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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村长立即拨通了张天一的手机号,手机里立即传出张天一的声音,“赵村长,有何事”
赵村长说:“我手里有个人向你推介。”
张天一说:“有什么人能把你给说动了,是你什么人?”不是我的人,是从深洞里爬上来的那个人,叫夏涛,是山股市的缉毒警。”
手机里张天一的声音,“你是说那个废物?”
赵村长说:“这可是个厉害的角色,能够从深洞里爬上来,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张天一的声音:“他不是摔了脑袋失忆了吗?”
“正因为他失忆了,我们才能考虑用他。”
“行,听你的,明天我去试一下他的功夫。
这天早上,夏涛吃过李二叔给他做的早饭,跟着李二叔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才向村委会所在的院子走来。
李二叔领着夏涛,穿过一条土道,来到了一条石子路上,李二叔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窑洞院说道:“前面那个有二层窑洞的窑洞院就是村委会。”李二叔拿出一个烟荷包,把烟袋锅在烟荷包里装满了烟丝,用打火机点燃,美美地抽了一口,吐出满嘴的烟雾,吧嗒着嘴说:“这二层土窑洞就是城里的小二楼,下面窑洞是村委会,上面的窑洞是村委的招待所。”
夏涛听了李二叔的话,抬头向前方望去,果然看到,在离他们一百米远的地方,靠着土崖下有一所院子,院子里有五眼土窑,越过半腰高的石围墙,看到了土窑的上面还有三间土窑,只不过上面的土窑向后退出几十米,成了上面土窑的院子,也是底层窑洞的窑顶。
这是典型的院中院。院门是一个木质门楼,门框上钉着一块醒目的白底黑字的牌子,上写:张卯县历山村委会。
他俩走进了院子,夏涛看到这院子,坐西朝东,靠北的院墙下是一个通向二层院子的砖砌楼梯;离楼梯不远的是北窑洞,村委会做了办公室,过来的一眼窑洞是库房,中间的窑洞没有门框、窗户,里面是一盘石磨,靠里面的墙角下有一个火炉子,上面正坐着一壶水,出了水快开时才有的“吱吱”的响声。
其余的两间闲置着,门窗完好。
夏涛在村委会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现了石磨,走了进去,围着石磨转了转,新奇地拍了拍石磨。
李二叔跟在夏涛的身后,看到夏涛那诧异的目光扫视着窑洞,赶忙加以解释,“这院子,原来是历山村个人开的磨面坊,后来有了电,村里买了磨面机,在村中央找了个地方,盖了一间房子,成了新的磨面坊。这院子的主人全部去了外地经商去了,这些东西就丢在了这里,这院子成了一所空院子,村委会就占了。”
“是面坊,还有那种面粉味,石壁村有个油坊,是那种油的卡辣子味。”夏涛的鼻子很尖,一走进窑洞,就闻到了这种特殊的味道。
“你说的对,石壁村是有一个油坊。那是哥哥开的,这个是弟弟开的,两个结伴去了南方做买卖去了。据说,那边的生意做的很好,这就是树挪死,人挪活啊。”
夏涛出了窑洞,仔细地看了一下院子。这个院子,是个独院,四、五十米见方,建在村子北面的最高处,在半人高的院墙前,整个村子尽收眼底。这村子并不大,鳞次栉比的院落,一个个向下排去,一直排到了龙门河的岸边。
龙门河岸边停靠着几只小船,河面上有些船只在来回穿梭。
李二叔告诉夏涛,“这条河就是龙门河,停船的地方是个古渡口,原来这个地方没人住,只是有一只船来回的摆渡,后来有外地逃难人,在这里安了家,慢慢地搬来的家户也越来越多,形成了村子。”
“收皮子了,收皮子了!”几声喊叫声从坡下面传来。他们循声望去,一个骑着25o摩托车的中年汉子在坡下的院子门口喊叫着,有几个村民拿了几张羊皮卖给了那个中年人。完成交易后,那个中年人骑着摩托车,顺着“之”字形的坡路,向上而来。
李二叔见了那个皮货商,面部露出惊讶,但那也只是瞬间之事,片刻之间就恢复了正常。
夏涛回头,正看到了李二叔的表情,关切地询问道:“李二叔,你身体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可能昨天受了点凉造成的。”李二叔胡乱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地说:“这张天一来得这么快,这不就是催命的阎王来了。”他想躲避到窑洞里。
但他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那个皮货商的问话:“老哥,家里有皮子吗?我是收皮子的。”那个皮货商已把摩托车停在了院门口,探着头向院子里观望,看到了是李二叔,突然笑了几声,“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老弟,你欠我的钱呢,今天是不是能还我?”说着就走进了院子。
李二叔嘿嘿地笑道:“好说,好说,咱们去院子外面谈谈。”说着就拉着皮货商出了院子,走到了下一个院子的窑顶上窃窃私语起来。
夏涛离得远,听不到那二位的谈话,他也懒得听,他看着河面上的船只,脑海里又出现了爷爷那慈祥面容,而且和他并排坐着的一个中年人,他俩一起坐在爷爷的对面,听着爷爷给他讲抗美援朝的故事……
在抗美援朝的战争中,爷爷和战友们参加了1951年5月的朴达峰阻击战。爷爷所在的那个营,率先占领了有利地形,成功打退了敌人4o余次进攻,击落敌机2架,击毁敌坦克1辆,歼灭了13oo余名敌军。
当阵地上两个连的官兵,出现几乎全体阵亡的情况下,爷爷的战友是个班长,将他们仅剩的4名战士,分作两组,从两侧扑上山头,击敌、退敌、夺山、追击、再击敌、再退敌、再夺山、再追击。
不知这样进行了几次。那个战友全身负伤八、九处,爷爷也负了几处伤。直到后续部队到来,他们才被接到了后方医院。爷爷他们坚守住了朴达峰阵地,为后续部队的抵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