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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轮回井。”时间回到了利星汉与师父出前,在五象城的小院里,渡济向利星汉交代到。
“师父,我们要去偷水吗,轮回井我听过,他们说井中能看到轮回”利星汉问道。
渡济朗声笑道“世人皆道轮回井可观轮回,却少有人知道轮回井下,有一个世界,为师要去井中世界一观。”
此刻,趴在井口向下望去的利星汉好奇的盯着井中的水面,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考核中。
这是一口深井,筑起的井壁挡住了山头的微风,水面平静,古井无波。
望着水面自己聚精会神的倒影,利星汉悻悻然收回身子。也没有如同传说那般,在水面的出现自己的身世,更别说前世今生了。
利星汉没能看出任何端倪,“也罢,反正是师父要来看的,我们也偷不走。”利星汉如此感叹完,便回到了迦叶钟旁。
算上之前的摩柯桥,利星汉已是通过了三次幻境考验。虽然这次轻松许多,但幻境中那真实的触感,微风拂过皮肤的细节,依然是另利星汉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眼前的大钟。
墨绿色的表面摸起来十分粗糙,许是挂在庙里,经历了太多岁月的洗礼。利星汉收回手,再次拿起钟杵。
“当”。第三声钟声响起,等在摩柯桥边的喜慧和尚便朝渡济恭贺道:“渡济师兄,这迦叶钟第三戒,不淫戒对自幼出家的师侄来说轻而易举,提前恭喜师兄教出了以为好弟子。”
“且看他以后造化吧,心志坚定、福源饱满,不过是这修行路上的起点而已。”渡济倒是没有多少喜悦,淡然的回应道。
因为没能看见小徒弟的状况,渡济也不知道利星汉是否被洗脑了,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因为他们之前约定的钟声,是五下。
利星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次他来到了一张床上,然后他就被几位妙龄女子活埋了。
利星汉挣扎着探出头,深呼吸了几下,又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拉了回去。“小师父,来玩呀。”
这次利星汉的眼前是九位莺莺燕燕的女子,可惜利星汉年纪还小,不解风情。对美色诱惑无动于衷,随后,环绕利星汉的女子们便扑了上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利星汉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却又被拉回去。
小和尚这次是真没招了,只得盘膝打坐,不去理会。在利星汉全身各处游走的玉手好似对牛弹情,打坐入定之下,利星汉也不再听到这些女子诱惑的声音。
随后,利星汉便回到了迦叶钟前,想起之前自己被撕扯衣裤的一幕。虽不解风情,但利星汉感觉到了类似于小孩子当街被脱裤子的羞愤。
利星汉恶狠狠的呸了一口,随后敲响了第四声钟声。
这次的幻境是在公堂之上,利星汉没见过衙门审案子,他也只是听一起胡闹的小孩子们说起过。
只见利星汉被双手反绑,两个衙役将他压至堂前。堂上坐着一位头戴乌纱帽,身穿绸缎服的中年男人。只见男人从面前案上拿出一只竹简,随后如同听说的那般,口中一板一眼的恫吓道:“皇天在上,劝尔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利星汉不敬鬼神,不拜青天,只敬师父渡济一人。虽然此刻公堂之上,两侧分别站立的衙役们散出冰冷骇人的气息。高堂上,手持竹简的官员咄咄逼人,在其身侧还有一位黑面判官,手持毛笔与书卷,盯着利星汉的目光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虽未转身,利星汉还能感觉出身后还有大群看热闹的乡里乡亲,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但这些也只是让利星汉有一点怯场,利星汉坚信师父教给过他的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利星汉都不知道是要他招什么。
利星汉抬着头,混不吝的回应道:“招什么?我是清白之人,还是个小和尚。”
这句招什么仿佛正中下怀,利星汉只觉得此话一出,周围的空间的凝滞了。公堂之上的官老爷此刻露出了狡猾的表情,随后问道:“尔等上禅山,可有祸心,是否有所图谋。”
“啊?”利星汉终于是感受到了心虚,而不等他平静下来。旁边的衙役们也整齐划一的质问道:“可有祸心,是否有所图谋。”
汗水从利星汉的额头渗透出来,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随后,一只竹简被丢到了地上,方才押解利星汉的两位衙役走上前,捡起了竹简。
其中一位衙役提溜着利星汉稍微的站立起来一点,接着伸出腿重重的扫在利星汉的膝盖之上。利星汉吃痛,双腿一软,便趴在了地上。另一位衙役给将利星汉放倒的衙役递过一根棍子,自己也手持一根,拎起棍子就朝利星汉的屁股打了下去。
痛,利星汉只觉撕心裂肺般的痛,这可比小时候师父打手心痛多了。利星汉无法回头查看,但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多半已经血肉模糊。身后看热闹的人中,有的热心大娘,似是不忍看他受折磨,高喊道:“小师父,就招了吧。”
“是啊,招了吧。”劝诫的声音在身后此起彼伏,利星汉依然是一言不。接着,利星汉昏了过去。
一盆凉水从脸上浇下,利星汉转醒过来,现自己还在公堂之上。
虽然有所心理防备,且经历了多次幻境,利星汉也是明白自己是在幻境,但这皮肉之痛依然是折腾得利星汉奄奄一息,他也不知道如何破除此次的幻象。
第二只竹简被丢到了利星汉的眼前,明白硬抗无法破局的利星汉,脑中飞运转。一旁捡起竹简的衙役,从旁边拿出了一卷竹片。
衙役将竹片在手中打开了,竹片横着排列,竹片之间留有空隙,两头分别用绳子连接,分明就是夹手指的刑具。
利星汉看着刑具,心中还是有些憷。他试探性的回答道:“上禅山是为了当禅山弟子。”
衙役仿佛没有听到,拉出利星汉缩在怀里的右手,掰出他的手指,一根根放进刑具中。利星汉急了,又不敢竹筒倒豆子般全盘脱出,只得留个心眼继续说道:“是为了上山看看轮回井。”反正第二个幻境也出现了轮回井,师父还说过,禅山上面也不是谁都知道轮回井的秘密。
说完的利星汉紧闭着双眼,期待中的幻境破除没有到来,他的左手也被掰直手指放入了刑具中。钻心的疼痛袭来,利星汉这次没有想要硬抗,但却被痛的不出声音。
出于本能反应,利星汉痛的在地上左右翻滚,想要挣脱夹在手指上得刑具。没有丝毫成效,利星汉非常怀念方才被打得昏过去的情景,可十指连心的疼痛只让他越的清醒。
“啊,”利星汉终于叫唤了出来,嘶吼减轻了一点点痛苦,让利星汉得以思考。随后,急中生智得利星汉大喊道:“上禅山,我要去七岩峰,这都是实话。”
世界安静了,周遭的事物开始飞倒退。疼痛感消失了,利星汉回到了迦叶钟前。
揉揉自己的手指和屁股,利星汉心想,事情办完之后,下山一定要让师父带自己去吃点好的,还差最后一下钟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