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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找了一处比较低的院墙,翻进了院子里。
对小杜的住所进行搜查,一进门,二位警员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这小杜住的窑洞特别小,只有大概十多平米的样子,而且乱糟糟,脏兮兮的,可见生活环境十分恶劣。
因为窑洞很小,大家扫一眼便看到了全貌,并没有丽丽的踪影。警员心想,难道真的不是小杜?大家找错了方向?
然而,墙角堆的十几袋土,在此时吸引了两位警员的注意。他俩决定就在窑洞里埋伏下来,等着小杜回来,向小杜询问这土的来历。
大约在夜里十点多,小杜回来了。
一个警员问小杜,“这些土是哪里来的,你要拿这些干什么?
小杜不慌不忙地解释,“我想要抹墙,便从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找来一些泥土拉了回来,还没有来得及用。”
一个警员问小杜,“有人看到你去过四儿家,你说,你到他家干什么去了?见没见过那个小女孩?”
面对警方的审问,小杜则显得十分冷静和淡定,他告诉警员,“那天确实去过四儿家,我是去找四儿借钱的,但夫妻俩都不在家,只有丽丽在,我正要走时,丽丽说自己想去同学家玩,但是路途有点远,我便问了一下地址,现和自己刚好顺路。我便捎了丽丽一程,然后我就直接回了家。”
另一个警员嘿嘿地冷笑道:“丽丽就是你给藏起来了!”
小杜说:“警察同志,这可不能开玩笑。丽丽失踪,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丽丽去了哪里。”
两个警员觉得小杜作案的几率非常大,他出现在四儿家的时机也过于“巧合”了。两个警员听后,立即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十几袋子土上。
“你这么小的窑洞,垛着这十几袋子土,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不适?”两个警员围到了泥土袋子前,打开了最上面的一袋子,一个东西从袋子里掉到了地上。
“没关系,我这家里生活的时间短,大部分时间都在螺丝厂上班。”小杜极力的掩饰着,想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但被四儿抢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件成年人的衣服,衣服的后背和裤子上全是脏兮兮的泥土,两个警员立刻做出了判断,“这是你的衣服,是你穿着这件衣服在挖洞?”
“不,不是,我的,不,不是我的,是我,捡来的!”小杜神色慌张,话语也有些结巴。
一个警员诈唬道:“是你挖了一个洞,把丽丽放在了洞里。快说,洞口在哪儿?”
小杜一下子瘫坐地上,“我坦白,我坦白。是我挖了洞,洞口就在圆桌后面,但小孩不在洞里。”
“圆桌在哪?”四儿问,他和两个警员谁也不相信小杜的话,只有到洞里看看才清楚。
“在那儿!”小杜用手指向窑洞的最里面,他们走了过去,见一个折叠的圆桌靠在墙上。一个警员问小杜,“你是用圆桌面堵了洞口?”
小杜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圆桌被移开,露出了一个洞口,四儿从一个警员的手里拿了手电他,先钻了进去,一直走到了洞底,什么也没有,只好返了回来。愤怒地问小杜:“我的丽丽呢?”
一个警员掏出了手枪,一下子抵在了小杜的头上,“快说,如不老实交代,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小杜才说:“我全说,我全部交代。”
小杜一直光棍,想着有时间骗一个女的回来,成为他的泄工具。便想到了挖地洞,把骗来的女子放到地洞里,任由他折磨。他便抽时间挖开了地洞,又怕挖下土倒出去被人现,便把挖下的土装了袋子,垛在了窑洞里。洞挖好后,便四处走动,也没有现目标。
当他去四儿家时,见小姑娘长得可爱,便起了歹意,就趁着四儿夫妻俩上班的时候,把小姑娘骗到了家里,正待他移开了圆桌,露出了洞口时,小姑娘觉自己上了当,就跑出了窑洞。小杜转身一看不见了丽丽就追出了窑洞,但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丽丽就这样失踪了。
两个警员,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直接将人抓起来。只好回去了,准备再找其他线索。他们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村子里,把整个村子搜遍了也没找到丽丽。没几天,四儿的妻子就疯疯癫癫了。
夏涛听完情况介绍后,默默地抽了剩下的半支烟,掐熄烟头后,对四儿说:“我怀疑你的女儿丽丽还在小杜所在的村子里。”
“真的?!”四儿犹如垂死在河里碰到了一块飘来的木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应该没问题!”夏涛起身离开了椅子,对四儿说:“你给带路,我们到那个村里看一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能找到我女儿,上天入地都行。”四儿一下从炕沿上跳了起来,从饭桌上拿了两个馒头,边吃边和夏涛出了窑洞。
院门口,老李、老田已在等候了。
夏涛一说自己的意思,这二位立即支持,老李说:“我有车,我拉你们过去。”
他们坐了老李的车,来到了泉子坡村。
“我们到小杜所住的地方看一下。”夏涛对四儿说。
四儿嗯了一声,立即指挥开车的老李,“前面的路口向左拐,一直上去,就能看到小杜住的院子。”
小轿车按照四儿的说法,行驶到了一块小平台地,四儿说:“把车就停在这里,上面不好停车。”
轿车停好后,他们下了车,四儿手指上方,“看到了吗?上面就是小杜住的院子。”
月光下,夏涛抬头看时,果然看到一个土坯墙围起的院子,坐落在一个小崖头上,一条土路绕了上去。
他们顺着那条土路,来到了小杜的院子前,所有人止住了脚步。院门上着锁,人们的目光盯在了夏涛的身上。四儿询问:“我们进院子吗?小杜也不知道在不在。”
“不管他在不在,我们必须到他的家里看一看。”夏涛在周边转了一圈,将目光盯在了不远的一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