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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尼格尔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小屋中。他努力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打量着四周的景象。而随着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莫尼格尔赫然现,这个小屋中的布置竟是如此的熟悉。
这种眼前影像与记忆深处的回忆完全重叠的震撼,使得他立即便清醒过来。不过,这样所带来的后果便是浑身上下所引的剧烈疼痛。这种疼痛好像是自己每一根骨头都被硬生生掰断一般,剧烈的痛觉使得莫尼格尔的呼吸都骤然停止。不过即便如此,莫尼格尔也没有哼出一声。他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继续环视屋中的景象。
是的,这里就是和他记忆中,自己童年所居住的木屋一模一样。这里有着和记忆中一样的桌子,一样的床,一样的窗户,一样的摆设。
难道...一种莫名的激动充满了莫尼格尔的内心。他用一种复杂的情绪紧紧盯着屋门,他既希望推门而入的,会是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但是同时他又不希望那个身影出现。就在这样无比纠结的情绪中,莫尼格尔甚至一度忘记了身体所带来的痛楚。
就这样,莫尼格尔已经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这阵不大的声音使得他的内心变得高度紧张起来。此时莫尼格尔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激烈的敲打着鼓点。
终于,屋门还是被缓缓推开了,随着一阵强光进入,一个看不清容貌的黑色身影便出现在了莫尼格尔的视线中。不过还没等莫尼格尔看清来人的样貌,反倒是对方先开口说话了:“你醒啦?”这个声音十分苍老,但是听上去却又是那么的熟悉。
莫尼格尔继续静静等待着,当眼睛逐渐适应光线后,他方才看清出现的,是一个体态纤细,但面容苍老的女子。而从这女子的五官上莫尼格尔能够十分清晰的辨认出,她便是自己的母亲。
“母...母亲?”莫尼格尔试探性的问道。当初,在与母亲对决后,母亲将她的黑色气息留给了莫尼格尔,不过莫尼格尔之后依旧是将其深深藏在心底,不到万不得已时候从不使用。而也正是从那以后,他便完全失去了和母亲的一丝联系。曾经的他,虽然并不知道母亲身在何处,但他心中总有一丝强烈的感觉,便是母亲一定还在某处等着与他相遇。而那次对决之后,他心中这种感觉便也随之消失了。
“是啊,孩子,是我。”随后那苍老的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即苦笑着说道,“是不是认不出来了?我已经不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了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女子所流露出来的眼神,却是极尽所能的温柔和开心。
“你...怎么...”莫尼格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竟然有些哽咽。
“怎么变得这么老了是吧?”母亲微笑着说道,“谁都会老,没有人能够例外。我之前之所以能够保持那样的容貌,不过是因为那黑色能量的缘故。而随着我把那股能量交给你之后,我自然也会进入衰老的进程,这没什么可意外的。”
“我现在就把它还给你!”莫尼格尔猛地就要起身,然而还没等他站起来,那传遍全身的剧烈疼痛就让他一下子又跌坐回了床铺上。
“傻孩子。”母亲连忙上前搀扶住中心不稳的莫尼格尔,随后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已经将他给你了,便是你的东西了。更何况,这种传递只能是单向的,你可以将他传递给别人,但那个人一定不可能是我。否则你我都会因为能量的逆转爆体而亡。”
“可是...”莫尼格尔还想说什么,不过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停止下了声音。
“我说了,衰老这种事,是谁也不能违背的。哪怕是天神族,哪怕是武帝,他也一样在衰老,只不过这个过程被减缓了而已。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到底是谁能够把你伤成这个样子。是武帝,还是其他天神族对你出手了?”
莫尼格尔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处于无法理解的痛楚之中,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母亲轻抚着莫尼格尔眼中烧伤的脸,眼中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你...受苦了。我本以为将那股能量交给你,你就能过上你希望的人生。可是没想到,竟然还能有人把你伤成这样...那黑色气息,你并没有使用,对么?”
莫尼格尔轻轻的点了点头。
母亲顿时便明白了一切,她的目光也随着暗淡下去,良久后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是实力的上限几乎是没有尽头的,每当你实力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就会现另一座更加高大的山峰在俯视着你。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黑色气息传递给你的原因,因为只有掌握这种能量,才能最大限度摆脱这种没有止尽的轮回。不过,我的确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你对这股力量的认同感。我知道,你并不想使用这种能量,甚至仇视于它。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你这次就是被这股能量所击败的,即便如此,你依旧不想使用这股黑色气息吗?”
莫尼格尔低头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话。他的确是对这股黑色气息有着本能的厌恶,而似乎也正因为如此,他现自己即便使用这股能量,其效果也远不如化身为圣光的能量体来得强大。
“混沌魔法...”母亲见莫尼格尔陷入沉默,便继续说道,“这就是这股黑色气息的本质。 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它出现的时间更要凌驾于古龙的出现。是古龙一族终结了这个位面上混沌魔法的统治,然后古龙因为惧怕这种能量,所以才将其彻底封禁了起来。而后人,只有那些拥有曾经拥有王之血脉的后代,才能拥有掌握混沌魔法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