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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两位女士,年纪小的叫何尚英、年纪……个头高的叫荆芸。”年纪大三个字还没说完,正在修指甲荆芸就抬头看了过来,顾荣江赶忙改口,换了一个称呼。
“你好呀!”何尚英率先打招呼。
一旁的荆芸却只是撇了杨现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剩下的另外两位是卜志威和马安元。”
两人异口同声:“你好。”
杨现也赶忙问好,这样一来,同一个小队的成员就算是都见过面了。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庞彦生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您好,八五七小队……嗯,知道了。”
电话很快接听完毕,庞彦生对顾荣江说道:“队长,又有一位异能者苏醒了,医生判断,这位异能者被污染的可能性高大百分之八十,但家属坚称没有问题,希望我们派一些人手协助普通警员进行监视。”
顾荣江扫了办公室一圈后,说道:“马安元,就你吧,你和杨现过去看看,顺便把工作流程认真走一遍。”
“好的,跟我走,小兄弟。”马安元耸耸肩,把放在桌子上的脚撤了下来,拍了拍杨现的肩膀,朝外走去。
杨现赶忙跟上,和马安元一起走出了办公楼。
两人从后门离开后,马安元带着杨现朝摩托车走去,狠狠拧了拧握把后,马安元道:“上来,咱们这就准备过去了。”
看马安元两眼放光的样子,杨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后面,下一刻,摩托车骤然启动,强大的惯性险些把他从摩托车上掀下来。
对此,马安元没有丝毫察觉,他一边继续加,一边大声说道:“警署里,只有我们能不限地使用摩托,这种飞驰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为什么咱们不限?小队特权?”
“啥小队特权,一方面,我们处理的都是紧急事件;另一方面,异能者的反应能力本就远常人,就算把摩托车开到度上限,许多人也能掌握好节奏,对我们自然就没法限制了。”
摩托车被马安元开得飞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现场,马安元率先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周围的警察见到二人的到来,全都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马安元带着杨现来到异能者住所的对面,随意选了一个房间就走了进去,此时杨现才明白,为什么烈如歌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周围的警察不仅全副武装,还架设着各种高科技望远镜,对整个房间的监视根本没有死角,她是生怕传达出错误信号,被警察们给枪毙了啊。
不过,警察的监视其实并不算太严格,大家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习惯,不仅对需要避讳的地方都会刻意回避,平时也不会用望远镜一直盯着看。
就比如现在,马安元带着杨现进入屋子后,就直接靠在了沙上,跟本没有要使用望远镜的意思。
见杨现拿着望远镜看个不停,马安元忍不住提醒道:“小杨,别看了,你这不是抢警察的活吗?我们这些特殊小队要做的,是处理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看见这一桌子美食没?这才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
杨现回过头,看到了满桌的美味佳肴,他正好也感觉饿了,不客气地坐下后,拿起一个鸡腿吃起来。
见杨现这副样子,马安元老气横秋地道:“这才对嘛,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那位异能者的家人说不定一会就被开瓢了,到时候我们就得去收拾现场了。”
杨现被马安元这句话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于是一脸幽怨地看过去。
马安元却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依旧自顾自地说道:“看我干什么?我说的可都是很可能生的事情。咱们异能者除非不融合真灵,那样还能平凡地度过一生,一旦心有不甘地融合了真灵,那此生都要在刀尖上跳舞了。
一般情况下,医生出具的报告里,被污染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五十的,大概率没被邪魔入侵,就算被入侵了,也是那种比较温和的邪魔,对身体原主人的亲属往往抱有一定的善意;而可能性一旦高于百分之五十,那被邪魔入侵的可能性基本就是百分之百,不仅如此,这些邪魔往往异常暴躁,见人就杀,根本不管什么亲属不亲属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控制这名异能者?现在这种状况对异能者的家属来说,太过危险了。”
“因为这是法律规定,异能者的邪魔也有人权,甚至经常出现邪魔认可自己的人类身份,继续为人类舍生忘死的例子,直接囚禁可能让邪魔的情绪忽然暴动,彻底丧失与之交好的可能。在这个星球上,人类实在太弱小了,必须团结每一分我们能够团结的力量。”
“那也不能以异能者亲属的性命为代价啊。”
听见杨现这么说,马安元的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先,异能者出院的那一刻,他家人签署的文件里,第一条就是异能者危机周围人安全,由其亲属付直接责任,他的亲属陪在身边是自愿的,我们没有强迫任何人;其次,在种族存亡这件大事上,一百个普通人也比不上一个拥有真灵的异能者重要,这就是现实。”
听见第一个理由的时候,杨现本想骂马安元冠冕堂皇,可听见第二个后,他却沉默了,是为了道德牺牲全族的命运;还是为了全族的命运不惜违背道德,这道选择题,杨现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三分钟,杨现率先败下阵来,他坐回到沙里,狠狠地喝了一口饮料,吃起了薯条和炸鸡,现在只有这些东西能给他带来些许安慰了。
马安元说的那个文件,杨现也见过,当时医生说他的概率是多少来着?记不清了。杨现只记得,烈如歌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将他给带回了家中,原来签字之后,要承担的风险居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