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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真的只是为了嫁祸给重阳的倒霉鬼?北洛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在敲门,杨浩出门同他说了几句,合上门,脸色有些尴尬,“据探子来报,凶手找到了。”
凶手……找到了?
几人面面相觑,来到肃清府的公堂外。这件事情生在天子脚下,不仅涉及朝中官员,又有后宫这层线,再加上卫明死的突然,闹得人心惶惶。正中坐着主审官刑部尚书,两侧几位陪同官员连审。
围观的人很多,南无邪远远地站到暗处,扇子半遮者脸,以防暴露身份,而花悦也顾不得乔装打扮,既然凶手认罪,她也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也同轻水挤在人群中。
要知道,这种看着法官审案的机会不可多得,重点是自己还是嫌疑犯。
然后宋忠等人就被带了上来,体态臃肿,双眼无神,胡子拉碴,另一个人也在两个衙役的押解下跪在堂下。
衙役一松手,他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空气中充满着浓浓的酒味。
他一出来,外面围观的人似乎有人认出了他,在外面细细低语。皇城内部生这种事情,当今圣上下令彻查,严惩真凶,但也不能枉杀好人,重阳一直迟迟不认罪,办案子的度没有进展,也急坏了这些人。
这下突然冒出个酒鬼前来认罪,虽然大吃一惊,不过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丝回转。
“你可认识你旁边的人?”堂上的刑部尚书神色严肃,直接进入了话题。
那人若有若无地朝旁边张望了一眼,对上神经相对比较紧张宋师傅的几人,他反而无关痛痒,然后慢吞吞地微微摇头。
“你说是你杀了卫明?”刑部尚书的声音从高处传出来,显得更加洪亮和威慑。
堂下的人点了点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他的头蓬松,面容稍显憔悴,堂上的人几乎都默默地屏着呼吸,瞪着眼睛看他要说什么出来。
“我是卫府的下人,”这话一出,似乎很多人都惊讶了一番,人群里的议论更大了,“因为长得强壮,气力大,一直在卫府后厨当屠宰户……”
事情的来龙去脉竟是如此简单!
堂下之人名叫朱四海,父母去世很早,留下一个三岁的妹妹,后来为了养活妹妹,他凭着一身力气去了卫府当值。
转眼十多年过去,他因为忠厚老实,娶了一个贤惠貌美的妻子,妹妹也长的清秀,眼看好日子就来了,他没什么大的梦想,就给妹妹存了一些钱,只希望她可以嫁给好人家。
直到一年前妻子突然现妹妹有些不对劲,满脸忧思,不久之后肚子微微隆起,经过多次询问,他才知道小妹被卫家少爷玷污了。
他去找卫家少爷理论,希望他能娶了朱小娥,结果遭到嘲笑和拒绝,还被刘三带人打了出来。
从那之后,朱小娥整日以泪洗面,眼看肚子越来越大,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辈子都会在别人的嘲讽和谩骂中活过。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白白沦为别人的玩物,不过强权难过,他终究无能为力。
之后,朱小娥很不幸死于早产,古代的接生技术本就不算高明,加上朱小娥身子虚弱,最后一尸两命。这件事情本就不光荣,为了保全妹妹最后一点名声,事情始终没有公开。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也没有继续留在卫府,直到不久前他回家,看到刘三守在他家周围晃荡,大门敞开着,他一进去,看到卫明提着裤子出来,从他身边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撞了他一下,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泪水的妻子,他犹如晴天霹雳。
一个七尺男儿,保护不了自己的亲妹妹,保护不了的妻子。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当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神经恍惚当中,他拿着杀猪刀要去找问卫明理论,却是妻子跪在雨中把他拖住,苦苦求他,至少为了四岁的儿子。尖锐的大刀落在雨中,敲击着地面,激起大滴雨花。
之后,他常常用酒精麻痹自己,和妻子也生了嫌隙,不久,妻子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上吊自尽了。
抱着僵硬的尸体,除了儿子的稚嫩哭泣,就是无声的呐喊。仇恨终于爆,这便是他杀人的动机了。
那日,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很早就混进了卫明的房间,手里拿着匕一直躲在黑暗之中,等着天黑好动手,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鲜血溅他一脸,多年的屠宰经验让他下手快又狠,卫明都来不及反应,眼神惊愕地倒了下去。
“为了不让卫府下人早些现,我把卫明拖上了床,不过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无辜的妹妹和尸骨未寒的妻子,然后又刺了一刀。”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智似乎异常清醒,眼珠血丝爆红。
事情到这种地步,全场愕然,不知道是什么感情,该为找到凶手而庆幸,还是为朱四海的悲惨遭遇而惋惜。
“可是卫明手下说他当时亲眼看到宋家班武重阳从死者房间出来,这作何解释?”
他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人,然后继续回忆。
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他没想到刘三会来。
卫家少爷所做的坏事,没有一件刘三没有参与的,他想着干脆把刘三一起杀了,正拿着刀子躲在门后。
刘三在门外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应,然后推门进来,没想到少爷会这么早休息,口里又在念叨着哪家小姐。正当朱四海准备下手的时候,刘三却意外现了地上的血迹,然后二人厮打起来。
刘三当然知道朱四海所为何事,匕划破了手臂。混乱之中为了保命,说让他替自己的儿子想一想,他杀了卫家少爷,卫家人会放了他儿子吗?就算留他儿子一命,也可能会变成乞丐,沦落街头,
只要他放自己一命,他愿意帮他瞒天过海,他和重阳有过节,他可以帮着他把罪名推给重阳。
杀红了眼的朱四海一想到自己才四岁的儿子,便答应放他一马。若是他反悔,就在自己死之前把他的罪名一同揭出来,杀了官员的儿子,事情一定会被闹大,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那么事情就清晰了,不过花悦还是没有想到,那个贪生怕死的刘三,还是说了慌。
这个时候杨浩也同南无邪禀告,刘三那厮,居然割破了绳子私自跑掉了。
结果好景不长,当天下午,官兵冲进刘三老窝,欲将其绳之以法,结果不曾想他正好吊死家中,一个包袱掉在角落里,里面装满了银两。
南无邪站在屋外,简单说了句,“既是收拾行李要逃,又为何要自尽?”
不过也有花悦不太清楚的,既然都没有人现这件事情,他为什么又要来自呢?
“看来你不太算是笨。”南无邪收起折扇,看了她一眼,仿佛终于看到傻子开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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