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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祖母就递了牌子入了宫,祝寿也一瘸一拐的跟着去面了圣。祖母没去后宫,而是直接面了圣。
“老夫人看上去精神还算好。”
皇上让康公公扶起祖母,祖母垂着眼:“要不是儿子不争气,臣妇硬拖着一口气,只怕早就随老爷去了。皇上,臣妇半截已经入土,儿子与夫君都战死,实不相瞒,祝家被贼人所害,府内仅剩的两个男丁已经不能有嗣了。祝家现在只剩老弱病残,实在管不了这军中事,所以特来将虎符交于皇上。”
皇上看着康公公捧过来的虎符,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怎么还能生这种事,朕让太医院医正和你一起回府看看。祝家都是忠心耿耿。朕甚是欣慰。听闻长顺侯的腿不大好了?现在如何了?”
祝寿心道怎么又来问我的腿。边想着边回答:“回皇上,臣的腿已经废了。臣给皇上走两步。”他故意走的更瘸一些。
皇上眼中闪过满意。“可惜了,大周又少了一位大将军,朕一同让御医给你看看。”说完又赐了好多赏赐给祝家。
就这样,祖母和祝寿俩人带着几名御医回到祝家,又给祝家所有人一一查验一遍和盛大夫一样的结果。几个御医对视一眼,开了些不温不火的药就回皇宫复命了。
“如何?”皇上问。这几个御医都是他的心腹。
太医院医正回到:“回皇上,祝家男丁确实都被下了绝育散以后再无子嗣可能而女儿都没什么事。微臣斗胆问过祝家老夫人,这绝育药下在了练武场的井里,那口井只有男子们使用这才男子有事而女子无事。”
皇上满意的点头,“那长顺侯的腿?”康公公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代为问道。
“院正身旁一个太医回到:“微臣也细细查验过了,确实是马匹踩断的,而且这辈子都无法正常行走,若是不好好保护说不定晚年还会无非行走。”皇上让人下去,又示意康公公让几人守口如瓶,等一众人离开养心殿,皇上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想了片刻,写下一份圣旨让康公公送至祝家。
长顺侯府:
周香如知道了这些连环计后,泪眼婆娑:“原来如此,是咱们生不逢时。可怜了我的瑾年。”
祝瑾年也红了眼眶:“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就别祸害别人家的姑娘了,实在不行我到时候抱养一个孤儿就是了。”
祝瑾年一母同胞的祝兰玉道:“哥哥,不用,我还能生,我以后将我的孩子过继给你一个就好。”
梁秋白拍了拍周香如的手,“你还好,还有个嫡亲女儿,我们这头还不知道要如何呢。我们这一代一个男丁都没有。”
祝寿道:“夫人放心,母亲都为我们筹划好了,我们祝家上下一心,一定能度过难关。”
康公公这个时候来了。众人连忙迎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祝家嫡女祝仙玉,祝兰玉两人,温恭貌美,贤良淑德祝仙玉嫁于皇五子为妃,祝兰玉嫁于内阁学士博文生为妻于孝期过后完婚,钦此。”
接过旨意,康公公道:“皇上知道后痛心疾,说是会让赵家给出交代。侯爷放心。过几日,西戎人会进京谈判,到时间劳烦侯爷和伯爵进行谈判。”
祝寿拱手:“劳烦公公和皇上说,微臣谢过皇上,皇上这般对祝家,祝家没齿难忘,必然报答皇上。只是我们祝家只剩些老弱病残了,微臣和瑾年又在守孝阶段,劳烦公公跑一趟和皇上说明,等微臣守孝完后一定入宫谢恩。”祝寿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周香如也是上前狠狠掐了祝瑾年大腿根,祝瑾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谢过皇上大恩,无以为报。”说着又磕了几个响头。
康公公眼皮一跳,这孩子太实在了。不过心里越满意祝家的态度。“杂家会一五一十的和皇上说的。”说完就走了。
见人走了,祝瑾年才起身,在地上打滚:“娘,你下手也太狠了。”
周香如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你刚刚和个木头桩子似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哎,只是交出了虎符,以后咱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祖母淡淡道:“没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那三十万大军向来只认人不认虎符。现如今就是关上门来好好过日子。兰儿和仙儿就好好学规矩吧,咱们家现在不管男女都要学武。起码要有自保的能力。”
众人点头,“一切都听老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