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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如果没有带足干粮,前面就不要去了!”
圆智奇怪的问:“却是为何?”
大个的,留着毛毛的胡子,皮肤黝黑的汉子说道:“我们也是做生意的,途经此地,前方虽然有几个村子,却是空无一人。”
“是这里土地贫瘠,或者遇到什么灾荒了?”
“不会,我们经常在路上跑,没有听说这一带有什么灾荒。要说贫瘠,按说,这里还要比我们那里风调雨顺一些。”
“那为何有村无人呢?”
“我们也不知晓,只是路过了,告诉你一声,一口水都没地方讨要,省的受罪!”
圆智听了,便寻思着,明天去看个究竟再说。
第二天早上,两个做生意的人,起的大早,急急的赶脚走了。
圆智收拾好行李,看昨夜马吃野草也不再饥饿,回头再看了一眼残缺的菩萨供像,上马向前走去。
中午时分,圆智走进一个村子,果然没有一个人影,甚至连孩童的声音也听不到。
村子到处都是荒草,有的房屋几乎要倒塌了,房上的茅草有的已经被风掀去了一大半。
推开一户房屋还好一些的人家,一进门,桌子倒在地上,一片狼藉。厨房里还有没有收拾的碗筷,里面还有一些变霉的食物,也有一半洒在灶台上。
圆智又走进卧室,床上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只是时间久了,有一些灰尘落在上面。怎么看,都像是遭遇了抢劫。
可是,圆智找遍了整个村子,周围的沟沟坎坎,却没有一具尸体!
难道还有几个村子都是这样?
圆智翻身上马,急忙继续赶路。
走了半天,眼见太阳又要落山,不远处隐约可见,有一个村庄,他准备去那里借宿。顺便问问那个村子的情况。
半个时辰左右,圆智已经在村口停下了脚步,翻身下马,牵着缰绳,一步步向村里走去。
正是做晚饭的时候,村里却看不到袅袅炊烟。他心里感到有点不好。
果然又是一个空村子,和上一个村子大同小异。圆智决定在村子里住一晚,看看到底有什么妖孽在作祟。
夜幕降临,圆智选择了一户比较干净的房子,放下行李,给马匹找了一些野草。
然后进屋,把随身禅杖放在手边,以防不测。
一切停当,他开始盘腿而坐,闭门养神。
整个村子死一样的沉寂,只有偶尔传来山鸟的怪叫声。
圆智早已困乏,两条腿也好似有很多蚂蚁在侵蚀。他盘腿不敢大意,耳朵捕捉着每一点响动,精神保持十足的集中。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隐约有呜呜的声音。像一个人在低声啼哭,又像是风吹山洞的声音。
圆智微微睁开眼睛,又细细的听了一会,那声音却一直在村子上方徘徊。他整理好袈裟,拿着禅杖,轻轻推开门,向外观望,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夜风在微微的吹着。
他轻轻走出房门,循着声音慢慢向前走,那声音却是忽近忽远,飘忽不定。
圆智只感觉道后背发凉,身上的神经都绷紧了。所有的毛孔也收缩了起来,手上的禅杖也不由得攥出了细细的汗。他加快了步伐,向那声音追了过去。
突然,村子上方飘来一团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黑色纱幔一样的东西,发出呜呜的声音,再细看,隐隐约约好像有一对绿色的眼睛。
圆智一指:“什么妖孽,还不现身!”
那黑雾也不说话,只一声炸雷,几颗石子朝圆智面门而来。
圆智一提真气,将袈裟在胸前一挡,发出砰砰砰的巨响。石子已经成了粉末。与此同时,听见好像有人从高空摔下。
夜色中,圆智定睛看时,却是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呼呼的夜风,圆智因为不知道对方底细,所以决定不再去追,随即返回到村子。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圆智再次回到昨夜遇袭的地方,细细拨弄每一棵野草,寻找一些痕迹。
在野草深处,有一些鹅卵石,上面保留着一些血迹。
圆智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还很新鲜,确是昨夜留下的。
他站起身,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