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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李稷为什么要袭击宝瓶山。那第一个诉求一定是考虑自身安全。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要等宝瓶山匪帮稳定以后,哪怕跟李稷等人没有仇,也必然会对他们所守护的矿场打主意,这是利益因素,谁让那玩意儿赚钱呢;而第二个诉求,则是李稷这边的利益因素。
李稷从建了护矿队以后,一直就在头疼钱的问题。李稷此前之所以带着护矿队打了三个小股匪帮,除了要锻炼队伍的实战能力,再就是抢劫。没错,去抢劫土匪。
几天前,李稷从抓到的土匪口中得到了一个比较新鲜的消息,就是宝瓶山上不仅存储了大量搜刮来的钱财,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酿酒坊,出产的白酒远近闻名,以至于这伙土匪不光打家劫舍,还弄了自已的产业,且收益甚至大大超过了劫掠所得。这对李稷来说,无疑是个巨大诱惑。
因为这些,李稷详细研究几天,才推动了今夜的突袭。他要彻底夺取宝瓶山,并且这次不能像以往针对三个小匪帮那样一个活口不留,他得弄些干活儿的劳工。
……
宝瓶山山寨的柴房,是李稷和吴二虎约定的下一个会合点。在这里,李稷看到了浑身上下脑袋疼的吴二虎。
倒不是吴二虎他们遇到了什么抵抗,毕竟匪首的另外九个亲信还没等惊醒,就被护矿队悄悄地进屋加悄悄地干掉。吴二虎头疼的,是他从那边屋里找出七个被绑来的女子。
李稷也愁得直咧嘴,这叫什么事儿啊?没招儿,最后又分出来两个人看管着。李稷和吴二虎则合兵一处,把此前游弋在主力队伍之外负责警戒支援的人也招了回来。一行人继续悄无声息地前往普通土匪聚居的山洞。
到了这里,就不必要搞什么诡计了。土匪武装,基本没什么作战意志,从来都是打不了逆风仗的。行进途中,李稷一只手放在心口,上下摇动,指示全部队员换武器,只见每个人都把弓弩斜挎在肩上或挂到身前,再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步枪摘下持握。
待到了山洞门前,一个队员悄悄试着拉了下门,居然从里面挂上了门闩。
好嘞,又是卜峰的表演时刻。
但见卜峰上前砸门,口中骂道:“来个人,把门打开,快他妈点儿。统领要进来看看大伙儿”
里面立刻有人回“好嘞”,很快,门闩被抬起。等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旁边闪出一名队员,抬脚将门踹开,还不等开门那厮“哎呦”完,护矿队的人就开始往里冲。
打仗,很多时候打的就是出其不意,山洞中的土匪们全都喝得酩酊大醉,更料想不到有人敢于这样突袭,完全是一点儿防备没有。哪怕近二十人的队伍全部冲进来,还有一半土匪打着呼噜,而即便醒来的土匪,也是处于发懵的状态。直到护矿队里有四个人把火把点着,这群货才闹明白发生了什么。
“都老实点儿,别找死,我们外头还有人马呢。动一动,要么脑袋开花儿,要么点天灯……”李稷威胁着众匪徒,还连带耍诈。
众多土匪,绝大部分还是比较老实的。除了大多数在发懵之外,也因为手里没武器。土匪不可能睡觉还搂着枪,再说了,真正有枪可用的,原本也没几个,而且差不多都在此前的战斗中被收拾掉了。
但土匪嘛,总有亡命之徒。一个脑袋状如秃鹫的光头,许是还没醒酒的缘故,晃晃悠悠骂道:“他妈的,俺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你们给吓唬住?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帮……”
“砰!”
光头还没做完动员,天灵盖儿就被吴二虎抬手打出的子弹给掀飞了,红的白的好似豆腐脑的东西不光喷到被褥上,还迸到身边其他土匪一头一脸。
这下,估计有心反抗的土匪也消停了。
“只要老实,别的都好说。也别指望你们那个狗屁统领了。”李稷说着,一挥手,队伍中的十四个人,从腰间挎包里各自掏出一颗人头,正是匪首跟他那十三个亲信的首级。就是这样,李稷和吴二虎这两个死变态,把那些人的脑袋都砍下来带着呢。
山洞里顿时传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来吧,挨个捆起来。都加点儿小心,如果有反抗的,不用确认,哪怕是觉得想反抗的,当场崩了。”李稷看似下达指令,实则还是威胁。
接下来,就是四个人各自拿出一捆长绳,挨着个的给土匪们绑成一串儿。这个活儿倒是挺耗费时间。特别是有些土匪,也不知道是真喝了太多,还是单纯睡觉太死,居然在山洞里打了一枪的情况下,都没把他们惊醒。等把这一百来人都绑上,天已经大亮了。
行了,干完一个大活儿,人也挺累,但是不能歇着,时间就是金钱啊。于是乎,李稷和吴二虎安排人,抓紧对这些土匪进行审讯,要查出哪些是欺男霸女的,哪些是罪恶滔天的,哪些是变态的,哪些是能做酒的,以及各自是不是还有些什么手艺之类的。
……
等到彻底忙叨完,已经又是黑天了。
紧赶慢赶,算是粗略把一百二十六个土匪过了一遍筛子。其中有十一个是小头目,坏事儿都没少干,沾了不少老百姓的血不说,还一个不落的都没少祸害好姑娘。李稷这个人,说他道德多高尚可能不贴切,因为和几乎所有男人一样,他也贪财好色。但李稷对于强行给女同志打肉针的行为绝对是深恶痛绝。同时普通土匪里也没有什么好玩意儿,没糟蹋过姑娘的近乎没有,没杀过人的,几乎也没有。会造酒的,这个倒是有。
筛选一遍,发现了三十六个人会酿酒。本来李稷想着,如果这些有技术的土匪没干过太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放他们一马,如果愿意帮自已酿酒的话,就给他们发工钱,使之成为自已的雇工也很好。结果,他奶奶的,这些孙子干过的事儿,杀好几遍都不冤枉啊。
李稷又犯愁了。看看旁边一脸坏笑的吴二虎,问道:“大哥,别光笑啊,你看你那脸上的褶子,是不是想出招儿来了?”
吴二虎则笑得更邪恶了,“我说,你要不要弄几个太监玩玩?”
“咳……咳咳……”李稷差点儿没被刚吸下去的一口旱烟呛死过去,“二虎大哥,你这个人……是真特么损……但是,我喜欢。”说完,李稷也一脸坏笑。随手便招来罗四海,“四海兄弟,你去问问这些土匪,他们里面有没有会骟马的,有的话,就给我带过来。”
罗四海领命而去,别说,不但真带回来了有这手艺的,而且还带回来三个。
得嘞,李稷这个变态货,他的恶趣味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