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接着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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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再好的文字叙述也比不上亲历一场产品展示现场,今天我邀请到了邓俐均小姐来为大家进行产品展示,还请辜总能够安排一台电视,谢谢。”
听到宝岛歌坛当前最红的小花突然到访,在座的经理们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内心却是生出一思疑虑。坐在席的辜韵文更是面色铁青。
作为辜家在这个基金的代表,虽然看似已是久经商海的老油子,但他内心却仍然是个处在青春期的男孩,十三岁就已经展露头角的邓俐均,就是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学生情人”。看到辜振复来的资料,辜韵文当时就有些上头,这个林嘉良是那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如此“玷污”自己的白月光,所以他才刻意安排了这场所谓的讨论会,目的就是让这个不长眼的林嘉良长长教训,从港岛来回港岛区,别再和自己的女神纠缠不清。
现如今听到邓俐均居然陪着他到了高雄,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更加坚定了要搅黄这桩生意的打算。
人生就是这样,当你的另一半足够漂亮,你就会遭受甚至不知从何射来的暗箭冷枪。
邓俐均就这么第一次走出电视,出现在辜韵文的眼前。白色的旅游鞋、蓝色修身牛仔裤,白色的长袖,线帽,长披肩,尽管如此简单,穿在女孩儿身上却顿时给人一种“身价倍增”的感觉,再一次加深了辜韵文关于邓俐均的“初恋般的”印象。
“大家好,我是邓俐均,请允许我为大家演示我们这款kTV的用法。”声音清朗,每一个音节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不卑不亢、却充满了惠风和畅的阳光,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对她好感爆棚!当然,除了辜韵文,他听到邓俐均说“我们”。哼,水性杨花!
连接好电视后,电视上赫然出现了这个平行世界中的第一部mV——《小城故事》,这是林嘉良一行走到小镇鹿港时,顺便拍下的四人旅游时的甜蜜场景。因无比契合这歌曲,再加上心存讨好辜家的念头(辜振复的老家即为鹿港,百年家族从这个小镇起步),林嘉良就稍作剪辑,把它当作了样板歌曲,成为录入kTV的第一歌曲。
邓俐均的歌声和播放的画面相映成趣,仿佛小城里的一切在这间办公室里陡然“活”了过来!风从海边吹来掠过女孩的梢,雨从天空落下打在男孩遮挡的臂膀。所有酸甜苦辣的生活来来往往,小城中的人们依然蹒跚前行,那些美好,长眠于巷间的炊烟,沉淀于路旁的水潭。
好,太好了,就算是聋子坐在这里,也会忍不住想要接过麦克,继续高歌一曲。一曲终了,在场的全体人员都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感谢邓俐均的精彩演出。
这样的一款产品,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谁能不动心呢,说不动心的就是傻子,明晃晃的摆在面前,只要投了,未来就是肉眼可见的弯腰捡钱的生活。
“林总,你说的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一位穿着蓝色西装的人问道。
他看到气氛缓和了不少,连忙坐直身子打起了圆场,脸上的轻视也烟消云散,在场的人跟他差不多的不再少数。
这些人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笑。
“当然,我这还是保守估计,在这里我负责任的讲一句,未来几年东亚诸国的展度将比诸位想象的最快度,还要快上三倍!”
“嘶~”在场的人虽然被林嘉良耸人听闻的言论震得不清,却没几个人真的往心里去过。直到几十年后,中信基金整理曾经的档案时,现了这场会议的会议记要,好事者将之公之于众,从此网络上林嘉良又多了个“经济学半仙儿”的称号。
“那您这一轮的融资需求大概有多少?”
“一套设备的成本价格在5ooo元左右,算上营销、铺货等等费用,我觉得一万块一套差不多,前期先铺个5oo套左右吧!”
“呃,您说的不是美元吧?”
林嘉良点点头:“没错!是港岛币。”
在座众人长舒一口气,5oo万港岛币,似乎自己还拿得起,但这么大的手笔投到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文娱产品上,能不能收回来本,在场的人可没一个敢打保票。
碰到这种麻烦事该怎么办?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了在场的辜家人——辜韵文身上,谁的钱谁做决定嘛。
憋了一肚子话,又没法张嘴的辜韵文感觉到全场目光向他看齐了,自然是有些得意的,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要自己来宣布结果。
那我就宣布个事吧。
“我觉得这个提案不太成熟。”装作深思熟虑后,辜韵文也抛出了自己的借口:“先是市场问题,这种纯娱乐产品的市场有多大,我们根本不知道,目前歌厅、舞厅都有现成的播放设备,面对着这么贵的一套设备,他们更新的意愿恐怕不会很大;其次是产品问题,你们这个播放录像倒是很新颖,但就怕别有用心之人利用这个非法传播一些违法的音像制品,到时候引来当局的关注,得不偿失。最后是竞争问题,我们这个产品和岛国的卡拉ok还是非常类似的,假如岛国那边公司和我们打官司,我们很有可能会输。”
林嘉良哂笑一声:“大哥,2791年了,还在怕鬼子啊?”
在座的众人被这奇怪的年份搞得晕头转向,但并未妨碍他们继续听下去:“听说过巴菲特吗?”
在场的人均是一愣:“没有啊!”
林嘉良吃了一个瘪。他忘了,现在的巴菲特才刚刚在华尔街展露头角,因为成功躲过1969年的股灾而小范围知名,对于一个远在大洋彼岸的小投资公司来说,还是太不出名了。
无所谓,换个人编罢了。
“听说过保罗·盖蒂吗?”这回众人终于是有了反应,连连点头。
作为5o—7o年代的世界富,他还是相当有知名度的,除了倾家荡产跑中东圈地和向世界公开自己有1oo位情人的著名事迹外,它还有着孙子被绑架不交赎金和热衷于捐建博物馆的矛盾性格。
“如果跟这样的一个人吃一顿饭,你愿意花多少钱?”
那位蓝衣人想了想道:“我可以请客!”
“那是饭钱,我说的是人家的出场费!”
“比如说,你花几百万请他吃饭,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你愿意不?”
蓝衣男很是直接的摇了摇头道:“从财务的收支来看,我并不觉得很划算,和他聊天收获的信息我们从其他渠道也能获得。
“那如果你在吃饭的时候,跟他聊股票呢?然后宣传一下,全世界都知道富看好那只股票,你觉得那只股票会不会被疯抢?”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纷纷点头,他们好像明白林嘉良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