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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娟开始仔细回忆,她和寒雨淋认识后的每一个细节。有一次,她给寒雨淋洗头时,寒雨淋说:“轻点,我头上有伤。”
李秋娟仔细一看,现那是一个刀口留下的印子,便问寒雨淋,“这是怎么留下的?”寒雨淋说:“是跟人打架留下的。”但她又不相信,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下她清楚了寒雨淋就是李子兵,犯了案后,他做了修面手术,头上的刀口就是修面留下的。
还有一次,李秋娟开玩笑地对寒雨淋说:“将来我老了,一脸皱纹,你还能对我好吗?”寒雨淋不假思索地说:“皱纹怕什么,到医院整整容就全没了。”李秋娟说:“不相信,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不信!”寒雨淋却说:“别说皱纹,就是做了坏事去改模样,连公安都抓不着。”
李秋娟想到这些,心里格登一下,她又拿起照片端详起来:好熟悉的眼神……看着看着,她眼前一黑,“天啊!”她把此事和李老头说了,李老头直摇头没说话。
李老头心里说,你们两口子闹架,过几天就好了,没必要闹出些不着边际的绯闻来,诋毁自己的男人,过几天你们又是一家人。
没想到了的是,第二天早上,李秋娟和寒雨淋就不见了。寒雨淋给李老头打了电话,说是带着李秋娟旅游去了,给李秋娟缓解一下烦恼。
“这畜生原来是把我女儿给害了。”李老头说完哭了起来,哭了没几声,就转过身来,对姚所长说:“警察同志,你们一定给我女儿报仇呀,我带你们到我女儿家里看一看,说不定寒雨淋就在那里藏着。”
姚所长听了,向夏涛询问:“大师,你说我们过去吗?”
“去,很可能那里是杀害李秋娟的第一现场。”
他们在李老头的指点下,他们的旦旦车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下。这个院子离李老头的院子不远,后面是一片菜地。夏涛带着姚所长他们先在院子里查看了一番,没有现什么线索,当他们进了房间,他们愣住了,床上的被褥滚得一塌糊涂,还有几个血手印,砖铺地上,还有物体拖动的痕迹。
“这里就是凶手行凶的第一现场。这拖动的痕迹,就是凶手杀害李秋娟后,将尸体拖到了地上,又拽到了停在院子的轿车前,然后装到了桑塔纳里,拉到了杏黄岭,扔进了沟里。”
一个民警从床底的一个皮箱里,找到了李秋娟和父亲说过的通缉令和李子兵的照片。
姚所长用手机搜了一下,果然有李子兵的通缉令和他的犯罪记录。他们听着姚所长读完了李子兵的犯罪事实,可眼前他们不知道这寒雨淋开着车去了哪里,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可以肯定的是,寒雨淋就是整容后的李子兵。他所谓的贩木材,做木材生意,全都是谎话,原来他跑到东北是去诈骗别人,案后,被公安机关拘留,在拘留当中,趁公安人员不注意,逃了出来。
夏涛说:“现在我们只能找那辆黑色桑塔纳,如若找到车,我们就有了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将寒雨淋抓捕归案。”
“这个好办,咱们县里车少,一问交警部门就清楚了。”姚所长说罢,立即拨通了手机,对着手机就喊上了,“雷队长吗?”
道:“是我,哪位啊?”
“老同学,我是姚为民。”
:“有事吗?”
姚所长说:“我有事求你给查一下。”
“你说吧,查什么车?”
“就是一辆黑色桑塔纳,无牌照。”
“你说的是寒雨淋开的车吧?”
“正是,正是。”
“你别查了,他的车掉沟里了,连人带车烧的一塌糊涂。”
“在什么地方?”
“去杏黄岭的路上,离杏黄岭还有五六里地,我现在就在现场呢。”
姚所长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有事手机联系,我先挂了,我要和见证人了解些情况。”说罢,手机里没了声音。
姚所长放了手机,淡淡地说:“好了,我们不用找了,寒雨淋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他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姚所长接通了手机,听着手机里的话语眉头皱了起来。反问道:“什么,山洞里现了一个人?”
夏涛问道:“什么事情?”
“哦,是杏黄岭村治保主任的电话,说杏黄岭的山洞里有人居住,是个砍柴人现的。”夏涛沉思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寒雨淋,他没死?”转而对姚所长,“你问一下砍柴人,叫他描述一下所见人的长相特征。”
姚所长点点头,立即对一下砍柴人,看见那人的体貌特征了吗?叫他讲一下。”
姚所长听完后,激动地对夏涛说:“砍柴人所描述的,那人就是我们要抓的寒雨淋,没想到这家伙躲到山洞里了。”
“叫治保主任带上民兵,封锁山洞,决不能再叫这个王八蛋跑掉!他这是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夏涛几乎是吼出来的。
姚所长立即对手机里的治保主任说:“带民兵封锁山洞,决不能叫寒雨淋跑掉!”然后挂了手机。
夏涛对姚所长说:“走,我们到杏黄岭!”他们四人和李老头告别,上了旦旦车,就向杏黄岭方向驶去。
此时的寒雨淋,正在山洞里喝着酒,吃着烧鸡,得意地为自己的金蝉脱壳的好点子感到自豪。
寒雨淋是哈尔滨东郊人,此人无所事事,大事做不来,小时不去做,好吃懒做,成为社会上的闲散人。手上没钱,还想着好吃好喝,只能偷鸡摸狗地干些非法勾当,得些不义之财。
从前年起,他纠集两名同伙在哈尔滨、天津、上海等地,抢劫作案1o余起,杀死一人,杀伤多人。去年春天,他的同伙在抢出租车时被捕。寒雨淋因临时有事,未能参与作案,逃脱了法网,开始了他的逃命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