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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想自己走出另外一条路?”灵昭瞬间明白了曲晨的意思,一阵呆后,眉头开始蹙起。
“是的!”曲晨缓缓点头,然后认真的看向少女,“既然有人可以做到更好,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并非随便说说而已,要知道自小到大,他其实都是在自己给自己的巨大压力下逆流前行的,可以说,自从他有意识为自己争取未来开始,骨子里面就没有过服输这个概念。
经过这些日子的切身体会,他已经嗅探出了真我境界的一些深层次的信息,塑造真我前的每一步其实都是有目的的,观形观骨就是为观血脉塑真我做铺垫,而这些铺垫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种锦上添花,因为人体结构和浅层原理自己是很清楚的,也正是因此,观形观骨才会近乎神奇的顺利。
如此优越的先决条件下,自己还比别人慢那么多,这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了,所以他想要突破,要找到一条更加适合自己,更加快捷有效的路!
灵昭沉默不语。
“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很少,太多的东西与我原来的认知格格不入,但是我相信一点,所有的路都是生命一步步走出来的!”曲晨继续道。
“你说的我其实也能理解,但走出一条新路,这种事情做起来是极其困难的,会面对很多未知!”灵昭并未坚决阻挠,半年多时间的接触,他很清楚曲晨并非一个浮躁的人。
“你也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如果感觉真的不行,会知难而退的。”曲晨看着少女认真的神情,不由心中一暖。
“这件事我不阻挠你,但一定要务必小心!假如你确定要做,我倒也……可以给你一些帮助。”少女轻咬下唇,脸色也有些微红。
“帮我?”曲晨不解的看向少女。
“我可以放开心神,让你观摩真我,这样对你寻找自己的路或许会有些帮助!”灵昭低头避开曲晨的目光。
“啊?这……不行!”曲晨瞬间想到自己当初被灵昭探查真我架构的事情,这样做就相当于灵昭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对于曾经有数年恋爱经历,却从未逾越过最后界线的曲晨来说,这是无比尴尬的事情,在他内心,这道槛几乎无法跨越。
“其他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如果你真的要走上那一条路,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灵昭的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可是……”曲晨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没什么可是的,这些如果比起你那次推我一把,其实这不算什么……”灵昭坦然抬头。
“啊?那次很……严重?”曲晨闻言一惊,这么些天过去了,少女从未说什么,他原本以为那类似于肢体接触,但此刻听灵昭的意思,好像并非那么简单。
“我知道那只是意外,过去了就算了……”灵昭似乎不想再提那事,“但你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意识,上次对我来说的确是很危险。”
“灵昭,谢谢你!”曲晨内心深处泛起一阵波澜,他能够想象灵昭是下了多大决心才如此决定。
“我不希望你倒在自己创新的路上!”灵昭深深注视着曲晨。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曲晨沉默片刻,抬头迎向少女的目光,内心同时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
木屋内,夜荧狼的元晶散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一定要控制好自己那种吞噬的本能!”
灵昭最后一次提醒曲晨,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曲晨看着少女恬静的面容,心潮起伏不定,久久之后,待眼中一片清明,闭目抬手反扣中指,抵住少女的眉心。
木屋以及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如同被瞬移到了漆黑的太空。
然而,一道洁白无瑕的身影,散着柔和辉光驱散了黑暗,她立足在无边黑暗中,如同巨大的神女雕像一动不动,这洁白雕像没有坚硬的质感,反倒是如水雾般柔和,其表面隐约有丝丝白雾起伏荡漾。
这已经是曲晨第三次看到灵昭的真我,但这次与以往两次完全不同,这是在灵昭的身体内,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此刻所见比前两次更加逼真完美,就连五官容貌眉毛丝都稀可以辨别出。
或许是灵昭刻意为之,这洁白雕像的身体某些关键部位白雾翻腾,即便这样,曲晨的意识也是一阵翻涌激荡,许久才宁静下来。
在这无声的世界,一切思绪似乎也都变得有些纯粹,曲晨没有忘记此行目的,集中全部精力约束自己的意识,好在那种意识深处蠢蠢欲动的感觉,最终还是臣服下去了。
他环绕洁白雕像仔细观摩,越加赞叹不已,灵昭圆满的真我状态的确让人惊叹,辉光四射中犹如神女。
曲晨小心的靠近,随着靠近,他觉灵昭的真我在快变大,然后直接无法看清全貌,最后更是如同进入自己的始位,周围全身巨大无边的细胞。
只是灵昭这里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如同一片浩瀚无尽的光海,无尽的细胞在其中沉浮飘摇,而那些细胞之间胞间连丝上,时而就有一道如电光一般都闪耀绽放,每当电光亮起,周边一片所有细胞的辉光,都会同时齐齐一亮,这种奇异景象让曲晨有些目眩神迷。
他向前探索,但这里广大无边,随着不断前行,曲晨渐渐现,灵昭真我连接的每一个细胞虽然看似犹如整体,但每一次辉光的微微闪动,其步调居然并非完全并致,而且有些位置的辉光亮度,仔细去看时是高于其他部位的。
这与曲晨原先的设想有很大差别,原本他以为真我完成后,所有感应到的细胞会是步调完全一致,但实际看来,却并非想象中那样。
这其实似乎还藏有什么未知的细节问题……
……
“你有什么收获?”不知多久之后,灵昭睁开眼睛凝视曲晨。
“大致有方向了,但是我还需要自己去验证!”曲晨眼中充满自信,这一次观摩给了他极其直观的感受,完美的真我居然是这样!
”但在那之前,灵昭,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曲晨接着道,“据你所知,真我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灵昭闻言一怔。
她想了许久,才又继续开口,“这个问题其实所有的进阶生命在最初都会觉得,真我是为了寻找胎垢,因真我不成无法除垢。但是我听阿蒙叔说过,在进入星空甚至更高境界后,在修行和战斗中,要调集自身力量,其实主要就是真我在运作!”
“在高境界时的作用更大?”曲晨听到这里,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没错!但你现在考虑这些有点太早了啊。”灵昭有些疑惑。
“或许,这才是腧穴的真正意义所在!”曲晨似乎没有听到灵昭的言语,有些失神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