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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夜里,让人感到有点忧伤。文升也许体会不到长青心里的感受,当然长青也不会知道文升心里的滋味,不管怎么说,人死了总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昨天我能好好的听她说,也许她就不会死了!”长青哭道!
“如果她不死,也许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世间那有那么多的如果!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撒了的水能收回来么!”文升淡淡的说。
“难道她死了,你就不伤心!”长青抬头问。
“有你伤心就够了!你看的出我伤心吗?就是有点不高兴!”文升说。
“我好想她!”长青伸长着脖子对着河面说。
“晚了!抽支烟吧!”文升淡淡的笑下。
说着文升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烟,自己点上,长长的抽了一口,然后他就开是咳嗽。
“要是琳琳活过来该多好!”长青说。
“别想这没用的了,要是她活着她的父亲也就不会后悔,也不知道自己错了!人呀,错的付出代价才知道哭!”文升边咳嗽边说,“清河依旧,佳人一去不回还!”
风吹着岸边的柳树发出轻微的声音,河里的蛤蟆也叫着,跟从前一样!狗日的蛤蟆根本就感觉不到人的感受!文升也就是看着远处起伏芦苇丛,夜色显得很弥漫。
“我昨天梦到她了!”长青说。
“哦!对你说什么?”文升有点好奇的问。
“她说恨我!那个梦很可怕!”长青说。
“要是她让你跟她一快死,你干吗?”文升问。
“我干!”长青咬了下牙说。
“说慌!我不用看,就知道你不会陪她去死!”文升说。
“为什么?”长青有点不理解的说。
“问你自己吧!”文升长叹一口气说。
长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再想着什么?
“我们回去吗?”文升问。
“我想多陪陪她!”长青忧伤的说。
“你们这些痴情的人呀!”文升瞥嘴一笑说:“真的羡慕你,就像活在童话里!人死了有什么好哭的!”文升的声音边的有点沙哑。
“你!”长青用手指着文升说:“你就没有人性吗?”
“有!是对活人!就像是一些人,父母活着的时候,刻薄他们,等他们死了又哭的很伤心,装什么!人活着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死了哭给谁看!就像是现在,昨天你连一句话都不肯听她说,现在她死了,你哭个屁!要我看着你重感情,伤心了!呵呵!真有你们的!”冷冷的笑着。
在夜里长青也有点心寒,文升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送你回家吧!要不你自己回去,万一琳琳半路找你聊聊!你就惨了!”文升拉起长青说。
“我不怕!就算她打死我,我也愿意!”长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