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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文升的爸爸就是不肯签字。
高明来到外面为难的对文升说:“兄弟呀,事情不好办呀!我那边妥了,可是你爸爸不肯出面呀!这样你在家里先劝劝你爸爸,我和王丽娟回去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文升的妈妈,文升,还有文欣送他们出来。街上站了好多的人,看着高明和王丽娟远去的身影,文升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文欣站在文升的身边,仰着脸看哥哥。
送走了高明和王丽娟。文升他们便回家来,文欣一直拉着文升的手。文欣很害怕,小手心全是汗,脸也变的没有血色,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文升,迈着小方步拉着文升的衣服走着。
回到家里,阿金叔,祥叔在屋里坐着。文浩坐在他们的左边,文升的爸爸坐在他们的右边。文升的奶奶也坐在凳子上,不停的用拐杖敲着地。看到文升他们回来祥叔就像是个主人似的说:“文升过来!嫂子你也来,大家商量下!”
文升和妈妈拉了个小凳子也坐了下来,开始和文升的爸爸谈关于赊车的事情。文升的妈妈看着文升的爸爸恳求似的说:“浩他爸,你就答应了吧!看看这个家还有法过没!”
文升的奶奶也埋怨文升的爸爸说:“你就出头,给孩子赊个车子怎么了!孩子好了值多少钱呀!他出去打工,一年就能挣回来了!”
文升的爸爸坚持说:“你看他会出去不!就这都不会出去,有了车子更不会出去。这我要是答应了,你让我的脸往那搁,还怎么出去见老少爷们。我答应了,就证明我怕他了,我还怎么有脸面。”
文升的奶奶打断了他的话责骂说:“是你那张脸重要,还是孩子重要。以前就是为了你的那点脸面,动不动就打孩子。你就知道要面子,不知道要孩子。你打麻将怎么能借钱,给孩子买个车子就不借。不借就不借呗!人家肯赊给咱,你答应就不行啊!再说,不是说还有三年的时间吗?孩子出去打工三年怎么也能挣个车钱!”文升的奶奶说累了,坐在一边喘着气。
文升的爸爸只是显得很为难的说:“我是不会出这个头的,要不我的脸往那搁!”
文升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整天的和文浩打架,从来都不知道关心我们,就和文浩整天打架,你的脸已经没有地方搁了。还在护着自己那点早就不存在的面子,让整个家的人跟着受罪。爸爸的不肯签字是因为大姑姑的一句话。
文升想起了一次大姑姑和二姑姑在自己家的一次吵架,也是因为文浩要摩托车的事吵架。那是她们来给奶奶过生日,当时文浩想让爸爸向大姑姑,二姑姑他们家借些钱给自己买个摩托车。文浩刚一提,还没等文浩的爸爸说话。大姑姑就生气的说:“要是别的事情成,就这事门都没有!你看我的孩子,他们谁敢向我要摩托车!”
“要不给文浩买一辆也成,你看孩子整天在家里闹,你们家出点我们家出点,在让兄弟凑点就给他买一辆吧!”二姑姑和大姑姑商量着说。
大姑姑气的脸都红了说:“要我说就不能买,要是这样怕了文浩,咱兄弟的脸往那搁,以后还出门见老少爷们不?以后文浩要飞机怎么办?”
当然文浩没有要飞机。二姑姑也有点着急说:“姐!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你跟我急个啥?”二姑姑好像很怕大姑姑。
然后大姑姑又对文升的爸爸说:“我说兄弟,你就不能管着他!你是家主人,要是说了不算,以后老少爷们会怎么看的起咱们!”接着又对二姑姑埋怨说:“你就惯着他吧!我说你啊!”
二姑姑也有些着急似的说:“我不管,我不管,他打咱兄弟我不心疼啊!咱们又不能整天在咱兄弟身边,这样下去是办法嘛?”说着二姑姑哭了起来。
但是,大姑姑坚持不让文浩的爸爸给文浩买摩托车,还用强硬的语气说:“我看看他打咱兄弟一下试试!我不让我的两个儿子打死他才怪!”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文升的两个表哥就来了,说是要打文浩。但是让文升的奶奶给撵走了。
文升整胡乱的想着。祥叔拍着文升的肩膀说:“文升!文升!你想什么呢?你说说话呀?”
文升这才从思绪里回神过来,恳求爸爸说:“哦,我说呀!要不爸爸就答应了吧!文浩要是好了,不就一切也都好了吗?”
文浩的爸爸瞪着文升说:“好,你还向着他。不想着我,你想让你爹死是吧!”
文升也不服气的生气的说:“我向着你,我怎么向着你。我帮你打文浩!”文升故意动了一下包着石膏的胳膊又说,“爸,你看看这个家吧!奶奶那么大年纪了,那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妈妈那天不是提心吊胆的;文欣那天不是吓的浑身打哆嗦;还有你自己。我们这还算个家吗?”
文升的爸爸很生气大声的说:“你也学着和我顶嘴了,我都白养活你了。”
文升再不说话了,文欣也拉着文升的衣服不安的说:“哥!别再说了,爸爸会打你的。”文欣的声音很小。但是文升爸爸还是听到了,瞪了她一眼,吓的文欣赶紧的躲在文升的身后。
这时候阿祥叔埋怨文升的爸爸说:“哥,要不你就签个字怎么了。不就是几千块钱吗?不是还有三年的时间吗?到时实在不行,你就和大姐,二姐借点,兄弟和金哥在给你凑点,怎么也没有问题,你怕什么啊!”
“他,这个。”文升的爸爸一时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支吾的说:“我不能签,我怕欠帐啊!”
怎么也说不通,大家费了好大劲也没有用,他就这个样子。
没办法祥叔只好回头劝文浩说:“文浩,你先不要就不行吗?你看看家里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呀!”
文浩低着头不说话。脸红红的看着地。
正说着,国安来喊他爸回去!不知觉已经很晚了,这时学丽也来叫她的爸爸回家。
阿金叔刚站起来,还没有走。村里的韩贵来找文浩笑着说:“文浩,打牌去走,三缺一,就差你了,快点哦”说着还故意把手扬起来说:“文浩,你这快表还怎么不错哦!挺漂亮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