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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凉凉来到二长老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二长老行过礼,便直接开口询问“二师叔,接下来该如何治疗啊?”
“冷泉、药浴、静养。”二长老恢复高冷人设,无比简练地回答夜凉凉。
“一定要泡冷泉吗?”夜凉凉试探性地问道,可能是在雪原待久了的后遗症,她变得十分怕冷,甚至不愿住有些峰顶。
“你不想快些好吗?”二长老并没直接回答,反问夜凉凉道,神色恍惚带着股子嘲弄的味道。
夜凉凉在跑冷泉和快点好中纠结着,最后还是觉得不能使用灵气更可怕些,果决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想快些好,早日养好经脉的伤势。
随后,二长老带着夜凉凉踏上一条石阶小道,上面长满了浓绿的青苔,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来。
夜凉凉有些好奇,眼睛往四处瞄去,现周围阵法重重,根本就看不清两边有什么东西。
于是,夜凉凉提高警惕,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剑柄,不仅在防备周围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是在戒备前面的二长老,毕竟她见过的黑暗太多,宗门长老也可能是衣冠禽兽。
“不必防备,本尊不会伤害你。”二长老察觉到夜凉凉的气势变化,急忙出言安抚道,话语也认真严肃了几分。
同时,二长老在心里叹了口气,准备把掰直夜凉凉性子的任务交给他人,这个他人恰好是夜凉凉的二师兄,那个狐狸般聪明狡黠的人。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夜凉凉来了到一个碧竹环绕的水池旁,水池上面云雾弥漫,看着就让人不由打寒颤。
“下去泡两个时间。”二长老说完,开启冷泉周边的阵法,便无情地离开了。
夜凉凉试探性地把手伸进去,现冷泉的水温也不太冷,她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
于是,夜凉凉脱下外袍,就着中衣,走到冷泉中央,直到泉水淹没脖颈,才停下来运行法功。
渐渐地,夜凉凉的身体开始变冷,血液慢慢凝固,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体内的灵力却以一种怪异而熟悉的路线运行着。
两个时辰后,二长老提着全身结冰的夜凉凉来到自家丹房,然后把她扔进盛着滚烫药汤的炉鼎之中,一边不停往炉鼎中加药材,一边竭力控制丹火来维持炉鼎温度。
哼,这次亏大了,还有可以早九霄诉苦,能够让九霄承这份情,二长老在心中念叨,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夜凉凉又泡了半个时辰药浴,感觉身上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寒气冒上来,一会儿热气冒上来,实在是难受至极,搞得她都怀疑是不是二长老故意整她。
夜凉凉回到自家洞府,懒洋洋地躺在梨树下的木椅上面,浑身上下散着慵懒疲惫的气息。
不久,院外的禁制被人触动,一道华丽的剑符出现在夜凉凉面前,晃得夜凉凉有几分眼疼。
夜凉凉打开一看,原来是二师兄到了院外,急忙解开洞府的禁制,放那个精明得跟猴似的二师兄进来。
剑十七可跟她科普过,二师兄是剑宗最不能招惹的人,他执掌剑宗的刑法堂,本身还极爱捉弄他人,也不知道他今日来所谓何事。
夜凉凉仔细回想片刻,现自己没有触犯门规,也没有生什么意外,便放松下来,准备坦然面对这个“神魔化”的二师兄。
“二师兄,请坐,要不要来喝点茶?”夜凉凉来到二师兄面前,非常平淡地说道,态度既不太亲昵,也不太疏远,毕竟他们拜在同一个师傅门下。
“好。”二师兄打量夜凉凉许久,便顺着夜凉凉的话坐了下来,看起来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夜凉凉可不敢如何,在剑十七那些悲惨的遭遇中,她早就得出二师兄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物,头上那个弦一直紧绷着。
“师兄不是洪水猛兽,师妹不必这般戒备,今日是奉师命而来,劝慰你要放开过往,尝试接受新生活。”二师兄显然极擅察言观色,一下子就现夜凉凉太过紧张,笑着开口安慰。
“多谢师兄指点。”夜凉凉顺嘴回了句,往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她只能尽力减轻那些东西对自己的影响。
“是吗?其实,我觉得师妹这样就不错,能够省下不少麻烦,何必在意他人的观点呢?”二师兄突然转变态度,收敛起嘴角的笑意,无比强势地说道,话语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总是师尊的一片心意。”夜凉凉不清不淡地回了句,就是不愿意接二师兄的话茬,她可不能落入如此浅薄的言语陷阱中。
两人又交锋了几回,夜凉凉专注防守,不会轻易开口,没有让二师兄抓住任何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