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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如同芭芭拉所说的一样的一样,他们在那一条街道上找到了红头罩,当红头罩见到莫小茶陪着芭芭拉找到了红头罩时,他大呼见鬼!
莫小茶背着月之桂,推着轮椅,就那样在这条寂静的街上看着红头罩。
红头罩很是不耐,别说芭芭拉,就算是蝙蝠侠来了,他也一样会杀了,他拿着手枪指向两人:“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看起来我得考虑把你们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免得你们跟苍蝇一样的来烦我。”
芭芭拉则是开口劝解道:“杰森,冷静一点,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知道了是你了。”
听到芭芭拉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红头罩沉默了片刻,随后冷哼道:“好吧,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做dna对比,这样一来也很好,倒是省了我做自我介绍的程序,完美。”
“别这样,杰森。你先把枪放下,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而且你可能怨恨蝙蝠侠,这些我都理解,但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一家人放不下的隔阂不是吗?好好谈谈,我们一定能相互理解的。”
红头罩随即冷笑道:“你有没告诉你身后那位马尔登身边的卧底小姐,老蝙蝠是谁?”
“得了吧,这种事情有那么难猜?布鲁斯韦恩。”
“哈哈哈,老蝙蝠真是越来越失败啦,自己的身份那么容易就被人猜出来。”
莫小茶自然是很不客气的打趣道:“我想你误会了,你不能把那群被蝙蝠侠揍的满地找牙的傻哔,拿来跟我一起评价,哪会觉得我的智商被侮辱了。”
红头罩似乎非常欣赏莫小茶这种自信与清高,“ko,不谈这种傻哔话题,芭芭拉,还有这位黑夜骑士,卧底骑士.......算了,都一样,其实我以前一直都我能够跟所有人相互理解,但是因为小丑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就知道了那不过是我的奢望。”
“杰森,你听我说...........”
“闭嘴!布鲁斯永远理解不了,你们也都一样。那种可笑的惩治罪犯的不杀方法,如同催化剂一样催生出了小丑这种人类犯罪的极致,如果不是小丑这种异类的出现,人类世界又怎么会引来城市之灵的终极惩罚?”
红头罩越说越激动,他指着莫小茶大声呵斥道:“还有你,小丑杀手,你该死不死的杀了那个小丑,现在好了,连我都死而复生跑回来见证这座城市的末日!”
“所以我决定放弃那种陈旧的做法了,现在我在尝试我自己的道路,以比蝙蝠侠更成功的方式来挽救这个城市!要让城市在之灵做出退让,要让净化者放弃这个计划。”
他捏紧了枪柄,似乎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似乎随时都会按下去,他说道:“如果你们也要挡在我面前,那么很好。我不介意把你们一起解决掉。”
莫小茶却是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可真够偏执的,说实话,就你这性格,就算不死在小丑手上,也会死在自己手里,别说蝙蝠侠,就算是人也救不了你。”
“嗯,说到人,你知不知道他们其实现在全部都在哥谭市,对,那些级英雄,全部都卧底在了哥谭市,他们已经知道这座城市随时都毁灭亡,没想到吧,因为净化者,他们全来了,一群科学怪人,妄想对抗神话之力,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特地回来见证他们死亡的!”
级英雄都来了?怪不得这城市那么安静,好像罪犯全部回家睡觉了一样,原是这一出。
芭芭拉愤怒了,她觉得杰森简直不可理喻,大难当前,却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芭芭拉甚至不相信杰森会跟拯救这座城市,他可能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莫小茶见到芭芭拉生气了,对红头罩道:“我已经了解了你的历史,但是今天我不是为你而来。事实上,我比较赞同你以暴制暴的做法,因为我就是这么干的。”
“嚯哟,我就知道你认同我做法,你这家伙下手从来不手软,那些被送进监狱里的凡人,基本都被你先送进了抢救室,恢复过来基本也废了。”
“你想找到了净化者,对吧?”
红头罩盯了莫小茶片刻,从那光滑的头盔上看不到表情,但是可以想象红头罩肯定是个精明的人。
“我要打败他,然后拯救这座城市。”
“呵呵,你做不到的。”,红头罩很是不屑,痴人说梦。
莫小茶没有理会红头罩的嗤笑,向红头罩伸出了一只手:“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我也保证不会干涉你对黑帮势力的打击和控制。我只要对付净化者,你是否愿意合作吗?”
红头罩的枪口依然对准着莫小茶,但是似乎有些犹豫了。良久,红头罩终于放下了手枪,握住了莫小茶伸来的手:“你确实跟蝙蝠侠不一样,你是一个功利的家伙,你的提议很有有意思,我接受了。”
说完,红头罩对莫小茶说道:“记住我说过了,神话之力,妖魔降临,级英雄未必救得了这一切,注意看一下32号日报的消息,你会知道净化者是什么手段。”
说完,红头罩消失在了夜色中,莫小茶和芭芭拉回到公寓后,芭芭拉立即就大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纵容了一个纵火、贩毒、扰乱治安的罪犯自由活动。你要告诉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你可以逮捕他,却为了一个净化者,放过了他,甚至选择与他合作,你是不是疯了?!”
莫小茶不以为意,她卸下了月之桂,说道:“芭芭拉,你没现吗?杰森其实是在做好事,他正在控制街头的犯罪,使毒品和暴力远离孩子,远离善良的人,远离市区,你忘了小丑的定义?犯罪的极限,没错,红头罩想重新定义犯罪的极限,然后迫使城市之灵,重新去评估人类的犯罪界限,也许这样做比我们的做法更有效。”
“通过自己也变成罪犯的一份子的方式!?对吧?那个什么城市之灵其实就是某种宗教罢了,唬人的,你竟然会被骗!我真不敢相信!”
芭芭拉高声斥责道:“如果我们都认可了这样的做法,我们都这么做了的话,我们又和罪犯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抛弃唯一使我们不同的底线,我以为这些都是不需要我再向你强调说明的。”
“芭芭拉,你为什么不愿意想一想,为什么哥谭市的犯罪率远高于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哪啦哥伦比亚、墨西哥甚至索马里那些城市,都无比跟哥谭市相提并论,你没想过究竟是为什么吗?”
芭芭拉盯了他片刻,蔚蓝的眸子仿佛要透过眼睛将她看穿,她在认真的思考莫小茶的问题,随后叹道:“为什么?”
“因为这座城市有妖星!一直处于未觉醒状态,一旦妖星觉醒,城市会启动自我毁灭。而妖星并非是恶魔,而是一种程序,城市的程序,小丑的死是开启这种程序的方式,这就是小丑一直想告诉所有人的秘密。”
“我从来不相信迷信,看着我,不要试图躲开我的眼睛。我了解你,我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