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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冉鲸皱着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陈鑫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水?把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都藏了起来,这个应该也在其中。”
听罢,冉鲸也不再追问,继续查看着资料。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陈鑫宇关心地问。
冉鲸顿了顿,再次看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诶,我就知道,他是不可能将一些重要的事情记录在这些档案里的。”陈鑫宇自嘲般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冉鲸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没事,我们还有时间。”
陈鑫宇抬起眼,对上她的眼——琥珀般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衬托着,尽管她没有双眼皮和卧蚕,仍显得那么楚楚动人。
一时间,他竟走了神。
“陈鑫宇?”冉鲸见他望着自己出了神,便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陈鑫宇这才现自己失了态,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所有的想法。
“……”他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也说了。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灾难前夕。
“小鲸,生日快乐!”陈鑫宇推着一个级大的蛋糕来到冉鲸面前。
“哇,好大的蛋糕!”冉鲸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谢你,鑫宇!”
“可是……”冉鲸突然泄了气,“这么大一个蛋糕,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太浪费了。”
陈鑫宇见她有些失落,知道冉峤叔叔又呆在实验室忙着他的实验,便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冉鲸道:“没事的,小鲸!冉叔叔肯定一会儿就忙完了。”
可是冉鲸在听完陈鑫宇的话后眼睛却红了:“不,不会的,他刚才才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叫我自己出去吃饭。”
看着她红红的双眼,陈鑫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冉鲸,就只会沉默不语。
冉鲸抬起头,看向窗外。点点雪花像无处落地的梨花花瓣,在半空中随意地顺风而动,恰似无人庇护的孤儿,惊恐而束手无策。
“鑫宇,今晚的夜好黑。”冉鲸喃喃道。
“是啊。”陈鑫宇应道。
“我想爸爸了。”冉鲸低下头问,“你能和我一起去找他吗?我一个人害怕。”
“……”
“好吧。”冉鲸见他没说话,便起身欲离开。就在这时,陈鑫宇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
陈鑫宇记不起冉鲸之后又说了些什么,脑海中只留下了她听到他的答应后,她脸上的笑容,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笑容。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陈鑫宇的思绪又回到现在,为了避开她的双眼而落荒而逃。
在她面前,他是永远的失败者。
冉鲸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照顾了她十四年,她也陪了她十四年。
有些事,不言而喻。
不戳破,是给对方最好的退路。
无论是之前,还是未来。
而且,冉鲸自己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如果和他纠缠不清,只会害了他。
“鑫宇!”冉鲸叫住了他。
陈鑫宇停下了脚步,可他没有回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