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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记是你呀,请问大中午的有什么事吗?”颜母半开着房门,用身体挡着不让王大华进屋。
“袁珍吃午饭没?大正月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找你有点事,走咱们进屋谈。”王大华说着就要用手推开半掩的房门往房间里挤。
“王书记,有事我们就在门口谈就好,我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在家不方便你进去。”看王大华推门要进,颜母把门的手握的更紧起来,也没有退身让王大华进屋。
见房门推不开,王大华只能无奈的放下推门的打手,虚情假意的在房门面前拉起家常来。
“袁珍你看你们孤儿寡母也来我们村两三年了。村里的房租从500元涨到了1000元。我见你们娘俩挣钱不容易也只收你们980元。村里老老少少谁不夸我对你们娘俩好呀。王大哥我的这份心意,我想袁珍你应该明白吧……”说着就要上手去抓颜母把门的手。
颜母躲开了王大华伸来的手,往房间里退了半步,把身子退到了半掩的房门后。严肃的对王大华回复道:“王副书记请你自重。”
“我承认你给我们娘俩少了20元房租,可每月50元的卫生费除了你家,别人家是没有的吧?还有,我们每个季度也是提前把房租和卫生费亲自送到你们家里。这两三年来没让你亲自催过一次吧?”
听道颜母的反斥,挂不住脸的王大华趾高气昂的呵斥道:“嫌贵你娘俩别租呀。我还告诉你,京都城东三环方圆几十里的城乡结合部,除了我们村还是这么低的房租外,你要想再找这么便宜价格的房子,只能往四环外找了。”
“摸你是爷看得起你,你们不租有大把的人租,一家靠租房过活的外地佬,想给爷甩脸色。姥姥。”王大华越骂越跋扈:“告诉你,明就给爷滚蛋。爷还不伺候了。”
听到房东要求自已娘俩搬家,颜母也没让着王大华。“搬就搬,要不是想着在这里住了两三年懒得搬家。就你这独家今天卫生费,明天综合执法费的。你以为我们娘俩多稀罕在你这儿住似得。搬也可以,这个月才过一个星期,我们交了一季度房租,压了3000元押金。剩余的钱你总该退给我们吧。”
“想退钱?!美的你!你个死外地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进了我王大华口袋里的钱想退出来,门都没有。”
见王大华耍横不退钱,颜母也急了。三两步到王大华跟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不退钱就别想离开,走我们去村委会评评理理。你调戏妇女,还不退房租。外地人怎么了,外地人就不是人呀?外地人就活该被你本地人欺负呀?”
王大华见颜母不放手要拉他去村委会评理,周围又全是被吵嚷声吸引来的左邻右舍。顿时脸就挂不住了。
“给爷撒手听到没?再不撒手信不信爷大嘴巴子抽你丫的?”王大华气急败坏的冲颜母吼道。
见颜母没有放手的意思,王大华举起右手就向对方脸上扇去。
就在王大华手掌马上要抽到袁珍脸颊时,侧腰就感觉到一股势大力沉的力量狠狠撞来。整个身体随着这股力量腾飞起来,重重的撞在侧面墙上自由落体才得以止步。
“哎呦。爷的老腰呀。你踏马个外地佬敢踹爷,你给爷等着。爷让你丫吃不了兜着走。”看清踹他的人是颜旭,王大华顿时火冒三丈。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腰,一手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颜旭看都没看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大华,径直走到颜母面前,关切的问道:“妈你没事吧?这老混蛋有没有伤到你?”
