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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小黑惊讶道:
"我在禁地石洞唱的歌,你也听到了?这怎么可能,我教给白狐时明明只有她一个……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
"啊!
"众人惊呼,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小黑,谎言与真相已昭然若揭。曲萍儿嫣然一笑:
"师叔别怪我偷听,那完全是偶然。不过师叔那如同天籁的歌声让我挪不开步,于是悄悄记下并唱给了其他师姐妹听,没想到就传开了。还请师叔原谅我的冒昧!
"
"原来如此,难怪呢!
"李小黑喃喃自语,突然又说:
"但我可没创作什么《千年绝恋》啊!
"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师叔忘了吗?我是从石亭里的那位女子那儿听来的,不知道师叔原本给它取的什么名字。像《鸳鸯蝴蝶梦》这样的歌名,一听就令人向往,这样的名字只有师叔能想得出,我怎敢随便给师叔的作品命名,《千年绝恋》只是师姐妹们随口叫的。师叔能否告诉我这两首歌真正的名字,我会非常感激的。
"曲萍儿优雅地施礼。
李小黑见状,心跳加速,不禁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他暗想,既然已被发现,不如在美人面前表现得风度翩翩。于是,他双手背在身后,远眺天边,长叹一声,嗓音沙哑地说:
"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我是在听师傅提起石洞女子的故事后,有所感悟,创作了《白狐》赠予她,名字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就是简单直接。至于第二首《鸳鸯蝴蝶梦》,是为了安慰她而作。曲师侄,还有疑问吗?
"
这番话和举止的转变让在场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曲萍儿轻摇头,柔声说:
"原来叫做《白狐》,清新脱俗,恰如其分,比那个《千年绝恋》不知高雅多少倍。师叔的才华令人钦佩,只盼何时能再有幸聆听师叔的新作。
"
李小黑心里暗骂,却也无言以对,只能背对着她挥挥手。
旁观者对艺术大多不甚了解,但经曲萍儿这么一解释,仿佛一切都合情合理。众人望着李小黑的背影,无不敬畏,一时都愣住了。
"我的天,老大太牛了!
"石小天崇拜地望着李小黑,高士平也有同感。陆万千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
"你们说的石洞女子,难道是被囚禁在亭子里的白狐精?
"曲萍儿点头确认。
除了他们三人,其他人对白狐精的事一无所知。陆霞儿迫不及待地追问详情,曲萍儿便缓缓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引得几位女弟子泪水涟涟。
陆万千见孙女哭得梨花带雨,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此行目的,脸色一沉,厉声喊道:
"李小黑,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
陆万千与李小黑远远对峙,仿佛两个武林高手在密谋什么惊天大计,但其实观众只看到陆万千怒指李小黑,而后者则吓得差点缩成一团,像极了被母鸡追赶的小鸡仔。两人归来时,陆万千一脸便秘般的表情,明显是憋了一肚子气,而李小黑则垂头丧气,看起来像是刚被全世界抛弃,搞得旁观者们都在猜陆万千是不是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哲学课”。
实际上,这场交流简单粗暴,陆万千直奔主题,要李小黑交出那个神秘的秘密。李小黑呢,死活不认账,坚称自已只知道师傅常给他喂些奇奇怪怪的丹药,至于秘密,他一概不知。他的策略很明确:你们爱咋咋地,反正我师傅已逝,有本事你们找他老人家去。
陆万千自从得知吴宝如透露的“真相”后,就把李小黑归类为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任凭他怎么问,李小黑就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陆万千问得口干舌燥,最后连恐吓都使出来了,李小黑还是那句“我不知道”,搞得陆万千差点当场气晕,最后甩下狠话:“不说?迟早让你自已招供!”于是,两人不欢而散,场面堪比小学生吵架。
接着,陆万千拉长了脸,把高士平扯到一边,开始密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这边,陆霞儿倒是天真烂漫,眨巴着大眼睛,缠着李小黑要他现场创作一首歌给她。李小黑瞄了眼陆霞儿那已略显曼妙的身姿,心里腹诽:“老家伙拽啥,惹急了我,哪天让你孙女给我唱催眠曲!”但表面功夫要做足,他故作失魂落魄状,苦笑着说:“还作歌呢,我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是未知数。”
这话一出,曲萍儿等人都是一愣,陆霞儿更是惊呼连连,追问缘由。李小黑装出一副悲凉样,哀叹:“还不是因为我和吴长老那档子事。师傅走得早,没人罩我,现在得罪了吴长老,宗门里的大佬们估计都想让我消失。你爷爷今天来,就是奉掌门之命,想让我认罪服法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这趟“学习之旅”另有玄机。
“你胡扯!我爷爷才不会那样!”陆霞儿为爷爷辩护。
“哎,真话假话,对我来说有区别吗?骗你对我有啥好处?”李小黑摆出一副“我比窦娥还冤”的架势,满脸的苦大仇深,看得周围人一阵无语。
突然,他眼神一亮,情绪激昂:“我要是有罪,大不了来个壮士断腕,不用你爷爷动手,我自已解决。但我无罪,叫我怎么认?我师傅虽死,但我李小黑宁折不弯,站着生,绝不跪着死!”
这番豪言壮语,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听得大家肃然起敬,就连陆霞儿也信了,难过地低下头。
陆万千和高士平回归,前者对李小黑投去一抹冷笑,后者则无奈地摇头。李小黑却对着高士平露出一副“哥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高师兄别为难,师伯肯定是想让你给我‘特别关照’,放心,我接着便是。”
高士平一时语塞,尴尬地瞅了眼陆万千,后者冷哼一声:“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