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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夏涛应了一声,就跑回自己的电动车前,刚踏上车子,成刚已经骑着电动车他而去。夏涛看着成刚的背影,一头雾水:这小子,一点也不像喝多的样子,骑着电动车很平稳。夏涛把电把拧到底,才追上了成刚。
他们来到水库边,找了个地方打好车子,就见成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好了,小娟姐姐,掉掉到了,水水里了。”
“怎么回事?”成刚也紧张地问成伟。
成伟的口气比较松弛了下来,说得也比较顺溜了,“她拿着钓鱼竿,在甩鱼漂时没站稳脚,一使劲,滑到了水里。我过去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他俩说着,原地不动,并没有往水库边上营救的意思。
夏涛一听着了急,二话不说,就奔水库而去,边跑,边脱衣服,来到水库边,一纵身跳进了水里。
他游在水中,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钻进了水底。水库里的水浑浊不清,一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游了半天,也没有现有人影。这时,夏涛已感到体力不支,赶快向水面上浮去。
快到水面时,提前想到了呼吸,刚一张开了嘴,就呛了一口水,他又闭住了嘴,脚下使劲地一蹬,脑袋露出了水面,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了体力,他只好大声地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夏涛已使出了全力,他只会几下简单的狗刨,在水里扑腾了这一阵,已经把他在水里所学到的技能挥到了极致。
成刚和成伟听到呼救声,赶忙跑到了水库边,看到在水里挣扎的夏涛,傻了眼。
“这个混小子,自己不会游泳还充大头!”成刚骂咧咧的快地脱去衣服,跳进了水里,拽住了夏涛的头,把他拖到了岸边,在常伟的帮助下,夏涛被拽上了岸。
田小娟被成伟安排到离水库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等着。当她听到了呼救声之后,感到了事情不妙,飞快地跑出了树林,就看到夏涛躺到了一片沙滩上,见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她才放了心。
夏涛想到了,自己被救到岸上以后,吐出了几口水,觉得舒服了许多。当他看到田小娟来到他面前时,他便明白了一切。她身上的服装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有一处湿的痕迹,这显然是在对他进行的所谓的考验。
这是拿他个人的性命在开玩笑,夏涛心里似有根针扎,刺痛,刺痛的。
夏涛无力地躺在沙滩上,沙滩上细细的沙子,被太阳晒得的热乎乎的,当冰凉的身子被暖过来之后,他恢复了体力。但,他躺着也不想起来,也懒得起来,他好像是一具灵魂走失了的躯壳,完完全全的空了。
天空的白云停在了远处,他的心也被钉在了那白云上,无法回到现实。他对田小娟和其他两个人看也不看一眼,似乎他们不存在,穿好衣服,径直骑着电动车而去。
田小娟紧追了一段路,但没追上,她有些失望地在他身后喊道:“夏涛,干啥去?”却没有夏涛的回应,她坐到地上,伤心地哭起来……
夏涛回到了家里,无精打采的躺到了床上。母亲问了几次,“一鸣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我就想睡觉。”夏涛躺在了里间的床上,这是廉租房小区的房子,他们一家四口住在这一套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里。父母没钱买房,一直住在房管局的平房里,原来的平房被修公路所占,他们就搬到了现在的廉租房里。
为了改善居住条件,夏涛的父亲想到了把地下室装修出来,也能住个人,就想着装修出来,由夏涛去住,妹妹就不用在阳台上受热了。
他父亲一个人,对地下室的装修,已经进行了好几天,今天只要努力一下就可以完工。
他母亲见他睡下,就说:“平时你上学没时间,你这休息几天就去帮帮你父亲,地下室也快装修完了,到时候叫你父亲话,可就不好看了。”
夏涛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好好,我一会去,你先让我躺半个小时,我确实困得厉害。”
母亲没说话,纳着鞋垫出去了。
夏涛哪能睡得着,心烦地看着房顶想着心事,对今天生的不愉快之事,想着要尽快的丢的干净。他把目光盯到了墙上贴着的一个电影明星的海报上,看着看着,觉得这个女明星越看越像田小娟。他生气的坐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冤家,看来这辈子,是忘不掉你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师傅,请问,夏涛在这里住吗?”
“呀,这不是王姐吗?你怎么来了?还找我儿子?”这是他父亲的声音。
“呀,夏涛是你儿子,太好了。走,到家里说。”这是那王姐的声音,接着就是上楼的脚步声,这声音是奔他家而来的。边走,边问:“老赵啊,你刚才干嘛呢?”
“收拾地下室,收拾出来,叫夏涛去住。”
他父亲说的“王姐是谁,为什么找我?”夏涛问着自己。听得父亲和母亲将来人领进了房间。
“这是谁啊?找我干什么?”夏涛推开个门缝,从缝隙中看到,进来的是田小娟和她的表哥、表弟,以及她的母亲。看来她的母亲就是王姐。
“这是找我算账吗?!”夏涛问着自己。可细想起来,又没有什么可算的,“怕他个屁,心里没鬼气就是壮。”
夏涛自我安慰着,离开了门口,躺回到了床上。外面的那伙人进了里间,他侧耳听着他们说些什么。
只听他父亲说:“王姐,本来我们要去看你的,没想到,你却来了。快坐,快坐。”
田小娟母亲说:“没啥,谁看谁都一样。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田小娟,和你儿子夏涛在一块上警校。”
“夏涛欺负姑娘了?我找他算账去!”夏涛的父亲来了火。
“不是这样的。”田小娟的母亲赶忙制止他父亲,“是这样。我女儿看你儿子不错,要和你儿子处朋友。我不知道是你的儿子,我的这两个外甥就对你儿子进行了一次考验,没想到你儿子为了我女儿能够跳到几丈深的水库里,这让我太感动了。可你儿子不知道实情,以为我们和他开玩笑,不高兴地走了,也不知道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