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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弱了!林卿卿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太过弱小,又怎么被人设计;如果不是太过弱小,又怎么会坠落山崖;如果不是太过弱小,又怎么会身负重伤……
这是林卿卿坠崖后的第七天,她的身体勉强可以自由走动,开始进行打坐调息,也逐渐习惯生活在黑暗之中,眼睛虽然看不见了,耳朵却变灵敏了。
除了眼睛暂时失明外,她觉自己的脸上痒,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产生不好的预感。
这似乎不是普通的伤口,以她的经验判断。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垂下的头似乎在酝酿着别样的情绪。
林卿卿合上了眼,多想无益,目前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她还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这一切都落入不远处的容昭的眼里。
突如其来的冰凉感令林卿卿一阵酥麻,一只手指头落在她的脸上,熟悉又温暖的触感,她轻轻嗅了嗅,是一种特别的草药味。
“前辈,搞偷袭吗?”她的心情忽而变好,饶有兴致地说。
“嗯。”
“前辈,今天的药膏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样。”
“嗯,”容昭轻声回应,“伤口结痂了,换种药膏效果更好。”
“前辈,我脸上的伤口很丑吗?”林卿卿起了逗弄前辈的心思。
“嗯。”片刻,他又改口,“还好。”
前辈的回答,真的在顾虑她的自尊心,等她眼睛恢复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前辈的真容。
“前辈,你长得好看吗?”
他涂药的手指顿了顿,不情不愿地回答:“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
“前辈,你会喜欢长得丑的人吗?”林卿卿也不知为何会提出这个问题,但她很想知道前辈的答案。
“……”
“前辈?”
“啰嗦。”
“那会还是不会?”听不出前辈语气的喜怒,她继续追问。
“不会。”
看着林卿卿垂下的头,他又鬼使神差地补充道:“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为什么?”
“闭嘴,睡觉。”
没有得到答应的林卿卿只好郁闷地闭嘴,睡觉!
尽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这种想法很老套,但是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也没什么能拿出手回报前辈了。
但是她居然毁容了,前辈看不上也很正常,她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抱着这种想法,林卿卿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