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病的外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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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始终没有说话,那七十来平米的房子中,只有柏油马路上汽车轮胎的摩擦声。
百家不能哭,也不敢哭,因为作为一个成年人,面对着自己心智尚未成熟的家人,他不能哭,他应起到挡箭牌的作用...
可是,一想到自己小时,与外婆相处的点滴,心头总会有一种强烈的酸楚。
窗外,下起了蒙蒙小雨,就像百家的内心中的痛苦。压抑的氛围还在持续,已经过去三分钟了,这种情感犹如气味般氤氲。
冉甜也愣住了,呆住了。其实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太姥姥是一个年迈,温和的老太太。不生气,爱笑,爱摸自己的脸蛋,缺了牙的嘴中会喊自己的甜甜的老太太。总归是自己的太姥姥,她得了冠心病...治疗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
......
十一月十一日凌晨,两点,医院住院部四楼。百家走出电梯,冉甜和初音在后面都有些跟不上...
他有些恍惚,自己的父母亲已经离世,多数时间是祖父母一辈的人陪伴自己,教导自己做人。恍惚间,他已走到了外婆所在的房间门口。他揣着那颗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心,踉踉跄跄。他害怕,害怕看到奄奄一息的外婆,他自己是不敢面对这些的。
霎时,右手胳膊充满了暖意,柔软的触感遍布全身。百家扭头一看,面对着他的是那张吹弹可破的稚嫩脸庞,蔚蓝色瞳孔中满是安慰。不用言语,百家瞬间就明白,初音是在安慰他。百家用另一只手抚住了初音的手,沉住心,迈步走了进去。
光滑的地板,昏暗的灯光,蓝色的窗帘下,是一张病床,床上躺着的老太太,就是自己的外婆。百家的外婆半躺着,似乎没有睡着,而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她的眼睛便缓缓睁开了。
“百家来了啊?”声音有些轻,但绝不是有气无力,话语间流露着一股和蔼。这令百家心里有些底了...
“是啊外婆...”百家似乎有些感激老天爷,声音都有些颤抖“您现在感觉如何?”
“哎呀——不严重...不严重”外婆浅笑着摇了摇头:“和以前一样嘛...”顿时,外婆同时注意到了冉甜和初音,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
其实刹那,百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外婆暂时没什么大碍的事实令百家有些兴奋,甚至忘记了后面两个女生的存在。
说出真实情况?又麻烦又不让人相信...说是自己的女朋友?没那个福分!算了,就说是自己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吧!
“她啊,是我在国外...”
“带回来的小媳妇?”外婆打断问道,这句话明显透露着一股从始至终没有的兴奋...
百家顿时慌了神。“哪里,不...”
“是的。”初音以一种令人舒适的音调再一次打断了百家的解释,对着外婆答到。
百家顿时傻了眼,一脸懵逼地望着初音未来。
还没等百家回过神,外婆又是一记当头炮“好啊好啊,外孙都要娶上媳妇了,这辈子没白过...”
真当百家要强力辩解时,受初音挽着的右手突然缩紧了许多,示意他不能开口,于是乎,百家只能挠着头笑了笑,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