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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小黑并不了解,当前修真界没有人敢打包票能确保他人筑基成功,最多提供筑基丹和一些指导,而扶仙岛的弟子条件优渥,每人有三次筑基机会,但三次失败即被逐出门派,因在修为上已无潜力可言。因此,没有任何长老会轻易承诺筑基成功,这无疑是自找嘲讽。
在众多长老中,李小黑对费、关、黄三位长老的话比较感兴趣。费长老管理的万芬园藏着无价之宝般的灵草,拜他为师,手中的丹方玉牒就有了实现的可能。关长老的炼丹阁每十年为新秀大会提供筑基丹,对李小黑诱惑极大。黄长老的炼器阁更是享誉修真界,炼制的法宝威力巨大,李小黑在青光宗见识过法宝的力量,印象深刻。
他初步打算在这三位长老中选择一位,但考虑到筑基是他目前的最大难题,不能筑基,一切都是空谈。费长老的灵草虽好,自已不会炼丹,灵草对他来说意义不大;黄长老的炼器阁虽诱人,但目前筑基未成就去,法宝也用不上,只是白白浪费资源。
因此,权衡之下,李小黑认为关长老的炼丹阁最为实际,如果能获得筑基丹和筑基指导,对他来说才是最迫切需要的。毕竟,有了筑基的基础,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看来,关长老才是上上签啊!学会了炼丹的手艺,就算将来筑基不成被逐出扶仙岛,也能混口饭吃。大不了攒灵草自已炼筑基丹,吃它个天荒地老,不信还突破不了筑基!况且,关长老那副牛哄哄的模样,连其他长老都有点忌惮,可见炼丹师的地位杠杠的,拜他为师,一来不怕得罪人,二来这老头的霸气应该能罩得住我。再加上他直率的性格,相处起来应该不难。
李小黑心意已决,长老们的嗡嗡声不再入耳,他一脸决绝,目光坚定地锁定在滔滔不绝的关长老身上。
众人察觉到李小黑的意图,纷纷停下,有的长老脸上已流露出期待。
关长老正背对着李小黑,大骂得正酣畅淋漓,突感气氛不对,转身见李小黑正注视着他,这位赫赫有名的“丹痴”也不禁紧张起来,这令牌归属,全看李小黑一句话了。
李小黑上前一步,对着关长老深深行礼:“弟子李小黑,恳请关长老收我为徒。”话毕,跪倒在地。
长老们瞬间哑火,惋惜、懊恼的表情在他们脸上轮番上演。关长老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好!李小黑,老夫收你为徒,快起来,不必多礼。”说罢,亲自扶起李小黑,笑声震天响,仿佛炼成了仙丹,李小黑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
关长老得意的笑声在空中回荡,程更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为了这令牌竟如此失态。他对李小黑的胆量佩服不已,换作自已,可能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偷偷观察其他长老的反应,果然,个个脸色难看。
“诸位,还围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恭喜我?心意我领了,还是让条路吧,我要带新徒弟回炼丹阁了,哈哈……”关长老拉着李小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今天,他不仅得到了扶仙令,更是在众多长老中脱颖而出,尤其享受众人如食苍蝇的表情。
李小黑已拜入门下,扶仙令自然易主,众人先前都同意了规则,此刻即便不满,也无可奈何。刘长老见关长老那得意劲儿,冷哼一声,先行离去。其他长老也不愿多看关长老得意的模样,纷纷驾云散去。
眼见长老们纷纷散去,程更清瞅了瞅远处那些好奇的弟子,尤其是那些与刚才争抢令牌的长老们有关系的,觉得还是远离春风得意的关长老为妙,便恭敬行礼:“关长老,弟子也先退下了。”等关长老满意地点头后,程更清又与李小黑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围观的弟子们一脸茫然,有认识程更清的上前搭话,其他人则逐渐散去。
李小黑望着关长老那得意的模样,无奈地递上令牌:“师傅,掌门吩咐过,拜入门下后,要把扶仙令交给师傅。”
“嗯,掌门英明,我自然遵从。”关长老笑纳令牌,仔细把玩了一番,随即随意丢进了储物袋,没了先前争夺的那股热乎劲。他心满意足地领着李小黑踏上归途,一路上有说有笑。
李小黑终于搞清楚了这复杂的称呼问题,之前他还差点因为辈分问题叫错人,程更清明明是“师祖”,而关长老却成了“师傅”,差点让他叫不出口。原来,在扶仙岛,所谓的“师叔”、“师祖”是对修为达到一定级别的人的尊称,并非辈分上的严格划分。在这里,只要修为超过别人,便会被尊称为“师叔”或“师祖”,这无疑激发了内部的竞争意识,能者上位,无能者淘汰,尤其是筑基三次不成功即被逐出的规定,使得扶仙岛保持了高度的精英化,这也是它能在修真界享有盛誉的原因。而今,李小黑正式成为扶仙岛炼丹阁的一员。
关长老名关威武,得知这名字,李小黑觉得牙根有点痒,这名字与金珠里的“关羽”同样威猛,看来他与姓关的还真是有不解之缘。这位新师傅性子急,没走多久便失去了耐心,指点了炼丹阁的方向后,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山顶而去。
炼丹阁的名声李小黑早有耳闻,它坐落在扶仙岛最高的山脉之巅,还未至山顶,浓郁的药香便扑鼻而来,吸入几口,顿感精神振奋。山顶并无绿意,与山腰的郁郁葱葱形成鲜明对比。
通常越高处越寒冷,但这里却反常地越往上越温暖,仿佛山上下是另一个季节。李小黑虽然修为尚浅,这点温差对他无碍,但他仍感到好奇,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反常现象?难道真是因为山顶炼丹炉火旺盛所致?
李小黑沿着石阶登顶,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用白色巨石雕琢而成的牌坊,上书“炼丹阁”三字,牌坊之后,古朴雄伟的建筑群映入眼帘,两者之间是由整齐青石板铺设的空地。空地上,不少人在晾晒着各式草药,显然是用于炼丹的灵草。
回望山下,其他低矮山头上的建筑群,或许是其他长老的领地,这让李小黑有些疑惑。按常理,地位越高者应居住得更高,但师傅关威武在扶仙岛并非地位最高,上面还有掌门,为何却能占据这最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