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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夫都在这种压力下难以自持,更何况那些凡夫俗子?”
“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一两个门派的人那么简单了。”尤溪惠翁眼神冰冷。“必须确保此事不能泄露出去,所以凡是有可能见到过《开天录》的人,都得死。”
“那为何你今天主动将此事告之于我?”张三反问道。
“你已然到达了那个境界,自然和他们不同。”老者摇了摇头。
“哪个境界?”张三感觉对方话里有话,当即问道。
“自然是,当初浮华上仙的那个境界。”尤溪惠翁眼神迷离,抬头望着天空,幽幽地说道。
“你是说,破界而去?”张三一愣。
“不错,自当初浮华开天之后,这天更高了。所以想要破界而出,也比当初要难数倍。但,总有能够实现的方法。”老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当年我得知画卷中真相后,虽然惊恐了许久。但是更多的是为天下苍生而感到担忧,并不是担忧我自身的命运。因为当时我已经病入膏荒、大限将至了。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为了避免这副画卷在我死后流落到其他人手上,我想方设法,想要将《开天录》给破坏掉。尝试了许多办法之后,我终于找到了摧毁它的途径……”
“火烧?”张三突然插嘴道。
尤溪惠翁差异的看了张三一眼“区区凡火,怎么可能伤及如此宝物……等等,莫非你手中的这开天录,是用凡火瓦解的?”
“难道你这卷不是?”张三反问道。
“看来每卷破解方法都有所不同。”老夫子点了点头。“我这卷,需要用生灵之血浸泡,才能使其瓦解。”
尤溪惠翁顿了顿,接着讲述起了当年往事“画卷瓦解之后,并未直接消失,而是莫名诞生了道道银雾。”
“我将其吞入腹中之后,过往种种经历闪电般浮现在脑海中。一瞬间,那困扰我多年,始终踏不破的瓶颈被打破。只呼吸间,我就踏足了梦寐以求的巨擘境界。”
“而银雾,只不过才消耗了那么一丝。”老头子比了比手指。
“于是,我接下来,开始进行思考。我想了很多很多,直到银雾被消耗殆尽。”
“三千五百年间,我通过血祭之法,足足使银雾重现三次。四次银雾加持,让我得以和天道比肩。”尤溪惠翁的话中,无尽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张三神情微动,只是没有做声,安静的听下去。
“其一,我观天道,找到了一处破绽。从而让我能够在身陨之后保存魂魄,前往地府。”
“其二,我于地府混战中,找到了生死簿真迹,将我的姓名一笔勾销。从此我不在天道的掌控之中,不死不灭。随后我返回人间,开始我的计划。”
“其三,巨网恢恢,此方世界在劫难逃。只有早日如浮华上仙一般,脱困而出,才能谋求一线生机。我苦修百载,踏入万古独名之境。”
“其四,即使巨擘巅峰,也力有不逮。而其上无路可走。只有打破天人界限,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才能离开此处。如今天更高了,想要再次打破天人界限谈何容易。光凭一人之力,根本做不到。所以……”
尤溪惠翁出阴森恐怖的笑声“一人之力不可,千万人之力又如何?”
“一尊巨擘做不到,那么十尊巨擘,百尊巨擘呢?”
“巨擘之力,尽融一身,成就无上巅峰!”
张三闻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说……”
“不错!巨擘之尊,最是大补。与其死后归于天地,白白浪费,不如为我开天,做点贡献!”尤溪惠翁露出雪白的牙齿,森然笑道。
“太一玄武、云孟云苍,你把他们都吃了?”张三心中刹那间涌起强烈的不安,和这老头拉开距离,全力防备起来。
“吃了!都吃了!不止是他们,迄今为止,老夫在悄无声息间,已经吞了八尊巨擘!”老头哈哈大笑,他看张三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摆了摆手“不要这么紧张,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哦?为何?就因为我学了你的《方塘鉴》?”张三没有放下警惕,而是继续充满戒备的问道。
“老夫杀的弟子成千上万,又岂会在乎所谓的师徒名份!”尤溪惠翁不屑道。