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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驱车来到县城,直奔西关,在沙家巷八号找到了李秋娟的父亲李老头。
夏涛上前询问开了房门的李老头,“大叔,你有个女儿叫叫李秋娟吗?”满头白的李老头颤颤巍巍地说:“你说的是小娟吧?她是我的女儿,你们找她有啥事?”
夏涛取出那个纸条,问道:“大叔,这里有个纸条,你看一下是不是你女儿写的?”说着把纸条递给了李老头。
李老头颤抖的双手打开了纸条后,看了看,有些不相信,又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放大镜,对着纸条看了又看,最后才把放大镜放到床头柜上,声音有些涩地说:“是我女儿的笔迹,她怎么了?你们知道她去哪儿了吗?她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
经了解,李老头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女儿了,失踪前,女儿曾告李老头,要和她的男朋友去海南做生意,一走就要一年,对于女儿不露面,也自以为是去了海南。为了确认死者是否是李秋娟,他们把李老头拉到了县医院的停尸房。
在李老头看到尸体后,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女儿呀,你怎么就走了呢,你妈走得早,你也走了,丢下我这孤老头子可怎么活呀。”
姚所长上前劝道:“大叔节哀,要注意身体,眼下是抓住害你女儿的凶手,才是为你女儿报仇的最好手段。你女儿的男朋友,是最有嫌疑的,你可有他的线索?”
“你把你女儿男朋友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夏涛在一旁做了补充。
老者听后,擦了眼泪,讲开了他女儿的男朋友。
“此人名叫寒雨淋,三十多岁,头上的头稀少,个子在一米七左右。东北口音,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来到我的院子里要租房,我就租给了他,没想到却埋下了祸根。”
几年前春天的一个上午,沙家巷八号院。
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纸片,走进了李老头的院子,亮开了洪钟般的嗓门喊道:“有人吗?”
李老头正在家里看电视,听得院子里有人喊叫,急忙拿着旱烟袋走了出来,寻问道:“你找谁啊?”说罢吸了一口旱烟袋,生怕烟袋锅里的烟丝熄灭,那没有了生气的烟袋锅,又有一丝青烟冒出,李老头看着烟袋锅,才慢慢地将口中的烟雾吐了出来,然后将目光盯向了进来的男子。
那男子抖了一下手中的纸片,问道:“你这院子有房出租?能否让我看一下房子,我想租间房子。”
李老头没说话,从男子的手中接过那个纸片,只见上面写着:沙家巷八号院,有空房一间,水电齐全,只需拎包入住即可,有意者可到院里一看。
再看那字迹,正是自己女儿的杰作。他急忙问对方,“这纸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从路边的电线杆上揭下来的。”男子疑惑地看着李老头,“是不是没房子?这不是哄人吗。”男子有些气愤。
“有有有,”李老头客气地点点头,然后又说:“对于房客,我得看一下你的手续吧。”
男子挠了挠头,反问道:“手续,什么手续?”他有点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李老头哈哈地笑了笑,在烟嘴上吸了几口,见烟袋锅上没有烟冒出,烟丝已经燃尽,磕掉了烟灰,对男子说:“就是你的身份证,让我看一下好吗?”
“哦,原来身份证就是手续。”男子恍然大悟,面带微笑,从衣兜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交到了李老头的手上。
“你是哈尔滨人?叫寒雨淋?”孟老头看后,将身份证交给了男子,男子点点头,算是回应。
李老头又说:“我这里月租费八百元,你看租吗?”
“行,八百就八百,只要房子好,我能看上眼,就可以。”
“走,我领你看房子。”李老头将烟袋锅插到了后衣领里,领着寒雨淋走进了一个偏院,这里是有一间房,有茅厕和菜地。原来这个院有正房和东西厢房,现在只剩下一间东房,屋顶漏雨,改修了一下,在屋顶上面加了一层石棉瓦。又对室内进行了粉刷,摆了些旧家具,李秋娟还经常打扫擦抹,把个室内操持的布局合理,整洁宜人。
对于出租房子,是他和女儿说过,没想到女儿在街上贴了小广告,竟这么快就有了房客。李老头很是高兴。他满脸堆笑的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希望寒雨淋能快点作出决定。
寒雨淋看后,连连点头,满意地说:“行,条件不错,这房子我租了。”
“那我们签个租房合同,你就可以入住了。”李老头领着寒雨淋来到自己的住处,拿出了李秋娟给准备好的租房合同,叫寒雨淋看了,在上面签了字,写了年月日,并交了一年的租金。寒雨淋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镜框,上面是个很漂亮的女子的照片。便问李老头,“大叔,这是您的女儿?”
“是我的女儿,在化工厂上班。”李老头收了房租,给烟袋锅里装满烟丝,用打火机点燃,美美地抽开了烟。
“太巧了,我也是来这厂里上班的,今天去应试已经通过,叫我明天就去上班。”寒雨淋看着照片上的女子,暗暗地叫好,如果能够和这女子交上朋友,也是一桩好事。因此极力的套近乎。
一说到他女儿,李老头的话就多了,“你在哪个科上班?我女儿是在技术科上班,是厂里的技术员,她学的专业就是如何制造炸药。”
“我是在化工厂的园林处上班,也是技术员,如何种花,如何养花,这是我的拿手戏。”寒雨淋是在自吹自擂,他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这样吹嘘,是让李老头高看一眼自己,和李秋娟交往不受阻拦。
就这样,寒雨淋在李秋娟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寒雨淋上的正常班,而李秋娟是三班倒,他们之间的见面机会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