“没事。还好你来的及时,要不然还真要吃这老流氓的亏。”看到躺在地上打电话的王大华,颜母立马急切道:“儿子,你快走,这老流氓叫人了,咱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一个妇人在这,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
“没事的妈,你也知道你儿子那几年的散打也不是白练的。四五个杂皮你儿子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颜旭安抚着母亲。
“瞧把你能的。拳脚无眼,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让老娘我怎么活呀。”颜母白了两眼颜旭,嘴上虽全是满满的关切,但行动上却没有再赶儿子离开的意思。
自已的儿子她可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高中开始学习散打,高二就拿下京都散打比赛青少年组冠军。从高中开始就没少为他打架的事擦屁-股。经常一个人干翻六七个。不是打折别人的腿,就是掰断别人的手指。要不是当时颜父颜母做工程有点钱。非把整个家赔个底朝天不可。原本两口子还担心这样下去,颜旭早晚会被抓进去而发愁。没想到,自从她跟颜旭父亲离婚后,这小子居然一下子老实了。虽每天还是坚持锻炼散打,可任何比赛及打架斗殴颜旭都没有再去参加。一问他就说是不想伤到他那张帅气的脸。鼻青脸肿的顶着不好看。可母亲哪能不知道,孩子是怕给她惹麻烦。
看儿子没有走的意思,颜母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跟颜旭说了一遍。
得知王大华想要欺负自已母亲,颜旭愤怒的朝着躺在地上的王大华走去。就在这时,三个穿着制服、头发染的花里胡哨的青年挤开人群,来到了王大华身前。
“王哥你没事吧?谁把你打成这样?跟兄弟几个说,看兄弟不打折他丫的腿。”几个青年扶起王大华询问道。
“就是这孙子,哥几个给我好好的收拾他。”王大华在几人的搀扶下,费力的站起身。右手捂着腰左手指向冲他走来的颜旭。
一个头染红发的青年,迈步挡在了颜旭面前。嘴里振振有词的警告着:“站住,双手抱头蹲那边墙角去。你涉嫌伤害他人,等我们了解完当事人,再带你去联防大队。”
颜旭仿佛没有看眼前不远的红毛青年。脚步未停向着王大华他们走来。
见颜旭看都没看自已一眼,红毛青年气的火冒三丈。以前在村里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所有人见着都躲的远远的。自从穿上了这身制服,谁见着他不赶紧点头哈腰,又是递烟又是倒水,还满脸殷勤的喊着“红毛哥”。然而今天,居然被一个貌似比自已还小的少年无视了。这如何让他忍受。
“草泥马的,老子让你站住没听到吗?看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跟你姓。”说着直接挥拳就向颜旭脸上砸去。
看到对方挥来的拳头,颜旭冷笑一声。左手轻松向外一拨,改变了红毛直拳的方向,右手握拳狠狠地向红毛的左下颚砸去。
砰的一声脆响,红毛青年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昏厥过去。
看到已方队友被颜旭一拳撂倒,剩余两人放下王大华,向颜旭冲来。
“草泥马,敢惹我们哥几个,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只见右边那个壮汉健步冲出,抬腿直踹颜旭的肚子。没想到颜旭一记左鞭腿也同时向壮汉的右腰踢来。奈何壮汉腿短,他抬起的腿还没踹到颜旭,颜旭的鞭腿却已重重的踢到了壮汉的右腰上。同样的部位,同样的疼痛酸爽。看到壮汉被踢中同样部位,王大华捂着自已的右腰,之前隐隐作痛的右腰此刻疼感更加强烈了。
刚撂倒壮汉,左侧的耳钉男砸来的拳头已离颜旭的头近在咫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颜旭迅速低头一蹲。同时左胳膊平抬,握拳向胸口弯曲,左肘使劲向外一挥。顿时,耳钉男双手捂裆,鼻涕眼泪齐流,痛苦地躺在地上嗷嗷叫。周围围观的左邻右舍无不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看着都蛋疼。
“这很久没打架,预判都生疏了。我是想肘击他肚子的……”颜旭摸了摸鼻头向王大华走去。
“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你完了。你刚才的行为就是袭警。你等着到联防大队蹲班房去吧,”看到颜旭大步向他走来,王大华捂着腰踉踉跄跄的向身后退着。嘴里还义正言辞威胁着对方。
颜旭对王大华的威胁充耳不闻。抬起右手就冲王大华肥大的脸上扇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在王大华左脸响起。
“老逼丫的,你唬谁呢?穿踏马套保安服,冒充什么国家公职人员。”
“刚才就是你欺负我妈?”还没等王大华反应过来,颜旭抬起左手又冲他右脸上狠狠地来上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