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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洛笙踏着第一缕阳光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富华街。他并没有在街上多作停留,而是快步穿过热闹的人群,直奔药材收购区。昨天,他已经计划好了,这次需要大量药材,自己收购太费时费力。散药人和小种植户的药材量太少,他决定从收购商那里批量购买,一次性解决几百两的需求。这些收购商不仅服务周到,还提供送货上门,省去了他携带的麻烦。
洛笙手中的金子已经全部兑换成银子,加上几个月锻造兵器的收入,他现在有一千多两银子。蒸馏器不仅可以提炼药材,还能用来酿酒。这个世界尚未出现高纯度酒,他父亲常喝的酒度数都很低,要喝出感觉来,得抱着坛子喝。洛笙打算提炼完药材后,酿几坛高度数的酒,让父亲卖给迎宾楼,补贴家用。他打算走精品路线,每月只出五六坛,价格定高一些,一坛卖十两。量少、成本高、不易制作的东西,才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在询问了几个药材收购商后,洛笙在一位姓王的商人面前停了下来。王安是位本地商人,多年来一直从事药材收购生意,跟随商队穿梭于各个城镇,为各大药房供货。据说他在府城也有关系,这些年来赚了不少。与其他商人相比,他给出的价格稍低,而且他刚从乡下回来,手头有大量货物,足够满足洛笙的需求。
王安是个话匣子,总是谈论着春花楼的姑娘,显然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对于洛笙的几百两银子订单,他显得非常热情,拉着洛笙详细介绍自己的药材。
“洛老弟,来看看这批人参,刚从乡下收上来的,虽然是种植的,但品相极佳。卖给你一斤一两如何?”王安带着洛笙走到摊位后面,指着箩筐里的人参说。
在这个世界,或许是环境的原因,低年份的药材种植相对容易,价格也较便宜。只有年份久的药材获取比较困难,价格也比较贵。洛笙蒸馏所用的药材对年份要求并不高。根据他的计算,从十颗普通的一年份人参提炼出的精华,即使除去损耗,药效也能相当于十来年的。而一颗十来年的老参则需要三十多两银子。这也解决了药材获取的问题。如果以后买不到合适年份的药材,他还可以通过反复蒸馏来进一步浓缩,提高药液的药效。
洛笙静静地听着王安的介绍,不时地点头,但没有插话。直到王安介绍得差不多时,洛笙才递给他一张单子,开口说道:“王老哥,麻烦你帮我收集一下单子上的药材,你看价格怎么定合适?”
王安接过洛笙手中的单子,仔细审视着。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洛笙说:“洛老弟,你单子上的人参、血红果、枸杞和灵芝我都有现货。只是凤血藤我手头没有,不过别担心,我待会儿找其他商人调一下货就行了。价格方面,我给你抹个零头,就三百六十两如何?订金一百两,剩下的你留个地址,货到付款怎么样?”
“好,就按这个价格!王老哥,麻烦你明天送到城北的锻造作坊。这是订金。”洛笙听完王安的报价,觉得没有问题,便立刻报上了地址,付了订金。随后,他又与王安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药材收购区。剩下的时间,他打算逛逛街,放松一下心情。
现在正值盛夏,烈日炙烤着街道,热浪袭人。洛笙漫步至城中心的一处开阔广场。那里围满了人群,喧闹声和笑声此起彼伏。好奇心驱使下,洛笙凑近一看,现是一位江湖卖艺人在表演。这位艺人身着五彩斑斓的服饰,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艺人开始表演,他先是展示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杂技,如抛接小球、空中翻滚等,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引得观众阵阵喝彩。接着,他又表演了一些魔术,如变出鲜花、让物品消失等,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不时出惊呼和赞叹。
在表演间隙,卖艺人还会与观众互动,邀请几位观众上台参与小游戏,或是讲述一些幽默风趣的故事,引得现场笑声连连。他的语言幽默,表情生动,总能逗得观众捧腹大笑。
表演结束后,江湖卖艺人拿起手中的铜锣,微笑着走向观众。他一边敲击铜锣,一边高声说道:“各位看官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观众们纷纷做出表示,有的扔下几枚铜板,有的则是悄然离场。洛笙也掏出一些铜板,投入了卖艺人的铜锣中。卖艺人对每一位给予赏赐的观众都报以感激的笑容和深深的鞠躬。
随着铜锣中的铜板越来越多,卖艺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随后,他再次向观众表示感谢,并承诺下次会带来更加精彩的表演。在观众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他的表演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观看完江湖卖艺的表演后,洛笙感到心满意足。他望了望天色,现太阳已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橙红色的晚霞。洛笙意识到时间已不早,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缓缓地从人群中退出,然后转身踏上了回家的路。街道上的喧嚣声渐渐远去,洛笙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沿途,洛笙经过了一些熟悉的店铺和小巷,偶尔还会遇到几个相识的街坊邻居,互相打个招呼,闲聊几句。随着夜幕的降临,街道两旁的灯笼逐渐亮起,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温馨的色彩。
不久,洛笙回到了锻造作坊。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在窗台前坐下,开始品尝。这段时间,他打算一直住在锻造室这边,专心研究突破的事情。
龙象功的修炼门槛虽不高,但进步缓慢,缺乏充足的气血者切勿轻易尝试突破。洛笙回想起之前突破的经历,仍心有余悸。若非他事先准备了大量气血丸,即便熬过了初期服用秘药后的痛苦,也难以挺过后期的身体改造。虽然他不清楚失败的后果究竟如何,但想来必定是九死一生。于是,洛笙开始思考,既然龙象功源自西域,那么西域人的突破方式又是怎样的呢?
“对了!环境!一定是这样。”洛笙突然想到,龙象功源自西域,那里的海拔较高,居民生活在高原上。或许正是这样的环境造成了修炼上的差异。在高原上,气血运行度较慢,因此更适合修炼龙象功。而大乾这边海拔较低,修炼龙象功时气血运行度就会加快,导致气血消耗倍增。如果补充度跟不上消耗度,身上的气血就会被耗尽。
洛笙意识到,书上写的内容如果不考虑环境因素,看似正确,实际上可能都是错误的。因为修炼环境不同,可能会造成误解而不自知。想到这里,洛笙惊出一身冷汗。
怪不得他在修炼第一层时,积攒多年的气血消耗一空。当时他还以为是正常情况。后来突破第二层时,他在最后关头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仔细查看过,现自己消耗了整整九瓶气血丸。一瓶装了十颗,一颗相当于一顿饭的能量和气血。这意味着他在突破时消耗了相当于九十顿饭的能量和气血。
“不对,如果按照这个逻辑,虽然我在突破时痛苦和气血消耗增加了,但相应的改造强度也应该更强才对。”洛笙自言自语,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应该是远一般的四品武者。“这么说来,这样的修炼方式似乎也有其道理。只不过,这样修炼出来的已经不能算是龙象功了,它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危险。”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洛笙决定还是按照秘籍上的方法继续修炼。只要他在突破时像前两次一样,提前准备好大量补充气血的药物和食物,他就能挺过去,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不想放弃,他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洛笙决定早点休息,为明天的事情养精蓄锐。他躺在床上,思绪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