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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收到祈毓身死的消息后,他便召回了在天启的探子。
反正计划已毁,祈毓也如他所愿死掉,他无需在天启绸缪。
怎料,时隔一年后,祈毓死而复生的消息又传回了南蛮,令他熄灭的心思,又重新开始涌动起来。
南蛮远在天启京城万里之外,樊征迅把南蛮打理好后,才放心实意地带着人出。
因着下雪的缘故,他们赶路的脚程缓慢,连着赶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总算在今天赶到了天启的京城。
这一次,他要亲眼看着祈毓死在他面前,他才能安心地返回南蛮。
徐迟为他效命多年,对他的脾气和性子是相当的了解。
别看樊征平日是一副看着好说话的样子,若真要起狠来,他都甘拜下风。
他恭敬地应道:“是属下多嘴了,请王上恕罪。”
樊征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右手搭在他的肩头用力一按:“记住了,下不为例。”
徐迟多年前的旧伤,被他的手按得隐隐作痛,抑制不住地痛呼出声:“是!”
瞧着他的神色略带痛楚,樊征满意地收回手,淡漠地移开自己的目光,静静等着侍卫的通报。
约莫两刻钟后,前去通禀的侍卫,带着一小队侍卫将他们一行人迎进了皇宫。
进入金銮殿时,他只带着徐迟和数十名贴身侍卫,以及身穿一套银白绸缎长裳、满头珠粹、面蒙白纱的华敏公主,和公主的二十余名丫鬟和婆子,其余的数百人留在了殿外。
南蛮是小国,樊征率先伸着右手搭在左边肩头,身子稍稍前倾:“寡人见过天启皇上。”
位于他身后的华敏公主依着他的礼节,跟祈陌行礼,嗓音如清脆的银铃般悦耳动听:“华敏拜见天启皇上。”
她大着胆子微微抬头,暗暗打量着祈陌的长相。
五官精致如画,身姿矫健,温润如玉的气质,是她喜欢的模样。
并且,祈陌登基一年多,偌大的后宫中仅有柔贵妃一个女人,是个专情的男人,也是她想要的夫君人选。
祈陌对于别的女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很是不喜,眉目不自觉地轻皱。
身为皇室中人,华敏公主看他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了然于胸。
他不动声色地右手一抬:“南蛮王远道而来,快快请坐。”
樊征坐在侍卫刚搬来的椅子上,默默地等着祈陌接下来的问话。
他和祈陌两人的眼神,在短暂的你来我往间,祈陌率先开口问他:“听闻南蛮王千里迢迢而来,是为了相助于朕?不知南蛮王有何退敌良策?”
如今,仅一城之隔,屹阳城就要打到京城来了。
南蛮王只带了数百人前来,在屹阳城强大的实力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他着实不明白南蛮王究竟是从何处来的自信。
樊征并未将自己的办法直言,而是看向了华敏,对祈陌介绍:“天启皇上,华敏是寡人的嫡长女,名唤樊凝鸢,芳龄十七。”
话音一落,他不绕丝毫弯子,说出自己的条件。
“天启皇上,只有鸢儿成为你的皇后,寡人自会为你除掉祈毓那个心腹大患,也能让他夺走的那些城池全数返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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