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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内心狂喜面露得意之色,他还没有如太康那样放浪形骸丧失姿态。向宗佶使了个眼色,宗佶马上明白他的心思,这个沈先弄得这样的狼狈像竟然是个神仙。行事谨慎、多疑的夏启依然七分相信三分怀疑,想深入询问又碍于自己身份,怕得罪真神。
宗佶轻咳一声,问道:“上仙,我有一事不明想请上仙示下。”
沈先大度地说:“说吧,不管是天上的地下的,中国的外国的,前朝的后世的事,你都可以问,本仙开导你!”
“上仙既然是天上的大神下凡,怎的会从天上掉下来摔到草堆上?又怎的光着身子去拿村民的衣物?最后还流落成了乞丐,以至被我们误会?”
沈先心里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回答:
“这有什么奇怪的,神仙也有落难时。我们天上的纪律比你们人间多得多,本仙就是一不小心犯了一点小错误触怒了玉皇大帝,他命令金甲力士拿走了我的仙服,把我丢出天门。本仙是被贬下凡间历劫的,这回你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宗佶继续问道:“上仙,据我所知,天上的神仙犯错被贬出天门下凡时,同人死后灵魂下阴朝地府过奈何桥时喝麻婆汤一样,也会被迫喝一种药,让其失去仙力,下凡后就同凡人一样了。”
沈先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上仙怎么还知道未来之事,并肯定说我们大人可以接禹帝的班成为新帝君,而且还能世代家传?您是为了逃避责罚,讨好、欺骗我们大人的吧?”宗佶阖着眼、捋了捋胡须问。
沈先心中暗想,这个老东西还挺难缠,他是夏启的师伯,不封住他的嘴夏启这条大鱼就可能脱钩,钩不住他,自己可就要死翘翘了!
他以攻为守,表情微怒道:“宗佶!亏你还是启帝的师博,脑袋瓜这么死板、这么不开窍,启帝的大事还不全让你耽误了!”
宗佶怒问:“你不要东拉西扯,请回答我的问题!”
“宗佶,本仙问你,如果你的亲人、朋友,比如启帝父子,要是犯了点错面临处罚,你是执行人,在力所能及又不为别人所知的情况下,会不会顾及情面,手下会留那么一点情,做做样子减轻处罚?”
沈先真是太聪明了,他拿夏启父子作比喻,宗佶当着他们的面自然不能否定,姗姗说道:“当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不为人知又力所能及,我会留情面、适可而止的。”
沈先继续说道:“人间如此,天上也一样。本仙在天上人缘极好,执行玉帝命令的金甲力士就是我的好哥们儿,他带我出天门给我喝药时怕我成了凡人到下界历劫受太多苦,就寻了那么一点私情,一瓶药只让我喝了一半,所以本仙虽然已身无神力,但脑袋还是仙人的脑袋不曾被洗白。“
”宗佶。你知道神仙被贬出天门时喝的是什么药吗?”沈先以攻为守。
“在下不知。”
“本神仙告诉你,你可听好了,它叫‘除神去仙散’。”沈先依然拿出一身傲气,不再看宗佶一眼。在信息不对称时代出生的沈先来说,论胡编乱造,对付一个冥顽不灵的上古老头儿这还不简单?
“受教、受教,多谢上仙指点。”宗佶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启,问话适可而止了。
太康早就对宗佶东问西问的不耐其烦了,道:“师爷,您别没完没了的了,上仙货真价实毋庸置疑!父亲,那件事紧急,咱快把上仙请回府指点我们,在这大牢里隔墙有耳,对上仙也太不恭敬了。”
沈先的一通忽悠,夏启的疑心渐渐释怀,对沈先说道:
“上仙,本州牧身边的门客虽多,却没一个您这样,知晓过去通达未来的神仙,本州牧恭请上仙莅临我寒府落驾。启愿拜您为上师,日夜聆听上仙教导,如真如上仙所说,有朝一日启成就大业真能成为帝君,您便为国师,启愿与上仙共治天下!。”
沈先心中一块石头到底还是落了地,这条大鱼终于把钩吞肚子里了!他拱手谦虚道:
“启帝高抬了,不过······本是神仙淡泊名利,不是官迷,你说的什么国师本仙并不在乎,既然启帝诚心相邀,本仙就答应给你当个参谋好了。”
“上仙,何为参谋?”
“参谋就是参与你的秘事决定,为你出谋划策的。”
夏启闻言内心狂喜,有神仙帮助,大事可成。忙道:“好、太好了。神仙参谋这就同本州牧回府吧!”
夏启恭请,沈先又摆起了神仙姿态,他坐在椅子上毫无动身之意,说:“不忙、不忙,本仙还没休养好,你们先请回府,待我休养好身子自然会去你府上讨扰。”
夏启连忙说:“罪过、罪过,神仙参谋请恕罪,启太急于请上仙回府请教,忘记您脚上有伤。太康,快去弄轿子来抬神仙参谋回府!”
太康领命刚转身要走,却被沈先叫住:“别忙、别忙,你们听本仙讲个故事再做决定,”他白天差点被砍腿、割命根吓得丢掉半条命,现在他要捉弄捉弄这爷俩。
“上仙请示下?”夏启、太康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