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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星辰应答着,然后站起身转到了另一边,从床铺下面拿出了一个包袱,又跑到玲玲的床头,对着母亲说“娘,是这个包袱吗?我怎么一直没有听你说过?”星辰拿着包袱放到了母亲的床头。
“咳咳咳……咳……你把包袱打开。”玲玲捂着胸口,咳嗽着说。
“哦”星辰把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个皮革包裹和一本旧书。
“娘,这是什么啊?”星辰诧异的询问。完全忘记了玲玲的咳嗽重疾。
玲玲咳嗽了几声说“这是当年逃亡到留山村的一位老者,临死前交托给你爹的,咳咳,之后就引来了外人入村,血洗全村,你爹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他们杀害的。咳咳……”说到这里玲玲咳嗽又厉害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流出。
星辰用毛巾替母亲擦去眼角的泪水,玲玲接着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估计那些人就是因为这个皮革包裹和这本旧书来的,我们留山村隐世多年,不知道江湖事,我也是抱着你逃出来后,听老郎中说起江湖有些门派之类的,具体的也不清楚。”
“娘,那这皮革里是什么啊?”星辰疑惑的问道。
“咳咳……什么都没有,我也打开看过就一块布而已,可是那人托付给你爹时,让他务必保管好,说的又十分恳切。
还有就是一本旧书,我也不认识字,所以就一直放在这里。”玲玲说到这里心里十分悲痛,心里想如果因为这个东西让全村遇难,想到这里又咳嗽了起来,星辰赶紧站起身拍拍她的后背。
星辰当即打开了这本旧书,小星辰从小在私塾学堂外听学,也认识一些字,第一书页上面醒目的写着龙影随心闪。星辰念叨着。
“娘,龙影随心闪是什么东西啊?”星辰随口问道。
“咳咳咳,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玲玲又说“星辰,你要把这个保管好,当年你爹交给了我,我现在把它交给你,这是留山村人用命换来的。”说到这里玲玲很伤心。
“娘,我要这个干嘛,这个还是给你保管,我还是把它放您床铺下面。”星辰刚起来。母亲又咳嗽的厉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玲玲捂着胸口,身体颤抖着。
“娘,你怎么了?”星辰见状赶紧把包袱放一旁,又拿一条新的毛巾过来,当拿下母亲手里的毛巾时,毛巾上全是血迹,比刚才的手帕上还多。星辰面色青。
“娘,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你不是说你只是偶感风寒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星辰这下才有点恍然过来,可能自己的母亲不是小风寒,不然不会把东西交托给自己。
“咳咳咳咳……”玲玲也不打算在隐瞒星辰了,用微弱的声音说“辰儿,十年前,也就是你六岁的时候,娘就染上了重疾,是老郎中采了一根老山参才让娘活到了现在,看着你长到十六岁,娘已经很欣慰了。”玲玲又咳嗽了一阵,星辰流着泪水替母亲捶捶后背。
“娘,咳咳咳……”玲玲想说什么却又咳嗽不止。
“娘,你不要说了,你不会有事的,等到天亮,我去找豆豆爹他们帮您找郎中。”星辰伤心的说着。
玲玲缓缓的伸出手,摸一下自己孩子的脸颊,这是她最后一次抚摸星辰的脸颊了,玲玲欣慰的看着星辰说“没用的,娘的身体自己知道,只可惜娘不能看着你娶媳妇,看着你有自己的家和孩子了。”玲玲说着停了下来,缓解一下咳嗽,似乎想把心中的所有话都说出来,都交代给星辰。
“星辰,以后你想吃竹筒饭的时候,一定要学会自己做,老郎中这里有一些田地,你自己学着耕种,也可以找豆豆爹他们帮下你的忙,啊。咳咳咳……”玲玲又吐了一口鲜血,血红的血迹,看的星辰心里悲痛万分,似乎在这一瞬间,星辰长大了。
“竹筒饭啊,就是用一节新鲜的山竹筒,把米和水都放好,然后用香蕉叶把口堵严了,再放在柴火上烤,咳咳咳咳……”玲玲又严重的咳嗽了起来。
“娘,你别说了,我要你做给我吃。”星辰含泪的说着。
“等竹筒烤焦的时候,竹筒香饭就烧好了,咳咳,星辰,你记住了没?”玲玲知足的用手抚摸了摸星辰的脸颊。憔悴的脸庞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娘,我什么都记不住,我要您好起来,我陪您去望山亭,一起看我爹,看留山村。”星辰流着泪激动的说着。
“辰儿,你的衣服娘都替你洗好了,以后,咳咳咳……”玲玲又严重的咳嗽起来,刚换的毛巾又被血迹浸透了。
玲玲憔悴的脸庞,用非常非常微弱的声音跟星辰说,星辰有些听不见,就把头靠近玲玲的嘴唇,只听得母亲用很微弱的声音说“等…我…死…后,把我葬在…望…山…亭。”这些话星辰是听见了。母亲玲玲又接着说“星辰,你要……你要……你要……”
话还没有说完玲玲就缓缓闭上了眼睛,抚摸在星辰脸上的手也掉落了下来,星辰一把抓住母亲掉下来的手,喊道“娘,您快醒醒,辰儿还要听您说话。”星辰悲愤的仰头对着苍天大吼一声“娘,啊……啊……”散失母亲的痛苦让星辰的情绪波动特别大,一时间难以接受。
“噼啪……噼啪”天空无形中打了两声响雷。雷声震耳欲聋。
“娘,你不要死,你快醒醒,”可是不管星辰如何去喊去说,玲玲闭上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星辰一头埋在了母亲的头前,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大哭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星辰缓缓抬起头,双眼和额头上都是泪水,连头也都哭湿了,星辰赶紧跑出家门,直奔豆豆家跑去,三更半夜,外面漆黑一片,星辰顾不了这些,一股劲的跑到豆豆家敲豆豆家的门,大声喊着“豆豆,快开门,豆豆……。”
“星辰,这大半夜的你干嘛?”豆豆打着哈气还没睡醒的,边开门边说着,刚一开门,没等豆豆反应过来,一股脑的跑进去喊道“大叔,大叔,你快点出来。”
“怎么了,孩子?”一个披着布衣的中年大汉询问着星辰。
“我娘她,我娘她,”说着星辰就哭了起来。
“孩子,你娘她到底怎么啦?”中年大叔着急的问着。
“我娘没了,”星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着。
“豆豆,快来把星辰扶着,一起去他家看看。”中年大叔,豆豆,星辰,便一路赶到了星辰家,大叔到星辰母亲床前去看看,用手搭在她的鼻前,见没有气息了,惊讶的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对着星辰说“星辰,你娘她真的不在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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