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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惊讶的神情,庆智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小甲和小乙给了些银子就打他们走了。
来到曹府后院,看着略显憔悴的芸娘,庆智开口道:“娘亲,过年之后我派人送你去武当山,到那里会有人给你安排去处,您一切放心就是。”
芸娘强颜欢笑:“我儿长大了,不用担心为娘,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
娘亲能理解自己,庆智心中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他谢道:“多谢娘亲体谅!”
嘱咐柳儿和风儿照顾好娘亲,庆智回屋又拿起自己的剑。用沾着菜油的麻布擦拭剑身,原本的铁锈味在麻布的一来一回间全部消除,长剑的剑锋再次显现。
夜,即便已经过了年,镇长宅邸新年的热闹却还没结束,李镇长家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甚至比往年还多了些。
好不容易又送走一位来要镇保职位的远房亲戚,李镇长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卧房。见房内黑漆漆的,李镇长破口骂道:“该死的下人,知道老爷要来这儿睡觉也不晓得提前掌好灯,还要老爷亲自动手。”
待李镇长点亮灯后,他这才注意到房间茶桌旁还坐着一个人。
只这一眼,李镇长身上的酒气就散了大半,他故作镇定道:“不知是哪路好汉,来此何事?”
庆智没心思和李镇长打哑谜,直接开口道:“伯父,小侄今天来只有一件事,就是劝伯父散尽家财为您和我父亲赎罪,接下来您只需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就是。”
话毕,庆智左手拇指轻推鞘中长剑,露出一截明亮的剑身。
庆智飞马报父仇的事情早就在桃花镇传遍了,李镇长当然知晓此事,他知道庆智武功的厉害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侄儿,我…”
“伯父没听清侄儿刚才的话,我再说一遍,侄儿今天来只有一件事,就是劝伯父散尽家财为您和我父亲赎罪,接下来您只需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就是。”
到这会儿李镇长已经镇定了很多,和温和的庆智常年接触让他忽略了对方武功的厉害,他准备耐心向庆智解释一番。
他能有什么罪,这么多年曹虎做下的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渔港的渔税,长街店铺抽成,田里的丁税,这都是朝廷要的,自己只是奉命收取。是曹虎举止酷烈,逼的镇上的人卖儿贩女,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侄儿…”
“看在李许仙师傅的面子上,我可以在重复一次,侄儿今天来只有一件事,就是劝伯父散尽家财为您和我父亲赎罪,接下来您只需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就是。”
“再一再二不再三,请伯父想清楚了再回答。”
庆智的无礼激怒了李镇长,心中的恐惧转变为愤怒,他大声道:“不答应又能怎样,我…”
没等李镇长说完话,庆智长剑出鞘,一剑就斩下了他的头颅。庆智的剑太快,李镇长脸上的面容只有错愕,并没有痛苦的神情。
解决掉李镇长之后,庆智将之前打昏的镇长夫人唤醒,询问对方家财在何处。镇长夫人比李镇长老实的多,庆智没费什么力就拿到了李镇长家的田契、地契与存银,关键的是还在其中现了十两金子。
见庆智将所有钱财都装入包袱中,镇长夫人怯声道:“曹斌大侠,可以放了我了吧!”
庆智冷眼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了一句:“对不起,伯母!”
而后拔剑斩下了他的头颅,庆智的剑很快,她同样没有什么痛苦。
看了一眼漆黑的宅院,庆智原本的打算是一把火烧掉这儿的,可引火着实有些麻烦,镇上的衙役又都是些废物,庆智便直接离开了。
来到挑花镇北,这里算是桃花镇的贫民区,庆智时间不多,也没什么心思分辨谁更需要帮助,便将包袱中的银子边走边撒,没一会儿就散尽了李镇长家的钱财。
至于那些田契地契,庆智一掌震碎,谁也没给留下。
直到此刻,庆智心中才算认可自己报了父仇。
胡乱在镇上的长街逛了一会儿,将心中的孤寂去了干净,直到凌晨时刻庆智才回了曹府。往后几日,庆智慢慢散尽曹府家财,将家中的银钱,田契和地契这些东西都留给了他的朋友。
跟随曹虎的那些老人不服,但也不敢和庆智扎刺,只能以家长的名义来打自己孩子一顿出出气。
春风渐起,这日庆智刚送走了娘亲,曹府就来了两个不之客。
这两人,一人穿着公门的差服,一人穿着蓝色锦服,都配着刀。庆智知道两人的身份,江州府的衙差和六扇门的人。
桃花镇接连死了镇保和镇长,还都是江湖人士做的,自然惊动江州府的大人们,来调查一番也是正常的。
庆智没有多疑,面色镇定的拱手道:“两位大人,请问来曹府何事。”
在大门前庆智就开始问,摆明了没请这两人进门喝茶的打算。
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刘大和陈虎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穿着差服的刘大已经开始赔笑,他开口道:“听闻曹公子的父亲前些时日不幸去世,我二人是代江州知府大人前来探望的。”
庆智:“先礼后兵,没必要!”
“两位大人要问什么直接问就是,我知无不言。”
听到这话,陈虎再绷不住,他喝问道:“李镇长是你杀的不是?”
这话一出,刘大的身子直接一僵,他心中恼怒,六扇门怎么派了这么一个傻大个和自己办案,这次怕不是要被他害死在这儿了。
与陈虎的厉色相反,庆智面色依旧平静,他开口道:“不是。”
陈虎:“狡辩…”
没等陈虎继续说,刘大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讪讪道:“既然李镇长不是曹公子杀的,那曹公子就和这件事无关了。”
“只要曹公子再回答小人一个问题,我们二人就可以走了。”
“请问!”
“前些天在江州府城门前杀乐进人的是不是曹公子?”
“是,他与我有杀父之仇,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要问的都问完了,曹公子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