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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云剑像往常一样,骑车到市内进货,然后去山区卖货。
云剑选择去到离县城较远的山村,那里的人更会对这些小商品的青睐。于是,他骑着自行车不停歇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经打听方知是周屯村。
进了周屯村的里边,给云剑的感觉是到一个真正的穷山沟,这里的房子不多,也不规整,没有连排的,三三两两的,大多是依山而建,随水而筑,房子多数是用石头砌成的瓦房,还有的是石头垒出的平房。有的房子后身紧挨山根。住在这里,他们就不担心晚上有野兽或蛇的入侵?云剑就是这样想的。房子的前身不远处就是小路,坑坑洼洼的,小路旁有小溪,可是由于上游乱倒垃圾,本应畅流的溪水,变成了“细水长流”,像小男孩撒的尿,有的地方流水不畅,被垃圾堵住,出难闻的气味。山上的植被很少,几乎成了秃山,行走在小路上,偶尔能听到山里不知名鸟在鸣叫,那叫声有点凄惨。
整个村里就一条小路,云剑推车前行,他一个劲地吹着口哨,就是想告诉村民有卖货的来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当云剑快走到沟底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中年妇女从家里向这边走来。
这个妇女抻着懒腰,看样子是午觉刚醒,瞧她模样长的还不错,年龄也就四十多岁,上身穿个淡花的短袖衫,下身穿一条印花的紧身七分裤,脚穿个塑料鞋拖,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就差把尿扭出来了,有一种母狗情的骚劲。
她走出院门,来到云剑自行车旁,不耐烦地对着云剑说:“大中午的,就听你吹哨了,都把我吵醒了。”她又看了看自行车后面载的东西,“呦,是卖货的,都有啥好东西,我看看。”话刚说完就来翻东西。
“大姐,你想买什么?别乱翻。”云剑觉得她不是存心想买东西,还乱翻,就有点不爽。
“怎么,你这些东西不就是要卖的吗?要卖,我翻翻就不行了!”说着又特意扭了一下她的大屁股。
这时,她家隔壁院子也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看女人在挑东西,他也凑过来。
“大妹子,你翻什么呢?”他没话找话地问,眼睛直往女人胸前看,眼神有点色眯眯的。
“哦,是老王大哥啊,我看看,还--没--选--好呢。”女人扭捏着,“我想买套化妆品。”说完,她没看车上,却把目光看向那个 “老王大哥”。
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云剑立马就想到了这句话。
就看那个男人拽着女人的白嫩的胳膊,对她说道: “别看了,哪天大哥买一套化妆品送给你,中不?”
“那我得给你钱,不能让你白送啊!”
“就是白送你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女人又扭捏起来。
“咱俩谁跟谁呀?”男人说道。
“那人家拿什么报答你呀?”
男人听后,眼睛出色光,“要不你先帮哥解解渴?”
“好啊,正好家里没人,床头还有块切好的西瓜,给你解解渴,跟我来吧。”俩人还真的走了。
草尼玛的,你们打情骂俏把我当空气啊,真是他玛狗男女,什么玩意,草!云剑心里骂完后,他继续往前走。
也就过了十分钟,云剑走到前面没了人家,他又原路返回。
当再次经过那个女人家门口时,就听从她家传来了“嗯,啊!”的声音。
云剑明白,他们在运动,强度很大,频率不小,声音旖旎。
云剑赶紧离开,他不知道在哪听说过,撞见男女干那事不吉利。所以云剑想快远离那 “旖旎声音”。
走远以后,云剑暗自好笑,他想起了一个笑话,也忘了在哪听得到。说在一次老同学会聚会的餐桌上,一个女同学问生活在农村的男同学,说咱们班就你的孩子多,都七八个了,怎么搞的。那个男人回答说,我们那里很穷,晚上漆黑一片,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两口子就在家活动活动,就那么搞的。
云剑还听人说过,越穷的农村,男女干那事的越多,还有的都忘记了伦理,造成那里不少孩子痴傻捏呆。
当云剑快走出周屯时,他看见乡道上有三个小青年各骑着摩托车快在乡道上驶过。云剑心想,搞赛车啊,不要命了。
然而,当云剑刚上乡道,没成想,三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又折返回来,他们停在云剑旁,其中一个瘦子对着云剑开了腔,“喂,小子,卖货的?我们瞧瞧。”
云剑看着他们三人,知道他们不是卖东西的,就随口说了句,“我现在有事要赶回去,东西不卖了。”说着跨上自行车就往回家的方向骑去。
“嘿,他妈的,不识抬举。”一个小青年骂了一句。他之间相互递了眼色,就动了摩托车,慢慢地跟在云剑的自行车后面。
云剑骑车离开屯子有五里路,前面就是一个大岭,他骑了一段就骑不动了,云剑下来推车。等到了岭上,云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他站在岭上喘着,忽然,云剑冷不丁回头,看见那三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一直跟着他,也不过他,云剑有点担心,他连忙骑上车,顺着下坡的山路前行,那三个小青年见机会成熟,他们一给油门,摩托车很快就追了上来,把云剑的自行车截住了。
云剑不得以单脚着地停下,他暗自说服自己,别怕,咱也没有招惹他们,也跟他们不认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有了心理准备,云剑就微笑地问他们:“几位大哥,我有事,不想卖东西了,你们截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