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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王凌云和蔺君成一直都尽量隐秘地到处打听朱棣的情报。
这一日,两人照例来到了一家热闹的茶馆,茶馆内人声鼎沸,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点了几壶茶,慢慢地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燕王的军队已经快到河南了。”一位茶客低声对他的同伴说道。
“是啊,这几天到处都在传,燕王的军队动作神出鬼没,真是让人心生敬畏。”另一个茶客附和道。
王凌云和蔺君成对视一眼,心中一动,继续倾听周围的谈话。然而,大多数人所说的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谣言,并没有实质性的情报。
离开酒楼后,两人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这里是情报贩子们经常出没的地方。
小巷幽深,弯弯曲曲,似乎与外界隔绝了一般。两人在巷子口稍作停留,随后迅走向了一个破旧的小屋。
蔺君成在门上敲击起来,一轻一重一轻,然后停顿片刻,再次敲击一轻一重一轻,重复了三次。
不一会儿,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目光闪烁,警惕地看着两人。这个人正是老张,一个在地下情报圈里颇有名气的情报贩子。
“哟,这不是凌云兄和君成兄吗?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老张笑得有些阴险,露出一口黄牙。
最近这几日,王凌云和蔺君成出手在黑市上买了不少消息,算是有了一定知名度。
“我们需要确认一个消息,关于燕王的。”蔺君成直截了当地说。
老张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哦?这可是大消息,不过,你们知道规矩,大人物的消息可不便宜。”
“你说个价吧。”王凌云不耐烦地说道。
老张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王凌云和蔺君成对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张面前。老张接过银子,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进来说。”老张让两人进到房内,警惕地在门外张望了一会儿,随后小心翼翼地锁好房门。
屋内昏暗,仅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你们要问什么?”老张问道。
“听说燕王的军队要经过博浪沙。我们需要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蔺君成说道。
老张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然后他凑近两人,低声说道:“你们说得没错,我最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燕王确实会在近期经过博浪沙,据说是要去犒赏前线的三军将士。”
“博浪沙在什么地方?”王凌云问道。
“河南布政使司开封府原武县东郊的。”
“具体时间清楚么?”
“不清楚。”
“燕王带了多少人?”
“你们要干什么?”老张有些惊诧。
“这个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王凌云冷冷地说道,轻轻握住桌角,微微力,桌角就化为齑粉。
老张眼皮一跳,冷静下来,说道,“起码千人以上。”
王凌云点了点头。
两人又确认了些细节,随后便迅离开。
为了防止这是个圈套,两人又通过其他情报贩子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了这个消息。
这晚,两人又在房内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王凌云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这些情报贩子一个个说话都藏着掖着,吞吞吐吐,真不爽利!”
“凌云兄,这个消息看起来是八九不离十了吧?”蔺君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期待地看着王凌云。
王凌云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错,情报应该是真的。我们现在就要准备行动了。”
蔺君成轻笑道:“此事事关重大,需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王凌云摇头道:“不行!从长计议那是你们凡人的做法,我们修真者讲究的是雷厉风行,拖拖拉拉岂能成事?再等下去,我怕要错过良机。”
“我们直接动手刺杀燕王!”
蔺君成有些忧虑:“凌云兄,这一路上,我听说的尽是燕王胜利的消息。这朱棣戎马半生,不好相与,是否真的要贸然行事?”
王凌云大手一挥,坚定道:“他不好相与,我们便更要战决,打他个措手不及!”
蔺君成不好拂了王凌云的意思,只好默然颔,算是同意了。
接下来他们便开始商议行动细节。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特地打造了一只一百二十斤的大铁椎。
蔺君成建议,给这只大铁椎取名‘徐夫人’。
这样当他们提起这个大铁椎时,就算对话被有心人听去了,旁人也只会以为他们在讨论女子,不会联想到这是他们的凶器。
不仅如此,蔺君成还建议,为了防止事后被人通过铁匠顺蔓摸瓜找到他们,最好找个远些的城市打造铁锥,然后再通过马车把铁锥运到目的地。
王凌云觉得蔺君成未免过于谨慎,有些不悦,说道,“事成之后,我们便会离开任务世界,回到轮回空间。何必怕燕王的部下事后追索!”
计较已定,两人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次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原武县东郊的博浪沙。
虽然王凌云觉得蔺君成过于小心谨慎的态度有些婆婆妈妈,但是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两人既没有在北京城也没有在原武县定做大铁椎,而是在从北京前往原武县的途中,在某个县城盘桓数日,花费重金请当地最好的铁匠加班加点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