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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山坡上聊天比武,捉蝶弄花,直到傍晚才回家。
曹斌一进家门,就有两个仆人端水递巾,供他梳洗一番。此时晚饭已经备好,在灶上热着,就等曹斌回来开饭了。
正堂,自己父亲坐在主位,母亲在右下位端坐,两个侍女在桌子右侧站立,随时准备上前服侍。
见到这幅场景,曹斌便知道自己父亲应是等的急了,便直接跪下冲曹虎叩头,同时口中喊道:“孩儿拜见父亲!”
只这一声,曹虎等自己孩子的小脾气便全消了,同时心中暗暗责备自己,孩子正是玩的时候,多玩会儿又能怎么了。他顾不上自己作为父亲的架子,急着那两个侍女喝道:“还不快把少爷扶起来。”
“虎儿你也是,无缘无故的跪什么,平白脏了衣服。快到我身边来坐下,准备吃饭。”
两个侍女自然不敢怠慢,直接来到曹斌身边。不过曹斌此时已经起身,刚刚就是做做样子,他没打算真的长跪。对自家老爹的心思,曹斌心里门清。
作为曹家的独苗,曹虎的心头尖,连曹家的下人都知道,可以忽视主母,可以不敬家主,但就是不能惹这个小少爷不高兴。
曹斌来到左上位,对着父亲开口道:“爹,这两个侍女是怎么回事,没见过啊?”
曹虎高兴的回道:“怎么样,这是爹亲自给你选的,以后专门在内室伺候你。”
曹斌:“有小甲小乙就够了,我可用不着。”
“唉,小甲小乙两个糙人,怎么能伺候好你。再说了,你不是准备让他两个读书练武吗,这忙起来就分心,所幸多给你备两个丫鬟,也好让爹放心。”
曹虎最后几句语气近乎恳求,这让曹斌不得不应下,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看到饭上的差不多了,曹斌开口道:“行吧,让他们在一旁候着吧。”
曹虎见儿子应下,开心的说道:“好好好,来,吃饭,吃饭。”
曹斌玩了一下午,也是饿了,忙不迭的就吃了起来。下了几口饭垫肚子,曹斌开口问道:“爹,今天下午怎么回事儿啊?”
曹虎见自己儿子问这个,本能的就不愿说,不过看到自己儿子那好奇的眼睛便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今天下午本来按照那卧牛岗人的想法,一场恶斗是免不了的,水谁赢了就归谁这个朴素的道理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可曹虎提议,双方打擂台,五战三胜,谁赢了水就归谁。这个提议当然顺卧牛岗人的意思了,本来这场仗就要靠那五兄弟,这回直接免了其他人的功夫了。
顺了卧牛岗人的意,桃花镇的人肯定是不乐意的,不过曹虎接着又提议,水坝是不能建的,但卧牛岗的人可以先用水,此外卧牛岗人今年的收成必须拿三成出来按市价卖给桃花镇人,同时他保证渔港的税今年与去年一样,这就令桃花镇人的不满消去大半。
干旱越来越严重,粮食短缺导致的粮价上涨是必然的,如果能用市价买到粮,他们肯定不亏。再说了,只要不把水堵住,他们也不是彻底的无水可用。另外,渔港的税不增加,他们还能多出一条活路。
曹斌听完后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但没让曹虎察觉。曹虎见自家儿子展露笑容,以为自己的做法得到认可和夸奖,面上的笑容更放肆了。
曹斌见状,诘问道:“那今日比武,让雷哥或者刘哥两人应付即可,爹为什么要亲自下场呢?”
曹虎听到这儿,知到自己儿子不高兴了,讪讪道:“这不是为了给李镇长那个老东西一个交代吗,我不亲自上,不好搪塞他们那群人啊。”
曹斌知道曹虎亲自下场有威慑外人的意思,不过还是严肃道:“爹,你的铁布衫练得精深,但清心诀的功夫还是太浅了些,现在您身体健壮还能挺住,但以后五劳七伤是少不了的。我还是那句话,您老了下不来床,我可不在您身边看着,还是要勤修内功,那清心诀的功夫我已经讲得很透彻了…”
曹虎听着自家儿子的唠叨,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自己少年打拼时伤了根,李大夫原本诊断自己再难有后,可将近五十老天竟赐下了小虎这根独苗,真真是天佑我曹虎。而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自家儿子不仅表现的聪慧异常,而且是练武的绝好苗子,将来肯定能出将入相,将曹家扬光大。
见自家父亲又想入非非,曹斌无奈不再唠叨,他夹起一根鸡腿,又添了些参汤在碗里,递给自己的娘亲芸娘,同时开口道:“娘亲,补补身子。”
芸娘吃饭时一直在这两父子身边赔笑,此时见儿子递来汤肉,她先是看了一眼曹虎,见对方没有反对,便接过饮下。
曹斌自然是现了娘亲的小动作,他心中无奈却也不好说什么,作恶易,赎恶难,自家老爹的确该死!
芸娘饮尽参汤,见自家老爷没有如之前一样打脾气,心中宽慰了稍许。又看自己的儿子尽情饱食,心中的宽慰又转变为了快乐,想着自己如今的生活都是儿子带来的,往后应该更加疼爱他才是。
在芸娘还是芸儿的时候,她就是曹虎的一个普通侍女之一,或者说是曹虎的一个泄欲望的耗材。幸好身子争气,进入曹家不过半年就怀上了孩子。母凭子贵,这一下就改变了芸娘的命运,将她从一个工具变成了曹家的主母。在芸娘的想法中,自己如今的生活全是儿子带来的,对自己这个儿子她是既有喜爱,也有不尽的感激。
一张桌子上的三人各有心思,但面上气氛十分愉快,一顿晚宴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曹斌领着两个侍女来到外面院子中纳凉,顺便打听一下两人的情况。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完两人的讲述后,曹斌最后也只能是强颜欢笑的给两人取了个柳儿和风儿的名字,算是接纳了两人。
至于柳儿和风儿的故事,无非就是家里还不起曹家的渔税,以人抵债。在两人的父母眼中,用两张吃饭的嘴换曹家三年的渔税可是合算的很,更何况自家女儿是到曹家照顾小少爷享福来的,没什么对不起她们的。
三人在院中聊得尽兴,等到曹虎招呼曹斌回屋睡觉才结束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