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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爸租房的地方出来,路强继续开车,没用上二十分钟就到了奶奶家。
云剑来到奶奶家的房门前敲门,“奶奶,我是云剑,你给我开门。”话音刚落,屋里传来奶奶的声音,“云剑,等着啊,奶奶这就去给你开门。”
随后,屋里的灯亮了,奶奶来到了门前。当三人进屋内,柳永贵喊了一声“妈”时,奶奶看见久违的儿子,惊讶、激动、委屈、心疼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年过七旬开外的老太太无法扛住了,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向后倒去。云剑眼明手快马上把奶奶扶住,然后把奶奶抱到正屋的炕上,让其靠坐着自己,接着按着奶奶的人中,呼唤着奶奶,“奶奶,你醒醒!”
柳永贵神情紧张,蹲在炕沿边上,拉着老妈的手,不停地喊着:“妈,我是永贵啊,您儿子回来了。”
云桥也从里屋跑过来,他看见了爸爸,却没有吱声,直接来到奶奶身边,对着双眼紧闭的奶奶喊道:“奶奶,你醒醒,奶奶,你怎么了?快醒醒。”他抬头看见奶奶身后的哥哥,说道:“哥,奶奶这是怎么了?”
云剑摸着奶奶的手腕上的脉搏,现脉搏跳得很快,就说:“云桥,别害怕,奶奶是太激动了,一会就好了。去把你嫂子叫来。”说完继续按着奶奶的人中。云桥跑出房屋去哥哥家叫嫂子去了。奶奶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儿子,她用眼睛瞪着他,然后用力甩手给了柳永贵一个大嘴巴,“你个浑蛋玩意,你连老妈和孩子都不管了,你还是人吗?”
柳永贵被老妈的一嘴巴打得倒在地上,起来时嘴角流血。不过他在地上直接给奶奶跪下了,边磕头边说:“妈,儿子不孝,我错了,请妈原谅我。我再也不离开您了。”
云剑把奶奶扶靠在炕头的墙边,对奶奶说:“奶奶,我爸是一时糊涂,他在外这些年也受了很多苦,身体有了疾病,您就原谅他吧。”
听到云剑说永贵病了,她的心就软了下来,就说:“看在我大孙子面上,我暂时饶了你。快起来吧,一会惠兰就来了,你都有儿媳妇了,你这个当爹的从现在开始要痛改前非,在孩子面前重新树立威信。”
“好的,妈,我知道了。”永贵说完从地上站起来,挨着老妈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就像是犯错的孩子,不再吭声了。
这时,惠兰和云桥跑进屋,她看到奶奶坐起来了,就对奶奶说:“奶奶,您没事了?”奶奶点着头。惠兰又对永贵说:“爸,您回来了。回来就好,一家人团聚了。”
柳永贵看到惠兰,愧疚地说:“惠兰,好孩子,爸愧对你们啊!”说着从兜里掏出四沓钱来,他拿出一沓递给惠兰,“惠兰,这是爸给你的改口钱。”惠兰看了云剑一眼后,把钱接过来。“谢谢爸。”
柳永贵又对站在旁边的云桥说道:“云桥,给你五千块,我放在你奶奶那里,你别乱花。”说完转身对老妈说:“妈,我给您两万,加上给云桥的五千,这些钱您收好,也是做儿子的补偿。”云桥闻言没有回音,转身回了里屋,把柳永贵晾在那儿。
云剑看到后,对奶奶说:“奶奶,您就收下吧。我爸在外也没挣多少钱,这也是他的心意。”
柳永贵又把路强叫到自己身边,“路强啊,老爸给你五千块,也算是改口钱,你自己收好。”
路强推脱着,“老爸,我不要,您挣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以后我挣了钱会孝敬您的。”
云剑没想到老爸有这个举动,他心里很满意,就对路强说:“路强,这是老爸的心意,你就自己留着用。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客气。”路强闻言只好收下,“谢谢老爸!”
惠兰看见这情形,把话题一转,对柳永贵说道:“爸,您刚回来,早点歇着吧,晚上您就陪奶奶在这屋睡,路强和云桥在里屋睡。”说完进了里屋,从炕柜里找出被褥和枕头,回到正屋在靠炕稍的位置把被褥铺好。回头对奶奶说:“奶奶,我看您现在没事了,也早点休息吧,晚上别再跟爸生气了,我跟云剑回去了。”
奶奶轻声说道:“好孩子,你俩走吧,奶奶没事。”说完就躺下了。
看到奶奶躺下休息了,云剑跟老爸使个眼色,意思是总算过了这关,接下来就好办了。惠兰看出云剑是在帮着老爸解围,也没说破,拉着云剑回自己家了。
进了家门,两人脱衣就钻进了被窝。云剑就把晚上从看见老爸到带老爸回到奶奶家的所有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惠兰,包括给老爸钱的事情都没有隐瞒。惠兰笑着说:“当看到爸穿一身新衣服回来,我就知道是你安排的。老公,你很孝顺,我认同你的做法,这才是我的好老公。不过,以后不用搞那样善意的谎言来,直接说就好。”
看到惠兰善解人意的样子,云剑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谢谢老婆的理解。哎,老婆,我二叔跟我说后天要带我和路强去外地打工。这不老爸回来了,我想明天请二叔、三叔两家来奶奶家吃饭,把村长也请来,顺便跟他们谈点事情,也想给咱爸找点事做。这样,我不在家也放心了。”
惠兰早就知道云剑准备带路强出去打工,可没想到后天就要走,她真有点不舍得。这才结束两年的苦苦等待,刚刚有了蜜月的温存,又要分开,做为年轻的女人内心还是有些酸楚。她眼里挂着晶莹的泪花,翻身趴在云剑那宽阔的胸膛上,用小嘴吻着他的胸口,红着脸,柔情蜜意地说道:“老公,我真舍不得让你走。可是你是为我们的家以后的生活,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安心去做吧,家里有我呢。”
云剑双手摸着惠兰粉嫩的小脸,“那就辛苦老婆了,让你受累了。”
“我不怕累,你干活才累呢。”惠兰说出了此刻的双关语。
云剑当然明白老婆的意思,就用手指刮了一下惠兰的鼻子,“老公干活不怕累。”说完翻身立马,把惠兰压在身下。
“你也太猛了,说干就干啊!”惠兰说完闭上美眸,任凭他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