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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进与东行那个更好?
或许你会说,初升的太阳与落山的夕阳,各有风采,方向的朝向说明不了什么。
今年开春之时,学生想参加学业考试。倘若这次升学成功,我一定一定回去拜访你。一年复一年,终于今朝得偿所愿。先生,你开心吗?
先生,我等这个机会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学生落榜。那时恐你失望,未告诉你实情。也许我等待的机会不止三年,若从我离开母校那天开始计算,我盼望了十二年。
那时,我未曾外出求学。你与张先生有次对话,让我记得格外深刻。你说:老张啊,我们读了多年书,如今到这边已经到头了。我希望咱们这学生能出一个清北的。我们教书圆满了。
张先生侧目看着我们这些调皮捣蛋的人,做出回答:他们啊考个大学就不错了。说不定初中毕业就去放羊了。你啊,对学生期望该降低了。
些许句子,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清晰,刻在脑中挥之不去。
再次与郭先生相逢,那是夏天,师生二人闲坐一地。
我率先向先生诉苦:可惜,学生这里既没有到清北,也没有去放羊。过的不好不坏吧,还是有些遗憾,未完成张先生的愿望呀!
郭先生笑着接过我这边的话题:你啊,还在生张先生的气,想不到你还是个记仇的孩子。
也没有吧,只是张先生那边太损,不讨喜。
我知道先生带的学生诸多,但我不想让你失望。虽然你常勉励我,但您也知道,您这学生,朽木不可雕也。
你时常会反驳:朽木,确实啊,不可雕也。但我这个当先生乐意雕朽木,因材施教嘛。
先生您说:没有差学生,只有不会教书的人。
您那边还说过:哪里都需要好好努力,专科也不错,别放弃自己。即使去了很高的平台(清北),不努力你会摔下去。当时,我和你张先生起点也不怎么高,中专学历。张先生聪明,复习随意运气极好,取得了教师编。我这边比较用功,复习了许多范围,考的不如张先生好。运气,也占一些比重。不过,也不能完全寄希望于运气,运气只是锦上添花。我们还是要注重实力的积累。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被迫结束话题。你说:你回去给你爷爷说一声,有个姓郭的老头子喊你有空聊天。
我笑写接下来这份差事,郭先生还是如此爱开玩笑呀!
郭先生挥挥手,我也回应他的离别。先生步子很稳,依旧有种书生的挺拔之风。我独自看着先生离开的模样,心中暗道:这老人走路带风,一点不显老,能活九十九。
先生,先生。你听的到吗?或许可以吧,你还没看到你的学生上清北呢,你怎么可以提前追逐落山的夕阳呢!你还没有和老张吵架哩,他一直说你不如他能喝酒。郭先生你过去把他灌醉吧!
今夜满月当空,先生回来看看。郭先生,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好不坏,没您说的那么好,但也没张先生说的那么差劲。先生,您追赶夕阳之际给我偷偷留了一个道理:再忙也要留些时间,好好陪陪身边的人。时间还多是最虚假的托辞,趁当下,且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