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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在朝歌生活过一段时间,以他看人之准,对帝辛也是钦佩不已,若非本身具有大使命,可能他就真心在朝歌做个下大夫,辅佐一代人王创造新的辉煌了。
姜子牙叹了口气,姬昌又何尝不是叹气。
以姬昌观人察人的水平,自然能看的出来,帝辛的面向,乃是残暴不仁的一代昏君,但就是这样面向的人,竟然会命运大改,这不由让他对自身的命理学以及易术产生了怀疑。
甚至一度想要推翻重来,只是他并没有时间去完善易学,现在的他,只是想着如何真正推翻那个腐朽的王朝,如何才能让阐教真正支持自己。
为此,才举全国之力修筑了这个封神台,并以此为大本营。
只不过因为殷商的强大,他并不能光明正大的举起义旗,号召各路诸侯讨伐殷商,甚至不能在白日举行这次的祭礼,只能选择黑夜。
也正是如此,才让他感到无比憋屈,现如今也只能期望那位人王犯错了。
而当闷闷不乐的姬昌和姜子牙回到西岐,却得到了一个令他俩十分振奋的消息。
帝辛似乎想要推翻现有的贵族制度,如今朝歌看似因为过年平息了下来,但随着春节的结束,这件事就会变成火药桶一样,随时能炸飞天。
“姜先生,我们的机会来了,大王这是要自掘坟墓了。”
姬昌看了消息后,十分高兴,并将消息递给了姜子牙,姜子牙看过却一阵沉默。
这时,一旁小心伺候的姬旦,也看了消息,看到姜子牙如此,便小心的道,“若是大王能将此事做成,可比肩上古人皇了。”
姜子牙看了一眼姬旦,随即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旦儿,若汝是大王身处的位置,如何扭转颓废的殷商局势呢?”
姬旦早已拜了姜子牙为义父,这声旦儿却叫的不差。
姬旦一拱手,道,“若我是殷商之主,当与那些贵族妥协,让其分润一部分手中的土地和权利,这样便能缓解眼下的困局,然后全力支持一些新兴的人成为新贵族,这样新旧贵族只要达到平衡,便能让困局脱困。”
姬昌看了面前的姬旦,露出了十分惊奇的眼神,没想到短短几月,姬旦就被姜子牙调教的如此之好,显然对于治理国家一道,已经很是成熟了。
若说之前姬昌还想着姬能回来继承他的西伯侯位置,那么现在他将这目光不由投向了现在这个儿子,姬旦。
只是姜子牙却摇摇头,道,“这便是汝跟大王的差距,汝最多只是一个极好的守成之君,而大王要做的却是直接推翻重来,成则千古一帝,败则拉着这些贵族全部陪葬,但不管他成不成,对于人族来说,却是稳赢的,这便是差距。”
姜子牙连用了两个差距,但根本无法说全帝辛的野望,甚至在心底里想要跟随帝辛一起将那些腐朽的贵族推翻,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姜子牙更知道的是,这点在西岐是无法做到的,别说现在西岐真正算是贵族的,也仅仅是四家,就是这四家想要推翻,便是无法做到的。
姬昌思虑一番,也道,“吾不如他!”
即便是姬昌,在这点上也是不足以跟帝辛相比的,他在脑中想了想,若是将那四个大贵族革了,不知他这个西伯侯会不会第二天就被挂在城楼上,想想就觉得恐怖。
姜子牙将眼睛闭上,眼角不由留下一滴眼泪,而这滴眼泪却是为自己而流。
……
东鲁
此时的殷洪坐在主位上,空荡荡的宫殿中,除了冰冷的酒菜外,没有一丝人气。
本来想要喊东伯侯姜桓楚过来的,只是姜桓楚说自己老迈,走不出府,婉拒了。
殷洪也知这是东伯侯故意的,但他也没有责怪,而东鲁这边的大臣,也纷纷退去,自顾自回家过年了。
殷洪喝着闷酒,立时感到了一丝孤单,他是多么想要回到朝歌去,那里才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