是不错的斩魄刀,何必一直藏起来呢?”
斋藤不老不死往后退去,看着水镜手上的轮刃说道,水镜沉吟了一声,用“真法”要怎么样和斋藤不老不死相抗衡。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因为无法完全解放斩魄刀而输给我吗?还是在害怕自己根本就无法完全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呢?”
斋藤不老不死没有急于攻击,反而是对水镜说教了起来,水镜看了一眼轮刃,自己的内心在想着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
“真是愚笨,那就让刀刃告诉你吧!”
斋藤不老不死见水镜根本不说话,也不再强求,握着斩魄刀再次冲了过去,刀刃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轮刃上,斋藤不老不死的速度越来越快,果然之前的她还是有所保留。
水镜只能勉强的用轮刃去防御,尽可能的避开一些致命的地方,可就算是这样,一道又一道的刀痕出现在了水镜的身上,鲜血开始慢慢染红他的死霸装。
“魑魅魍魉,教诫正法。霸恶诛邪,寰宇降伏。”
水镜将轮刃放在身上,从轮刃的空洞中,金色的光辉突然爆发出来,让靠近的斋藤不老不死往后退去,在光辉消失之后,无数幽魂发出刺耳的尖叫冲向了斋藤不老不死。
“还真是麻烦的斩魄刀。”
斋藤不老不死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手上并没有停,所有的幽魂根本就无法近身斋藤不老不死,她的每一刀都能够粉碎一只幽魂,大概是她也觉得腻了。
斩魄刀上光芒一闪,蕴含着强大灵压的斩击挥出直接荡平了所有的幽魂,而水镜也当然早有预料,仅仅是靠着那样的手段就想要击败斋藤不老不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水镜将轮刃立在自己的面前,“亢(Ka)”,再次发动真言,紫色的火焰开始爬上了轮刃,只是并没有将轮刃全部地覆盖。
水镜一拳打在轮刃上,轮刃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灼烧后的裂痕撞向了斋藤不老不死,看着轮刃的靠近,她还是频频摇头,甚至在她的脸上出现在愤怒和不耐。
斋藤不老不死仅仅是一刀就打飞了轮刃,站在原地,灵压再次攀升,她的紫色双马尾在这强大的灵压下,开始无风自动。
“四枫院水镜,你是山本那个老家伙最得意的弟子,他曾说什么,你是他最看好的人,但……只有这种程度吗?还真是让我失望啊,如果你就只是这样的话,我真是后悔……”
斋藤不老不死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的怒火仿佛就要将水镜吞噬了一般,可在水镜的眼中,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斋藤不老不死,那种愤怒不是纯粹的怒火,而是失望,是的,就是失望,从之前斋藤不老不死的话中,他大概知道,她在对自己失望,为什么她会这么失望?
“咚”
水镜的思绪还在乱飘的时候,斋藤不老不死已经出现在了水镜的面前,水镜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挥刀的。
轮刃已经落在了地上,巨大的响声掩盖住了鲜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这大概才是斋藤不老不死的实力吧,想要杀了自己简直就和喝水一般简单。
“不明白,就去死吧。”
斋藤不老不死冰冷的话出口,回身又是一刀,这一次水镜的背后,从肩膀到腰部一道长长的伤痕中,鲜血像是决堤的水一般喷了出来。
“……死吗?”
水镜因为失血过多,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居然还是温暖的,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怎么也做不到。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了起来,此刻的水镜,脑海中空白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用呢?
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这一世也就这样结束了,水镜这么想到,真是遗憾啊,最后自己都没有能够知道专属于自己的那把斩魄刀的名字。
“你和朽木响河完全相反,他过于自己的斩魄刀,而你,却过于不自信自己的斩魄刀……”
“你在害怕什么?你在躲避什么?”
在最后的时刻水镜的脑海中居然全部都是斋藤不老不死的话,这让他有些唏嘘,自己不会要在这些话中结束了吧。
“很强的守护之志……”
是痣城剑八的声音,自己和他仅仅只是对过一次刀而已,现在回想起来,在自己回答之后,痣城剑八是摇着头离开的吧。
“守护……守护……守护……”
水镜的嘴里不断地说着这么两个字,他仿佛知道了什么,可却有着虚无缥缈让人捉摸不透,守护……
自己想要守护什么?守护现在的生活?守护自己第一位朋友,守护自己触手可及的一切……
“滴答……”
一滴水滴落,让水镜猛然惊醒,是熟悉的内心世界,一成不变的景色,唯一的不同就是没有找到“镇法元帅”的身影。
上方金色光团忽明忽暗,似乎想要让水镜注意到自己,可又不想要因为自己而让水镜注意到自己。
水镜就这么躺在平静的湖面上,他此刻多少也有些明白了,斋藤不老不死说得对,但却因为自己在乎得太多,而忽略了看似很简单的答案。
“是的啊,因为没有得到你的真名,让我害怕使用你,因为没有和你交流过,让我害怕面对你……明明他就给我说过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力量啊,我在害怕什么?真是可笑。”
水镜用尽全身的力量从湖面中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微乎其微的光芒,水镜朝着天空伸出了手,他想要抓住那光团。
“虽然现在有些晚了,但是可以让我们并肩作战吗?”
……
无间中,斋藤不老不死已经走到了无间的大门前,在她刚要一脚走出无间的时候,她重新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压。
“小子,明白了吗?”
“略懂。”
水镜双手持刀,对着斋藤不老不死,而斋藤不老不死也重新邪笑着拔出了斩魄刀,两股灵压同时迸发。
两人同时冲向了对方,这一次,在斋藤不老不死毫无保留的情况下,水镜接下了斋藤不老不死的一刀,两把斩魄刀撞在了一起,互不退让,力量的余波在无间中回荡。
“小子,接下来,你可别死啊,我现在对你充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